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渐渐清晰起来,和她越来越高的叫声混在一起。
“嗯啊……啊、啊哈……?快一点……再快一点……分析员……我真的、真的要去了……?”
她已经彻底不装了。
之前那些“请温柔点”、“慢一点”的小心翼翼在此刻全被热潮冲垮。
她胸口起伏,双腿发软地环住分析员的腰,指甲抓着枕头,另一只手死死攥住银狼,像要把自己即将碎掉的感觉传给唯一能理解她的人。
分析员低头吻了吻她潮湿的眼角,嗓音哑得厉害。
“能承受吗?”
安卡希雅几乎哭着点头。
“能……?已经不疼了……好舒服……求你……再快一点……?”
银狼这时忽然盯着分析员的脸看了两秒。
她太熟悉他了。
熟悉到能从他的呼吸、肩背绷紧的程度、喉结滚动的频率里判断他是不是快要射了。
此刻分析员虽然还很稳,可那种粗重的喘息和愈发压不住的推进力已经说明一件事——他不是单纯在愉悦安卡希雅,他也快到了。
银狼眼睛一下亮了,连忙凑过来,语气急促又兴奋。
“别拔出来,分析员,千万别拔!?”
分析员动作一顿,皱眉看她。
“第一次就内射?”
银狼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庄严。
“就因为第一次,所以必须内射啊!仪式感懂不懂?再说贤妹都被你开成这样了,最后不灌满多可惜啊!?”
安卡希雅听见“内射”两个字,眼神明显一颤。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身体已经被插进去,第一次已经没了,最后那一步如果真的发生,好像会把这场荒唐又温热的清晨彻底钉死在她人生里。
她应该害羞,应该拒绝,至少也应该挣扎着说一句“不可以”。
可事实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腿间又被分析员顶得酥麻发软,整个人都像被热太阳烤化,根本生不出真正阻止的力气。
甚至更糟糕的是——她内心深处已经在渴望。
渴望这个男人不要离开她身体,渴望他把最后的热也留在她里面,渴望自己从内到外都被他占有,被他灌满,被他打上烙印。
银狼握住她的手,笑着问:
“贤妹,你说呢?”
安卡希雅脸红得快烧起来,睫毛湿湿地颤。她看着分析员,嘴唇张合几次,最后却只用极轻、极软、极混乱的声音说:
“随、随便了……射进来也行吧……?”
她顿了顿,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反正……反正已经无套插入了……那就射进来吧……?”
这就是她最后的矜持。
明明心底已经在拼命嘶喊“别拔出去”、“射进来”、“把我里面再弄热一些”,可她还要装出一副只是顺势接受、不是主动索求的样子。
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一圈圈夹紧他的嫩穴早已暴露一切。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沉了下去。
“那就抱紧我。”
安卡希雅像得到某种许可,双腿颤抖着缠得更紧,手也从枕头上松开,转而抓住分析员的肩膀。
银狼则从旁边贴过来,一手握着安卡希雅,一手搂住分析员的背,像也要参与到这最后的冲刺里。
分析员终于彻底加快。
床铺明显摇晃起来,刚才还温柔克制的节奏被沉重而稳定的撞击取代。
他依旧没有失控到伤害安卡希雅,却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小心翼翼。
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在她刚被破开的湿嫩小穴里深深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把她小腹撞得一阵阵发紧。
蜜水混着一点处子血被搅得更加湿滑,发出黏腻淫乱的声音。
“啊啊……?深、太深了……分析员……要坏掉了……?”
安卡希雅叫得越来越高,声音从最初的羞怯彻底变成了放浪。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前被分析员抓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红痕,整个人像一朵被烈日晒到融化的雪色花。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夹得分析员每次抽出都像被不舍地拽住,每次插回去又立刻吞得更深。
银狼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热,甚至忍不住低头亲安卡希雅的脸颊和耳朵,嘴里还不忘坏笑着催促。
“叫大声点,贤妹,他快射了——你夹紧点,把他榨出来。?”
安卡希雅被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崩溃。
“我、我已经在夹了……?控制不了……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分析员喘息越来越粗,手臂肌肉绷紧,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压下来。
安卡希雅的小腹上,那道被顶出的凸起痕迹随着他的冲刺蠕动的更加明显,像她整个人都在被这根男人的东西从内部改写。
她不再冷,不再空,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靠游戏和收藏取暖的女孩。她被男人填满,被阳气充热,被无尽的爱欲推上某条全新的轨道。
几分钟的冲刺像一场漫长而灼人的坠落。
终于,安卡希雅先撑不住了。
“啊——!???”
她猛地弓起腰,双腿死死夹住分析员,整个人剧烈痉挛。
高潮像从小腹最深处炸开,蜜水瞬间喷涌出来,随着分析员还在顶撞的动作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汁水激烈的飞散,溅到分析员腹部和大腿上,也溅到贴在旁边的银狼身上,连床单都被弄湿一大片。
银狼“呀”了一声,被喷到后反而兴奋得眼睛发亮。^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哇,贤妹,你好能喷……?第一次就这么色,简直前途无量啊。”
安卡希雅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只是哭着喘,身体还在一阵阵收缩。
“啊啊……?停不下来……里面、里面好热……分析员……?”
而就在她小穴高潮痉挛、最紧最湿的时候,分析员也被彻底夹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压到最深,整根鸡巴几乎完全埋进安卡希雅身体里,龟头死死顶着她最深处。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便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喷出来!!
安卡希雅眼睛骤然睁大。
“嗯啊……!?”
她能感觉到。
那不是抽象的“射了”,而是真真切切有更加灼热的液体在她最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发麻。
分析员的精液像最后的火种,把她已经被热力填满的身体彻底灌到发胀。
她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确认、被标记、被占有,从处女变成了一个真正被男人射在最里面的堕落女孩。
银狼凑近看着,呼吸也跟着乱了。
“哇,真的全射进去了……”她低声说,眼神里带着一点羡慕和满足,“贤妹,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啊??”
安卡希雅嘴唇颤了颤,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彻底被快感和茫然冲垮后的软。
“好热……?”她声音细得像要化掉,“真的……被射进来了……肚子里面……全是分析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