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那样熟练地横冲直撞,也没有那种长期被操熟之后的放浪黏劲。
她的动作带着生涩和矜持,甚至靠近时还微微停顿了一瞬,像在问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可以。
可酒精、好奇、寂寞、刚刚被他抱着时升起来的渴望,都推着她往前。
于是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分析员的脖子,抬起脸来吻他。
她的吻比银狼温软。
起初只是嘴唇试探性地碰上去,轻轻蹭了一下,像从未偷吃过糖的人第一次把唇贴到糖面上,既紧张又着迷。
可一碰到男人的嘴她身体便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呼吸也跟着乱起来。
她学得很快,或许本能本就是一种不需要教的东西。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带着酒味和淡淡甜香,动作没有银狼那么淫,却也足够热,足够真。
“嗯……唔……?”
安卡希雅亲得很认真,甚至有点可爱地笨拙,手抱着分析员脖子不肯松,脸也越来越烫。
清纯和欲望在她身上撞出一种很勾人的反差——明明像个不谙世事的乖女孩,偏偏被男人一亲就发软,呼吸都带了点潮气。
银狼在旁边看得心满意足,像个骄傲的启蒙老师。
而她并没有闲着。
趁安卡希雅缠着分析员接吻的工夫,银狼已经滑下去,坐到分析员腿边,手指灵巧地去扯他的腰带和裤扣。
她明显对这套流程熟得很,几下就把裤头扯松了,接着连内裤也一并往下拽。
“银狼,你他妈给我住手呀!”
分析员刚骂完,安卡希雅的唇就又堵了上来,带着一点慌乱和不舍,仿佛怕他真的起身离开。
她喝醉后本就依赖热源,此刻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这一亲反而像在配合银狼的“战术”。
姐妹俩初次联手居然真莫名其妙地默契得惊人。
银狼低头看着慢慢弹出来的性器,眼神一下就软了,里面甚至带了一层非常直白的爱意。
那根肉棒她太熟了。
粗,大,热,颜色深,青筋明显,哪怕此刻只是半硬,也已经有种很过分的存在感。
她多少个夜晚被这根东西狠狠操开双腿,彻底弄湿,残忍征伐到一边哭一边夹着它不让拔出来;她当然知道它发狠时有多吓人,也知道被它送到高潮的时候有多舒服。
银狼伸手抚上去,指尖细腻地摸了一下,像在抚摸某件自己珍爱的宝贝。肉棒在她手里缓缓变硬,滚烫的温度顺着她掌心往上烫。
她抬头看向安卡希雅,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古怪而淫邪的庄重。
“贤妹看好了——这件至宝,可是最棒的纯阳之根呀。”
安卡希雅刚和分析员分开一点,气息还乱,听见这句话,视线本能地往下扫去。
下一秒,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不是没想过男人那玩意儿会是什么样子,可亲眼看见分析员这根大鸡巴时,还是被那种粗硕和热感冲得脑子一空。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都不由自主蜷了一下。
银狼像个献宝的小坏蛋,摸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唇角一翘。
“姐姐这就教你,该怎么品味。”
说完,她便低头含了上去。
那一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湿润的小嘴张开,包住龟头,舌尖先在马眼和冠沟边缘轻轻舔了一圈,随后整张嘴往下吞。
银狼的口交向来骚得很,动作熟,胆子也大,含进去之后就开始来回吞吐,唾液很快把整根肉棒沾得亮晶晶的。
她两只手还扶着根部和囊袋,边舔边揉,像在用自己的嘴和手同时侍候。
“嗯啾……啾、唔……?”
湿黏的水声立刻在房间里响起来。
她抬眼看分析员,嘴里还含着他的大鸡巴,眼神又媚又得意。
那张平时毒舌又懒散的小脸,此刻却完全成了在男人胯下卖力吸吮的痴女模样,唇角和下巴都被唾液弄湿,吞吐间还故意发出一点夸张的啧啧声,像是想让安卡希雅听得更清楚些。
“啾……哈啊……看见了吗,贤妹……要先这样把它弄舒服……?”
安卡希雅跪坐在旁边,酒都醒了一点,眼睛发直地看着银狼给分析员口交。
那画面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自己的义姐正跪在男人腿间,像侍奉什么圣物一样含着那根粗硬的男根,唾液拉丝,嘴唇湿红,动作淫糜得厉害,却偏偏还一本正经在教学。
而分析员被安卡希雅半搂着,裤子褪在腿边,身下那根大肉棒被银狼吸得越来越硬,胸口起伏都重了。
他本来还想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可银狼口交实在太熟练,舔、吸、吞、裹,样样都知道该往哪儿用力,没几下就把他吸得头皮发麻。
“操……银狼,你别玩太过火……”
银狼吐出一点龟头,舌尖从顶端慢慢舔过去,笑得坏极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
银狼正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腿根,含着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大肉棒狠狠干着口活。
她喝了酒之后脸红得厉害,眼睛里也全是潮湿的亮光,平时那股懒懒散散的毒舌气早就化成了另一种更下流、更黏腻的劲头。
她的小嘴包着龟头一吞一吐,舌尖在冠沟和马眼边缘来回舔,故意把唾液抹得亮晶晶一片,再把整根鸡巴含得更深。
每次吞进去一点,她喉咙就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贪婪地吮吸什么滚烫的糖浆。
“啾……唔、嗯啊……?哈……?”
她吸得很猛,节奏一点都不温柔,反而像是故意要把分析员逼出声音似的。
那种又湿又紧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唾液顺着肉棒和她的唇角往下流,黏在她白嫩的下巴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又淫又可爱。
分析员被她吸得肩背发紧,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咬着牙才没让喘息太失控。
他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
男人在这种状态下总要找个着力点,不然那股被快感顶起来的冲动无处可去,身体会本能地去攥、去按、去占据。
可他刚才已经失手抓过安卡希雅的胸一次,此刻再怎么被银狼吸得头皮发麻,也不敢再往那地方碰。
于是他的手悬在半空,绷着,忍着,像还想勉强给自己留一点所谓的理智。
偏偏银狼根本不想给他留。
她像看出他在强撑似的,忽然抬眼看了他一下,眸子里全是坏水,接着便又是一阵更凶的吮吸。
那一下她几乎把整颗龟头往喉咙里塞,舌头死死缠着底部打转,嘴唇用力收紧,吸得“啵啧”、“滋啾”乱响,整根鸡巴都像被她那张小嘴吸得发烫发胀。
“唔呜……啾啾、啾……??”
分析员猛地倒抽了一口气。
“操……”
他实在撑不住了,手掌一下落下去,正好扣在安卡希雅的小屁股上。
不是轻轻扶住,也不是试探性碰一下。
而是狠狠地抓。
安卡希雅今天穿得本来就很家居,薄薄的睡裤软得几乎挡不住什么,里面那点少女屁股的肉感一下全撞进他掌心里。
她身形和银狼一样娇小,屁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