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哑着嗓子,握住她脚踝,却没用力,只是任她踩踏着他的命根:“犯人……死性不改……”
“那……本先锋宣布,”她脚掌心用力碾过冠状沟,惹得空闷哼一声,“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都要接受审讯!”
空笑出声,翻身将她压回床上,黑丝小腿被他架在肩上。
“大人英明。不过……”他低头,用舌尖舔过她脚踝内侧被丝袜勒出的浅痕,口齿不清地继续说,“犯人也要加码。”
他俯身,张口含住她裹在黑丝中的脚趾,湿热的吐息透过薄薄丝袜,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莱依拉“呀”地轻呼一声,脚趾敏感地蜷起,却又不甘示弱地用脚心踩住他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带着些许报复的意味,上下滑动磨蹭。
“坏蛋……”她喘息着骂他,嗓音里黏着蜜糖般的甜腻,“大变态……明明是你先弄坏我的报告……”
空松开她的脚,转而与她十指紧紧相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大人想怎么惩罚我?”
莱依拉红着眼眶瞪他,腰肢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诚实地向上迎合。
红色的短裙早在纠缠中卷至胸下,露出汗湿莹润的腰腹肌肤。
她咬着下唇,那副奶凶的模样里带着被情欲浸透的哭腔:“罚你……罚你现在就……”
话音未落,她忽然借力坐起,猛地跨坐到他腰间。
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绷紧发力,她一手扶住他那根灼热坚挺的欲望,对准自己湿滑的柔软,毫不犹豫地沉腰坐了下去!
“哈啊……!”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与被她主动占据的刺激,让两人同时溢出压抑的闷哼,紧扣的十指也骤然收得更紧。
她开始在他身上起伏,动作间竟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带上了几分食髓知味的熟练与大胆。
黑丝腿根不断摩擦过他紧绷的小腹,鲜红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火焰般跳跃翻飞。
每一次深深坐下,她都故意碾磨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空喉间溢出难以自控的低吼。
“坏蛋……变态……”她骑乘着他,断断续续地控诉,甜腻的嗓音随着动作颠簸,“以后……不许再笑我……也不许躲……”
空低笑着,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深入都撞出她带着哭音的呜咽。
“是……”他喘息着应允,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欲望,“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
尽管食髓知味,缠绵不休,从阿如村寂静的星空下到他们小屋温暖的床榻间,空带着他的星星探索了无数爱与欲的秘境,但属于两位学者的正业,却从未因此落下片刻。
为期数周的阿如村考察转瞬即逝,其成果之丰硕,远超一份简单的星图报告。
每一天,莱依拉都在与星空对话。
当夜幕降临,她便化身严谨的求索者,将那双宝石般的眼眸,精准地贴上冰凉的目镜,记录下每一个可能影响星图坐标的数据。
她负责的论文部分——《论赤王文明古星图误差的技术性原理》,正在她笔下逐渐清晰。
她详细论证了千年前观测仪器的简陋如何限制了精度,推演了沙漠气候变迁导致的大气折射差异,甚至得出了结论,赤王时代毫无光污染的明亮夜空反而会让某些暗星难以被捕捉。
她的世界里,感性的迷醉与理性的冷静,奇妙地共存着。
而空,则完美发挥了他作为“因论派学者”的本领。
他穿梭于阿如村的巷陌之间,坐在说书人扎希尔面前,聆听那些被岁月磨损了细节的古老传说。
他拜访村里最年长的老者,从他们浑浊的眼眸和破碎的记忆中,打捞关于赤王时代的只言片语。
他负责的论文部分——《赤王时代社会结构与历史背景对星图记录的影响》,则从另一个维度切入。
“你看这里,”莱依拉用笔尖点着图纸,她湛蓝的眼眸闪烁着理性的光芒,“猎户座腰带的倾角,古星图比我们观测的偏差了0.3度。我计算过,如果当时他们使用的是单筒青铜窥管,并且大气透明度因为缺少污染而异常高,这种系统误差是完全可能出现的……”
空坐在她身旁,一边听着她讲解,一边翻看着自己那本写满访谈记录的笔记。
他微笑着接话:“我从老人口中听到的传说里,猎户座的这三颗星,被赤王时代的祭司称为‘三衡之尺’,是测量神恩的标度。或许,这微小的‘偏差’,并非误差,而是他们在记录时,故意将其调整到了一个在宗教历法上更为完美的位置,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一个月的时间如流水般过去,到了莱依拉和空出发返回须弥城的日子了。
清晨的阿如村笼罩在一层薄金色的曦光中,空气中却已然弥漫开一股忙碌与不舍交织的气氛。
小小的房间里,迪希雅雷厉风行的声音指挥着一切。
“空,你小子别愣着,把那几个装镜片的箱子用软布塞实了,路上颠簸,磕坏了小星星可要哭鼻子!”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将叠好的帐篷布用力捆紧,动作熟练得仿佛一位久经沙场的军需官。
空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承载着无数星光的精密镜筒和目镜用绒布包裹,再稳稳地放入垫满柔软填充物的木箱中。
每一个卡扣的确认,都带着对莱依拉心爱之物的珍视。
房间的另一角,莱依拉正跪坐在地毯上,神情专注。
她面前摊开着厚厚一叠观测记录和报告草稿,纤细的手指逐页清点,时不时用笔做下最后的标记。
那些写满数据的纸页,在晨光中仿佛也闪烁着星辉。
她将它们整齐地码放进一个防水的皮制公文包里,动作轻柔,如同安置熟睡的婴儿。
“我去村里补充些路上的给养,”迪希雅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你们……抓紧时间。”
迪希雅离开后,空和莱依拉也来到了村里的小集市。
他们买了一些耐储存的椰炭饼、风干肉和清甜的瓜果。
相熟的村民看到他们,都热情地往他们手里塞着自家做的零食,叮嘱着路上小心,有空常回来看看。
最后的告别,发生在村口的七天神像下。得知他们即将离开,孩子们像一群小鸟般围拢过来,叽叽喳喳,满是不舍。
“莱依拉姐姐,你们一定要再回来呀!”
“空哥哥,你还没讲完璃月那个会喷火的大山的故事呢!”
一个小女孩甚至将自己编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帕蒂沙兰小花环,塞进了莱依拉手里。
莱依拉蹲下身,眼眶微红,逐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声音温柔而坚定:“会的,我们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要好好听坎蒂丝姐姐和迪希雅师父的话,按时完成作业哦。”
坎蒂丝依旧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村庄本身般可靠。
她将一壶清冽的饮水递给空,目光平和而深邃:“一路平安。阿如村随时欢迎你们回来。”她的视线在空和莱依拉交握的手上短暂停留,那目光中带着祝福与一种无需言明的托付。
空郑重地点头:“谢谢你,坎蒂丝。这段时间,打扰了。”
随着迪希雅一声令下,驮兽沉重的步伐开始朝着雨林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