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生理上的急迫。李玉玲拼命摇头,汗水流下,身体僵硬,试图用尽最后力气忍耐。
“放松,玉娘,别忍着。” 林渊一边继续着有力的顶弄,一边用语言怂恿、诱导,欣赏着她这极致的窘迫和即将崩溃的模样,“对,就这样……让我看着……”
就在李玉玲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逼迫,心神失守,身体防线即将全面崩溃,林渊另一只手对着她的阴蒂忽然狠狠一捏!
“咦——!”
她的那灭顶的快意与难以忍受的急迫感混杂在一起,达到某个临界点,眼看就要彻底决堤。
李玉玲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因为抽插得太过猛烈,身体却尿不出来。她都快急哭了。声音也根本忍不住,她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的声音。
但是现在根本没空管这些。她只能在娇喘的间隙,努力诉说自己的需求。
身后这个掌控她的男人总喜欢欺负她,没有他的许可,甚至自己连尿尿都不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并不讨厌,反而有一股病态的刺激感。
“公子……真的好奇怪……尿不出来……啊哈……别欺负妾身了……”
“妾身就在这里尿……公子停下来好不好……不拔了……就停下来……”
“不行,我要把你插到失禁!”林渊喘着粗气道。
这具身体真的太爽了,特别是憋着尿的时候,原本就是极品名器,现在更是在拼命夹紧憋尿,正因为这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顶开层层软肉,与嫩穴的肉壁展开激烈对抗,而抽出时又会被层层穴肉激烈挽留,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要尿了……公子……对不起……妾身要尿了……咦……”
林渊实在忍不住了,快速抽插起来,玉娘也不求饶了,因为她嘴里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会变成娇喘声,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忽然林渊用力一顶,狠狠碾过娇嫩的花心,将尖叫着绷直双脚的李玉玲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再次射了进来。
“啊啊啊啊不行惹……”
“妈?”
“你们在干嘛?”
林渊一愣,一边兴奋地射精,一边扭头看向门口。李玉玲也晕乎乎地转了过去。
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灯笼的光线涌入原本昏暗的房间,照亮了门前这不堪入目且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门口站了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孩,瞪着大眼睛。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灵月?”
林渊脱口而出,心脏猛地一沉。
而被架着腿的李玉玲,以最羞耻姿态暴露在光线和视线下,反应更是剧烈。
那突如其来的惊吓、暴露的恐慌、极致的羞耻,与体内早已濒临失控的双重刺激瞬间爆炸。
她也瞪大了眼睛。
同时小穴猛然紧的不像话,仿佛要将林渊夹断一般,正在高潮的小穴如洪水般迸射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对冲着射进来的阳精。
同时“噗呲”一声,竟然失禁了。
被一个男人赤身裸体顶在墙上,一条腿抬起,小穴里面更是插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正在射精,自己还在高潮。
就这样在最亲爱的女儿面前,失禁了!
一股温热细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高抬的腿根,顺着那根巨阳,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流到了地板上,发出清晰可闻的水流声。
那流淌的细流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的,混合了情欲与排泄物的淫靡气息。
门口,白灵月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惊愕,再到震惊、恶心,最后捂住了嘴。
“呕——!” 她猛地干呕了一声,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撞在门框上,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出去。
房门大敞,冷风灌入,吹不散那浓烈的气味。
李玉玲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灵月那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
自己腿间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死死的,她顾不得这些了,连忙大喊:“月儿,不是那样的!听娘亲解释!月儿!”
“月儿——!” 李玉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帐,昏暗的油灯,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墙壁或地板。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林渊怀里,而他结实的手臂正从她腋下和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掌心,一只覆在她身前绵软的丰盈雪乳上,另一只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梦?
是梦!
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被女儿撞破的羞耻,失禁的绝望,还有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和呕吐声……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林渊低声问,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轻轻摩挲。
李玉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不住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
从两人在门边的恣意,到女儿突然推门而入的惊吓,再到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儿最后的崩溃逃离和呕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讲述时身体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没脸活了……月儿她……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娘……呜呜……”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梦的余威仍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好了好了,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林渊耐心地听着,等她稍微平静些,才温声安抚,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月儿也在隔壁睡着呢。”
“可是……可是妾身担心万一……”
李玉玲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公子,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月儿她日渐长大,心思也敏感,万一……万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见,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才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不仅仅是因为梦境的可怕,更是因为这梦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现实——她和林渊的关系,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斩断她们母女之间本就脆弱的纽带,也让她在女儿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林渊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之前几次,包括刚才的“亲密”,其实都带着超绝偷感。
若真被撞破,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尤其是对玉娘这样将女儿看得极重的母亲而言。
他手指往她腿间一探,随后捏住阴核撵了撵。
“啊嗯~”
李玉玲猛一夹腿,小穴收紧,里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
她娇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