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神秘又脆弱的风情。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位迷失在沙漠中的异域贵族少女,被迫穿上了战士的衣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台做一场至关重要的学术报告般,努力挺直了总是微驼的背,试图摆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姿态。
“喂!那边的学生!”她努力模仿迪希雅豪迈的腔调,声音却清脆得像玉铃,还带着明显的颤抖,“你闯进本先锋的地盘了!现……现在……你被俘虏了!”她越说越快,像是背诵一篇不熟悉的论文,“根据……根据沙漠的法则!你、你必须跪下!向本先锋献上你的……你的……”
最后那个词实在太过羞人,她的气势瞬间泄光,声音急转直下,变成了含糊的哼哼:“那个……”
空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但立刻收到莱依拉透过红纱投来的、羞愤欲绝的眼神。
他赶紧收敛笑意,从善如流地单膝跪地,仰头看她,故作恭敬。
他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
“是,是,强大的女先锋大人。请别伤害我……小人……一定照办。”他刻意放软了姿态,将主导权双手奉上。
他的配合反而让莱依拉更慌了,但也奇异地滋生了一丝勇气。
她踮着脚尖,像只小心翼翼靠近猎物的猫,挪到他面前,黑丝脚底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出细微声响。
“就……就是……”她手指绞着短裙的裙摆,声音越来越小,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威严。
“战败者……要……要用身体……侍奉胜者!这是……是规矩!”她试图引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规矩”来增加说服力。尽管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他。
空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为难”和“畏惧”,握住她微微发抖的小手,引导到自己早已紧绷的裤扣上,触手一片灼热。
“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大人,小人明白了。那么……斗胆问您想怎么使用您的战利品呢?请……请您随意。” 他刻意强调了“随意”二字,就是为了让她放松下来玩得更起劲。
莱依拉蹲下身,红纱下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动。她笨拙地解开他的腰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硬物几乎是弹跳着出现在她眼前。
“别怕,”空低声鼓励,声音里带着诱哄般的脆弱,“大人,您可是在‘审讯’我。拿出点气势来,就像……就像你上次在研讨会上,一针见血地指出那个学长观测数据计算错误时那样,冷静,自信,不容置疑。”
提到熟悉的学术领域,莱依拉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找到了某种奇异的参照点和力量源泉。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小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一点,甚至学着迪希雅的样子,微微扬起下巴。
“不许动!”她命令道,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许,尽管尾音仍带着颤,“本先锋要……要亲自检查你的……坏东西!”她用词依旧保持着奇怪的学术感,但小手已经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生涩地上下抚弄。
动作依旧生涩,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却因为她的认真和那种奇怪信念感,以及空恰到好处的压抑吸气声,显得格外撩人。
空享受着这份笨拙却充满新意的服务,却还想再添把火,进一步激发她的主导欲。
他故意用语言刺激她,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喘息:“大人,您这审讯力度……不太够啊。是不是……没吃饭?小人……不小心把滚烫的咖啡,打翻在了您写了一整晚、刚刚完成的观星报告原稿上……”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莱依拉的死穴,将学术的执念与当下的角色扮演瞬间链接。
“你!”她猛地抬起头,红纱眼罩也挡不住她瞬间燃起的“怒火”,那是一种混合着真实心疼和被挑衅的羞恼,“你这个坏蛋!大变态!竟敢破坏重要资料!”
“对!就是这个气势!”空低笑着鼓励,身体却配合地往后缩了缩,仿佛真的被她的“怒火”震慑,“大人,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破坏重要资料的恶徒,该怎么办?请务必……严厉惩处!”莱依拉气得脸颊鼓鼓的,湛蓝的眸子在水光后瞪得圆圆的。
她似乎完全代入了角色,带着一种“惩戒恶徒”的正义感,又夹杂着对自己即将所做之事的巨大羞耻。
她咬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
“可恶!你……你活该受罚!”她小声骂了一句,然后,在空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她抬起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柔软丝滑的脚底重重地踩在了他勃发的欲望之上,让粗粝的丝袜直接磨蹭火热的肉棒。
“呜……”敏感的顶端被丝袜独特的质感包裹、摩擦,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微颤。
这反应更是极大地鼓励了莱依拉,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能掌控他的反应。
她回想起那些镀金旅团女战士睥睨的姿态,努力模仿着,尽管脸上红潮如霞。
她开始用黑丝包裹的足底更用力地踩住他。
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模仿着某种按摩的手法,时而在龟头敏感处打圈按压,时而用足弓上下磨蹭棒身。
丝袜的细腻纹理与足底柔软的力道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就是这样……大人……您的惩戒……太、太有效了……”空喘息着,仰望着站在他上方的莱依拉。
她正用“嫌弃”又努力“凶狠”的表情,对他施行足刑。
巨大的被征服感和快感汹涌而来。
他适时地示弱,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大人……轻点……小人知错了……报告……我再也不敢碰您的报告了……”
莱依拉看着他完全沉浸其中,甚至开始求饶的表情,一种奇异的支配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她渐渐掌握了节奏,足交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恶心透顶的羞愤表情,但身体的配合却越发默契,甚至开始尝试用脚跟施加压力,听到他更深的抽气声时,嘴角会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小而得意的弧度。
“大人……小人……快要……承受不住您的惩罚了……”
莱依拉惊慌地想撤开脚,却被他提前一步猛地抱起来,轻轻放倒在行军床上。
“大人……您的审讯非常成功……”他俯身,扯开那条早已歪斜、沾了些许汗水的红绸眼罩,深深望进她迷离中带着一丝懵懂成就感的蓝眸,“现在,该轮到战败者……向您致以最崇高的、发自内心的敬意与忏悔了。”
“空……”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却带着甜蜜的粘稠,“刚才……我踩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舒服?”
空低笑,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一寸寸抚摸,停在腰窝。“嗯?女先锋大人开始审问犯人了?”
莱依拉被他逗得耳尖又红起来,却反而撑起身子看着他。
红纱眼罩早不知丢哪儿去了,湛蓝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咬着下唇,学着那种严肃的声音:“犯人老实交代!”她抬起还裹着黑丝的小脚,轻轻踩在他半软的肉棒上,脚趾灵巧地夹住顶端,碾了碾,“是不是……是不是就喜欢被本先锋这样……欺负?”
她的丝袜被汗水和精液黏得半透明了,在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空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不自觉地向上顶,肉棒在她脚下迅速复苏,青筋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