她几乎是瞬间睁大眼,连呼吸都短了一拍,像完全没想到哥哥会做到这个地步。
“哥——”
她失声叫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惊愕。
可哲根本没管她。
或者说,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任何别的了。
尊严、体面、作为兄长最后那点应该死守的形象,全都被他自己亲手撕烂,像一团脏兮兮的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他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塌得厉害,声音从那种姿势里挤出来,沙哑,卑微,甚至近乎哭腔。
“求求你……”
“求求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妹妹幸福的样子……”
“求求你,真的……求求你……”
这几句话说出来,比刚才那个请求本身更让人发冷。
因为他甚至给自己的欲望找了个近乎温情的壳。
不是说想看妹妹被操得多浪、多下贱,不是说想看她张着腿被肆意征伐,而是说——想看她幸福的样子。
像把最脏的念头,硬塞进一层自我感动的糖壳里。
分析员的脸色这下是真的冷了。
铃站在旁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气息整个变了。
刚才他还愿意耐着性子鼓励哲,愿意把对方当成一个需要扶一把的可怜大舅哥,哪怕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对,也还在尽量往能说人话、能讲道理的方向处理。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和女人的床上隐私拿出来给别人看、给别人意淫的男人,更没什么迎合变态趣味的癖好。
自己怎么玩是自己的事,和铃在床上、浴室里、落地窗边做得再疯,那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是他的女人,是他抱着操、掐着腰干、让她哭着叫自己名字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没有足够的理由,是不可能拿出来展示。
更何况对象还是哲这个大舅哥,还是这种状态。
如果不是因为铃一直什么都没瞒着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也知道那通电话给哲的打击到底有多猛,也知道某种程度上自己确实是那个把铃抱进床里、把一切变成现实的人,他现在大概早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甚至可能会骂人。
可他还在忍。
忍着不发火,忍着不把这场面彻底砸碎,已经是看在铃的面子上,也是看在哲确实已经半疯的份上。
屏幕里的哲却还在继续。
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对面气压已经低到了什么程度,或者说他感觉到了,但还是宁愿硬着头皮往下求。
因为他太清楚,一旦这次被拒绝,他未必还有勇气把这种念头再说第二次。
“求你了……”
“真的,我什么都不要……”
哲抬起头,额前已经有点发红,眼神却湿得发暗,狼狈得像只要饭的狗。
“我只要……只要看着铃被你操,被你玩就行……”
“只用手机看着就行……求你……”
那几个词一出来,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被你操。
被你玩。
这不是“看看妹妹幸福的样子”那种伪装过的说法,而是哲终于在乞求和崩溃里,把自己真正想看的东西剥开了。
他想看妹妹被弄,被占有,被那个他无论如何都压不过去的男人狠狠干成一个淫乱、柔软、彻底属于别人的女人。
分析员没有立刻回他。
他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铃。
那个眼神里有很明显的恼火。
不是冲她发作的恼火,而是一种深沉的问询——你也听见了,这种事我不可能同意,可你呢?你到底怎么想?
铃迎上他的视线,胸口一下紧得厉害。发;布页LtXsfB点¢○㎡
她当然也不想。
怎么可能想呢。
她根本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和分析员做爱的样子,不想让哲看见自己被压在床上时那种失控的表情,不想让他听见自己被操狠了之后那种发黏的呻吟和求欢,不想让他知道分析员会怎么亲她、揉她、扒开她的腿狠狠干她。
那太羞耻了,也太恶心了。
可她偏偏说不出“绝对不行”。
因为就在哲跪下来磕头、声音哑着一遍遍求她和分析员的时候,铃心里忽然冒出一种极不祥、也极强烈的直觉——如果这次拒绝了,哥哥可能真的会寻死。
不是夸张。
不是小题大做。
而是某种女人对亲人濒临崩溃时状态的本能判断——哲已经压不住那股冲动了,已经不是靠讲道理、靠“哥你别这样”就能收回去的程度了。
他现在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线,稍微再用力一点就会啪地断掉。
断掉之后会发生什么,铃根本不敢想。
她手心里全是汗,连脚底都发凉。
分析员似乎也从铃的眼中读懂了一些信息——但他并没有表态,而是继续看着她,等她的态度。
“这个……我……”
铃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卡了团湿棉花。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荒唐,也知道这种提议一旦出口,会把事情推到一个更难回头的位置。
可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打转——先把哲稳住,先别让他死。
最终,她还是低下眼,小声开了口。
“老板……”
声音轻得几乎发飘。
“这种事……其实也挺刺激的。”
她说这话时,脸已经开始发烫,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羞耻和慌乱一起往上烧。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分析员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把后半句挤出来。
“要不……咱们试一次?”
这句话一落地,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得厉害。
可在铃心里,这仍旧被归类成一种情趣玩法,一种很偏、很怪、很越界,但归根结底还是围绕着她和分析员展开的玩法。
虽然第三个人隔着屏幕加入进来了,可那第三个人并不会碰她,不会真的进入她的身体,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东西。
哲只是看着,只是隔着手机看。
在她看来,这并不构成真正的“背叛”。
更不至于玷污什么未来孩子的血统。
所以铃下意识地觉得,普瑞赛斯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发怒。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真的有男人天生缺失那种践踏其他同类的征服欲吗?
不会的。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任由它溢出来,变成难看的炫耀、粗暴和欺凌;而有些人把它压在骨头下面,驯得很好,驯得像不存在一样。
不暴露不代表没有,分析员就是后者。
铃知道他的手有多稳,也知道那双手一旦捏住她的腰、按着她的腿根分开时会有多重,多不容拒绝;她知道他平时说话多有分寸、多会照顾她的情绪,可也知道他真把鸡巴猛的操进来时,身上的力气会野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
他很文明,很体面,很会说人话,也很会在外人面前保持恰到好处的克制。
可铃是被他抱进床里、揉开腿、干到哭过的人。
那些知书达礼,那些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