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属于丰满带肉的体型,这会儿被男人压着操,小腹、胸脯、屁股都在跟着颤,整个人骚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主人、主人……?”
“好爽……?你操得我好爽呀……?”
她已经开始放肆地淫叫了。
铃太知道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该乖,什么时候该把自己最浪的一面掏出来取悦男人。
尤其是这种他明显心里压着什么又不肯说的时候,她更不敢收着,只能拼命把身体和声音都献上去,盼着他操得高兴些,火也消得快些。
分析员一手拽着项圈前环,把她上半身从床上扯起来一点,一手扬起,直接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啪!
声音脆得发亮。
“呀啊——?”
铃被打得尖叫,屁股肉猛地颤了一下。
她屁股本来就圆润,肉感足,这一巴掌下去,红痕几乎立刻就浮起来,配上她腿大大张着、下面正被鸡巴肆意玩弄的模样,淫靡得叫人眼热。
分析员没安抚,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啊……?还、还要打吗……?”
“主人、我受得住……?你打我吧……?”
她几乎是在求打。
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他今晚越不说话,她越得给他找一个能继续发泄的出口——比起那种沉得看不出情绪的安静,她反而宁愿他狠狠操她,打她,骂她,把火从她身上撒出来。
分析员果然顺着她,边操边打,巴掌一下下落在她屁股上。
白嫩饱满的臀肉被打得发红,随着每次挺腰都晃出淫荡的肉波。
铃被他操得脑子越来越热,嘴里什么都开始往外叫。
“老板……?”
“主人……?”
“啊啊……?爸爸、爸爸……?”
“操我、狠狠操我……?”
这一声“爸爸”出来的时候,分析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可也只有一瞬,紧接着操得更狠。
那根鸡巴一次次往深处捅,像要把她小穴都捣烂一样。
铃被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偏偏身体又爽得要命,穴里一阵阵发麻发紧,淫水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块。
“对……就是这样……?”
“呜、呜呜……?爸爸、老板……?”
“我给你操……?我就是给你操的……?”
她一边叫,一边努力抬屁股迎他,像只被干服帖了的小母狗,恨不得把最嫩最湿的地方全都掰开给他看。
项圈勒着脖子,手铐磨着手腕,屁股又被打得发烫,这一切都让快感带上了一层更凶的边。
她被操得真的很爽,爽得头皮都麻,甚至开始有点发飘。
可身体越爽,铃的心里就越冷。
因为分析员还是不说话。
除了最开始那一句“腿张开”,和后来偶尔低低喘一声,他几乎把所有情绪都埋在动作里了。
没有一句夸她浪,没有一句骂她骚,没有逼她看着自己,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她高潮边缘故意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欠操了。
这不是情浓时的沉默。
是发泄时的沉默。
铃很明白这一点。
分析员身边的女人多,盯着他的女人也多。
她们各有各的漂亮,各有各的本事,床上床下都在争着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面递给他。
可即便如此,她们谁也没像她这样,身后还拖着一个反复越界、不断把麻烦递到分析员面前的哥哥。
别的女人在和他谈情说爱的时候,不会有家里人借着病、借着亲情、借着帮忙做事的由头,一次次来碰他的底线。
只有她有。
所以他现在这样狠狠操她,不是单纯因为兴致高,也不是因为今天特别想玩点重口的。
他是在借她泄火。
把那些没法直接对她说、也不愿意当着她的面把话说重的不满,全都换成鸡巴、巴掌、手铐和项圈,狠狠干进她身体里。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一边扎她,一边又让她更拼命地讨好。
“老板……?我会乖的……?”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你怎么弄我都行、真的都行……?”
她喘得厉害,哭音都出来了,可还是在叫。
分析员终于把她翻了个身。
她被铐着手,动作不方便,只能狼狈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不留情,她那对被打红的屁股肉被掰开,腿根间湿淋淋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穴口都被干得微微发肿。
分析员站在她后面,扶着鸡巴重新捅进去,从这个角度操她的时候深得几乎像要撞进小腹里。
“啊……?啊啊……?”
“主人……?你、你操得好深……?”
铃喘得很急,肩背绷紧,乳房被压在床上,丰软的乳肉从睡裙凌乱的领口里挤出来一片白。『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实在太熟悉该怎么迎合男人了,哪怕心里已经冷得开始发疼,嘴里还是本能地往外漏着最甜最软的话,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小母狗,哪怕主人今晚拿她当出气的玩意儿狠操泄火,她也还是会翘着屁股摇尾巴,求他别把视线彻底从自己身上挪开。
“老板……?”
“我舒服……?真的好舒服……?”
“你再用力一点……?我受得住……?”
她这么叫着,声音发颤,尾音湿漉漉地黏在空气里。
分析员依旧没怎么回应。
他只是扶着她的腰,更深、更重地继续抽插,动作冷静得近乎机械,却又恰恰因为这种不带怜惜的稳定而显得格外可怕。
每一下都像算准了位置,狠狠干在她最敏感、最受不住的地方,顶得她全身一阵阵发抖,穴里软肉痉挛般地夹紧,屁股也被撞得左右轻晃。
铃很快就被操得有些失神了。
快感像浪,一层一层翻上来,翻得她脚趾蜷缩,手腕在铐链里细细发抖。
可她越爽,心就越沉。
因为他连一句“乖”都没有,连一句随口哄她的话都不愿说。
她仿佛只是一个出汗、发热、会流水、会发出淫荡声音的洞,正好可以让分析员把白天积下来的那点厌烦毫不顾忌的宣泄出去。
“呜……?不行了……?”
“主人、我、我要去了……?”
铃抖着声音哀求,腰却下意识往后送。
她现在真是又淫荡又可怜,屁股高高撅着挨操,脖子上还套着圈,细白小腿都因为被干得太狠而发软打颤,偏偏嘴里还要一声声讨好。
分析员忽然扯了一下她项圈前端的扣环,迫使她仰起头,脆弱的脖颈线条一下绷了出来。
下一瞬,他的手掌又重重落在她屁股上。
啪!
“呀啊——??”
铃被打得猛地一颤,屁股肉泛起一阵剧烈的抖动,连小穴都跟着缩了一下,把里面那根鸡巴夹得更紧。
可他没有半点停顿,像是故意要把她玩到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