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压下去,可一旦身边真的出现一个温热的、强壮的、会回应她靠近的男人,那种被压了太久的渴就会立刻露头。
尤其分析员还不是远观式的幻想对象。
他就在这里。
被她抱着。
热得像一小团正在稳定燃烧的烈火。
安卡希雅贴在他怀里,越抱越觉得舒服。
那不是单纯的色情,更像一种带着肉欲底色的依赖感。
她身子本来就凉,喝了酒之后反而更敏感,手臂环着分析员的腰,掌心隔着衬衫感受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线条,脸埋进他胸口时甚至还能闻到一点属于男人的、干净而稳定的气息。
她再也不想松手了。
银狼看着这画面,非但没吃醋,反而笑得更坏。
酒精让她的理智松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刚结拜的姐妹情谊正浓,此刻看安卡希雅终于卸下那层冷壳黏住分析员,竟生出一种“自己珍藏的暖宝宝终于也给义妹用上了”的满足感。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安卡希雅没回答,只是更往分析员怀里蹭了一点,像默认。
分析员被她们夹在中间,整个人僵着不敢乱动。
安卡希雅抱得太自然,银狼压得太顺手,两个少女柔软轻盈的身体左右贴着他,让他哪怕再想维持清醒,也很难完全忽略那种细腻的触感。
他咳了一声,试图把气氛拉回正经。
“抱也抱够了吧?差不多就——”
安卡希雅立刻收紧手臂,抬头看他,那双浅色眼睛因为酒和情绪而水汪汪的,像一池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没够。”
她说得很轻,却很认真。
“再抱一会儿。”
分析员坐在地毯中央,左右两边各陷着一具娇小柔软的身体。
安卡希雅缩在他左边怀里,刚刚才被抱得舍不得松手,细细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那片温暖里。
她喝得脸颊微红,双马尾也散了些,平日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淡被酒意泡软,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脆弱而粘人的意味。
另一边,银狼大概是因为盘腿坐久了,又喝得上头,往分析员肩上一歪,整个人顺势跌进了他怀里另一侧。
她本来就比安卡希雅更主动,更大胆,更会黏人,这一下靠过来几乎毫不收敛,直接把半边身子都贴上了他,腿也勾过来,像生怕自己慢一步,这个怀抱就要被义妹独占。
于是画面便变成了一种极其危险、极其荒唐,却又在眼下这场酒意、和解、结拜与暧昧混杂的气氛里显得顺理成章的模样。
一个高大结实的男性青年,被两个样貌几乎如镜中映像的银发少女一左一右抱住。
她们都娇小,都柔软,都带着酒后的热意和呼吸,贴在他身上时像两团不同温度、却同样诱人的火。
一个安静地蹭着他的胸口取暖,一个则已经开始不安分,呼吸里全是坏心思。
银狼抬起头,醉醺醺地看着分析员,唇角一点点勾起来。
“分析员。”
“……干嘛。”
“来,亲亲,给贤妹看看。”
分析员额角一跳。
“差不多得了,你——卧槽,唔——!”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抱着他的脖子扑了上来。
她吻得又急又狠,根本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撒娇式亲吻,而是带着明显占有欲和炫耀意味的强吻,像小母猫叼住猎物后,还得转头冲新认下的同伴示意“看,这就是我养熟的”。
她柔软的唇贴上来时带着酒气和少女口腔里的甜香,舌尖熟门熟路地撬开他的牙关,缠进去时又黏又凶,几乎把平时在床上那股饥渴劲全带出来了。
“嗯……唔、唔啊……?”
银狼自己先亲得喘了,鼻息发热,脸颊也更红。
她抱着分析员脖子的手越收越紧,胸口软肉压在他手臂和胸膛之间,磨得人心口发痒。
她最近确实还没被喂饱,分析员昨天狠狠操了她好几个小时,但之后又忙着别的事,显然对寂寞许久的银狼完全不够。
这个小东西一旦缺乏性满足整个人都会变得更主动、更缠人,像饿了很久的猫,一旦舔到一点荤腥就再也收不住。
她甚至抓着分析员的手,往自己胸前带。
“摸嘛……让贤妹看看你平时怎么疼我的……?”
“你疯了是不是!”
分析员本来还因为抱着安卡希雅这个第一次真正近距离接触的陌生女孩,整个人都绷着,哪怕安卡希雅柔软地缩在怀里,他也刻意维持着一种非礼勿动的克制。
可银狼这边像点火一样,一口气把那点克制全烧开了。
她太熟了。
熟到一碰她的唇,一摸她的胸,身体就会自动记起无数次把她按在床上干到腿软的感觉。
她胸不算大,却鲜嫩无比,乳肉贴手,抓一把时像刚熟的果实,乳尖轻轻一硬,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一下子软了。
她一边亲一边蹭,腰也往他掌心里送,简直是在用自己整副身体给他拆闸门。
分析员的肩背慢慢松了,原本僵硬的胸膛起伏也变了。
那点被硬压着的男人本能,一旦被银狼熟练地勾起来,就像阀门被拧开,热意顺着脊背和小腹往下淌。
而就在这时,左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很软的闷哼。
“嗯……?”
分析员一僵。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银狼刺激得条件反射一收手,左手竟无意识地在安卡希雅胸前抓了一下。
安卡希雅本来还乖乖缩在他怀里取暖,被这一把抓得肩膀轻轻一颤,脸几乎瞬间烧红。
她胸比银狼也大不了多少,同样是小巧的乳房,柔软而细嫩,被男人大手隔着衣料捏住时,微妙的麻意一下从胸口蹿进小腹。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过,偏偏酒意让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只能红着脸抬头,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是又羞又被摸得发软。
“分析员好坏……?”
分析员人都麻了。
“日尼玛别搞我了行不行!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
银狼看见这一幕,笑得几乎要倒在他怀里,眼泪都快笑出来。
“哈哈哈!看到没,贤妹,这就是男人的本能。”
分析员瞪她。
“你还好意思笑!”
银狼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战术,一边喘,一边抬手拍了拍安卡希雅的肩,神情间竟真有几分醉后运筹帷幄的豪迈。
“你我姐妹联手,岂有一合之敌?贤妹,下回合我守,你攻!”
安卡希雅酒意上头,反应比平时慢半拍,可她听懂之后,脸红得更厉害,居然真的点了头。
“好!”
分析员:“……啊?”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银狼就已经从他嘴边退开了。
那一吻退得很慢,唇瓣最后还坏心眼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像刻意给义妹腾出位置的同时,也留下自己的痕迹。
下一秒,安卡希雅便从另一边贴了上来。
她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