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第一次一定会痛很久,痛到后悔,痛到哭出来,痛到只能咬牙硬撑。
刚被破开时确实有那么一阵尖锐的疼,像旧身份被撕裂时留下的伤口,可很快那疼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覆盖了。
是热。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里面像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流,每一次缓慢推进都把那股温度往更深的地方送。
安卡希雅的小腹被顶得微微起伏,细白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粗大性器在体内滑动时带出的痕迹,一道浅浅的隆起随着他的进出缓缓移动,淫靡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身体。
银狼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不是没见过分析员有多大,也不是没体会过那根东西插进来之后会把人撑成什么样,可看着体型和自己相仿的安卡希雅小腹被顶出那样明显的轨迹,还是让她呼吸乱了一拍。
那画面太直观,太下流,也太能唤起她自己的记忆。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握着安卡希雅的手更紧了一点,像在替她承受,又像在借她重温。
安卡希雅却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自己肚子上的淫乱痕迹。
她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
下面的神经像被那股过于诡异的热力彻底占满,所有原本该传来的酸涩、刺痛、撕裂感,全都被揉进滚烫的快感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撑开,却不再害怕;能感觉到小穴被那根大鸡巴慢慢磨得发软,内壁一圈一圈地夹着,却不是因为疼痛抗拒,而是因为舒服到本能地收缩。
“啊嗯……?慢一点……不、这样就好……别停……?”她的声音越来越乱,脸上红得像被蒸汽熏透,“好奇怪……下面好像、好像被你烫麻了……?”
分析员的动作依旧稳。
他没有为了男人那点征服欲立刻加快,也没有因为她开始舒服就放任自己失控。
他只是保持着足够温柔又足够深入的节奏,慢慢抽出,慢慢顶回去,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他的形状。
他每一次插到底时都会停一瞬,像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也像让那股热在她体内扩散得更彻底。
安卡希雅的呼吸逐渐从破碎变得绵长,又从绵长变成难以压抑的媚叫。
“嗯啊……?分析员……我、我好像不冷了……?”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什么叫不冷了?现在不是夏天吗?
那并不是单纯的身体发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轻盈。
她常年宅在房间里,不爱运动,作息混乱,三餐靠速食和咖啡续命,身体总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虚寒和倦怠。
她早习惯了手脚发凉,也习惯了某些日子里小腹隐隐不适,像身体内部有一块永远捂不热的地方。
可现在,那块地方被分析员用最直接、最下流、也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捂热了。
那根大鸡巴像在给她充电。
尺寸撑开她,热度灌满她,节奏驯服她。
她像一台长期电量不足的小机器,被插上了某种过分粗暴却异常契合的能源端口,从最深处开始重新亮起来。
曾经与寒冷、体虚、紊乱有关的难受像被热潮冲散,整个人从肚子到胸口都暖得发软,连眼神都变得湿润而依赖。
宫寒、月经不调、手脚麻木……这些困扰她身体的小毛病被这根热力十足的大棒子一扫而空!轻易碾碎!
很荒唐。
很不科学。
可安卡希雅却觉得这很合理。
因为他是分析员。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本来就不只是“在性爱上征服她”这么简单。
他像一团会移动的热源,像一条粗暴而稳定的命运线,插进她身体的时候也像插进了她原本停滞、封闭、略显寒冷的人生里。
他主宰她的快感,也在某种意义上主宰她的身体,让她不再只是那个缩在椅子里打游戏、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方便食品的冷淡宅女,而是变成更适合被他拥抱、被他宠爱、被他填满的女孩。
更适合与他相伴。
更适合依赖他的温度。
更适合在他怀里被慢慢养热,养熟,养成会主动撒娇,会主动张腿,会和银狼一起分享他的恋人。
安卡希雅脑子已经乱了,乱得连羞耻都变得遥远。
她只知道分析员每一次顶进来,都像把更多热量送到她肚子里;每一次抽出去,她都会本能地夹紧,舍不得让那根热源离开。
“啊……啊啊……?分析员……再、再深一点……?好舒服……我好像、要不行了……?”
银狼听见她的声音,微微睁大眼,随即低笑着靠近她耳边。
“贤妹,你的声音变得好色哦~刚才还在忍,现在完全是小女友模式了嘛。?”
安卡希雅羞得眼角泛红,可分析员正好慢慢顶到最深,她小腹被撑出一段极明显的隆起,整个人立刻软叫一声,连反驳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姐姐……别、别笑我……真的好热……他在里面……像大火球一样……?”
银狼眼神一晃,手指轻轻抚过安卡希雅的小腹,指腹恰好碰到那道随着分析员推进而顶起的痕迹。
她感觉到那下面的硬度和热度,表情也跟着迷醉了一瞬。
“嗯,那确实很厉害。”银狼低声说,语气里少了玩笑,多了一种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的柔软,“第一次被他这么顶着,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安卡希雅抓紧她的手,眼泪又涌了一点,可这一次不是疼的。
“我……我要去了……?”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安卡希雅已经彻底过了最艰难的那段。
她的小穴不再只是紧张地夹着,而是被快感泡得湿热发软,虽然依旧紧得厉害,却已经开始用自己的节奏迎合他。
每次他插进去,内壁都会本能地一圈圈缠上来,像还不会熟练索取,却已经学会了舍不得。
他终于抬起一只手。
刚才他一直克制着没有做多余的事,可现在安卡希雅已经不再承受破处的痛苦,而是完全被快感推着走。
于是他单手扣住她胸前柔软的小乳肉,用力抓了一把。
安卡希雅瞬间叫出了更放浪的声音。
“啊啊……!??”
她胸不大,却嫩的很,乳肉被分析员大手抓住时,细小的乳尖一下硬起来,疼和爽混成一团,直接把她推向更高的位置。
她眼睛睁大,泪光晃动,腰也本能往上迎,像被那一把抓得彻底放弃了最后的矜持。
“坏、坏人……?分析员……你抓得好重……可是、可是好舒服……?”
银狼看得呼吸都急了,忍不住笑着在旁边拱火。
“对,就是这样……贤妹,叫给他听吧。你越叫,他越知道你舒服呀……?”
分析员的喘息也变重了。
他开始加速。
不是突然变成银狼熟悉的那种猛烈冲刺,而是在原本稳妥的节奏上逐步加重、加深、加快。
床垫开始更明显地晃动,安卡希雅的小腹被顶出的轨迹也更加频繁,那根大鸡巴在她刚破处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湿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