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开,边操边打,巴掌声、肉击声、水声混在一起,把这间酒店套房的深夜搅得一片淫靡。
“好骚……?”
铃已经被干得有点神志不清,连话都开始自己往外冒。
“我、我好骚……?老板、你把我操得好骚……?”
“爸爸……?求你狠狠干我……?”
她什么都叫,主人,老板,爸爸,仿佛只要能换来他稍微多一点反应,她就能把自己再往泥里埋深一点。
可没有。
分析员的沉默像铁。
他用这具身体,用这张总是愿意向他打开的骚穴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哭、到她乱叫、到她腿根抽搐,仍旧不肯多给一点柔软。
铃在这种粗暴而冷漠的抽送里很快迎来了高潮。
那不是温柔堆上来的高潮,而是被狠狠干坏、狠狠干麻了之后硬生生逼出来的。
她忽然整个人绷紧,小腹发酸发胀,穴里一阵剧烈痉挛,像有电流窜过去一样,冲得她脑子一白,嘴里当即失控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
“到了、我到了……?主人、我高潮了……?”
她哭着抖着,屁股乱颤,小穴更是发疯似地收缩,湿漉漉地拼命绞那根鸡巴。
换作平时,分析员这时多半会低声笑她一句,会捏着她后颈逼她承认自己又被操得浪了,或者干脆按着她再多操几下,让她在高潮的余波里再乱一阵。
可今晚他只是继续。
冷着,稳着,把她高潮时最敏感的身体当成一块还没榨干净的肉,又狠狠干了十几下。
铃被操得整个人都快散了,眼泪终于往下掉,晕开在床单上。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知道自己今晚不管怎么浪、怎么叫、怎么把自己掏给他玩,他都不会像平常那样把她捞回怀里。
他是在罚她。
或者说,是在借她罚另一个人。
分析员的呼吸终于稍微重了些,显然也到了边缘。
尽管分析员从来没有无套内射过,尽管分析员最近和铃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无套插入,也没有射在里面过。
但她现在真的很想要,很想被内射,很想被彻底占有,像是这种行为能有什么受孕以外的意义一样。
所以哪怕已经哭了,她还是颤着声音,急急地去求。
“老板……?里面……?”
“射里面好不好……?”
“求你了……?我想要你的……?”
她说得又软又急,穴肉也像听懂了一样,一阵一阵紧紧咬着他。
可分析员在最后关头,还是猛地抽了出去。
“啊……”
铃的声音一下断了。
那种骤然空掉的感觉让她心里都跟着一空,像是某种她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在最后一秒还是被彻底夺走。
下一瞬,滚烫的精液便全喷在了外面,洒在她被打红的屁股上,也溅了一些在腿根和凌乱卷起的睡裙下摆。
白浊,黏腻,热得分明。
却没有一滴进到她身体里。
铃怔了两秒,眼泪反而掉得更快了。
她不是因为纯粹的性落差才难受——平时他射外面也不是没有,可偏偏是今晚,偏偏是在她已经清清楚楚感受到那种冷淡和不满之后,这个结果才显得那么像一个明明白白的信号。
他不给你完整纯粹的爱。
不给你身体里的位置,不给你今晚最后那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
分析员抽了两张纸,随手擦了擦自己,动作快而利落,像处理完一件事。随后他走到床边柜,拿起那把手铐钥匙,转身朝铃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并不凶,甚至也谈不上厌恶。
只是淡。
淡得像水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把钥匙丢到床上,落在铃手边不远的地方,金属撞在床单上,发出细细的一声响。
“今晚我还有事。”
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却也平得很。
“不在这边过夜了。”
铃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想叫他,想问一句是不是还在生气,想说自己会处理好的,想说哥哥那边她真的会想办法。
可她喉咙像被一团湿布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分析员也没有停。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拿起外套,甚至没有回头再多看一眼,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
可铃却觉得那一下像是敲在了自己心口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她自己压都压不住的抽噎。
床很大,灯光还温着,可刚才那场情事留下的痕迹却显得格外狼狈——乱掉的床单,被汗和淫水浸湿的一块,屁股和腿根上的精液,卷在腰间的睡裙,脖子上的项圈,还有那副还扣在她手腕上的手铐。
铃慢慢缩起身子,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她的手有些抖,试了两次才把锁解开。
手腕一松,金属落下去,她却一点轻松感都没有。
她只是本能地把自己抱住,肩膀一点点塌下去,然后终于忍不住,埋在床上闷声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放肆嚎啕的大哭。
而是压着,忍着,闷在喉咙和枕头里的哭。
眼泪一股一股地往下涌,把床单都沾湿了。
她哭自己今晚像个笑话,哭自己明明已经拼命在讨好,还是没能换回一点他平时会给她的温柔,哭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生活、高高兴兴捧着的幸福,居然正被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往下拽。
那只手是谁,她太清楚了。
是哲。
是她哥哥。
也是第一次,在这样压抑又难堪的深夜里,铃心里对那个从小一起长大、曾经让她依赖过、心疼过、现在却越来越像泥潭一样缠住她的男人,生出了清晰而尖锐的恨意。
不是烦。
不是怨。
是恨。
她抓着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牙关都咬紧了,眼泪却还在掉。
她扯着那片被弄乱的布料,像恨不得把心口那团堵得快炸开的情绪一起撕开。
她恨哲。
恨他正在毁她的生活,毁她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毁她在分析员身边那点一点点才稳下来的位置。
他像一根藏在骨头里的倒刺,拔不出来,却总在最不该发作的时候狠狠扎她一下。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铃几乎一夜没睡好。
眼睛肿得不算明显,可神色里的疲惫还是藏不住。
她上课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背挺着,书也翻得认真,笔记照常做。
可她刚走进教学楼没多久,就隐隐察觉到四周的视线不太对。
不是一两道偶然扫过来的打量。
而是很多。
很多女同学在看她。
尘白学院这种地方本来就全是女生,人和人的视线也比混杂校园里更敏感。
铃原不是透明人,她在满命会所做大堂经理,和校内圈子里的许多人都有接触,再加上长相甜、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