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我会帮你解决。”
李玉玲有些茫然。
“梦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儿知道,是怕伤害她,怕失去她,对吗?” 林渊一针见血地点出她内心最深的症结。
李玉玲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妾身只有月儿了……公子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愿……可月儿……妾身不能让她……”
“月儿那丫头,表面上不说,其实内心已经对公子动情了。她还小,若是知道公子与我……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
“我明白。” 林渊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发迷离。
“既然怕被她撞见,怕她因此受伤、疏远你,” 林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发娇媚地看着他:“换……换一种方式?”
“对。” 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与其提心吊胆,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让她撞见不堪的一幕,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不如我们主动一点,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她慢慢接受,甚至参与进来。”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磨了磨她的阴户。李玉玲缓缓睁大了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母女双飞?!参与进来,也就是说还要她和女儿磨豆腐?
想到这里,李玉玲的脸色就纠结起来。
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还花了天价为她俩赎了身。即使他说着不会强迫她们,于情于理,自己和女儿都是他的人。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母亲。
从潜意识里,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女儿共侍一夫。
几天前得知林渊给女儿破处之后,李玉玲是懵的。
知道是女儿主动,她更加难受了。月儿竟然也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是啊,这个男人的优点太多了。精壮、多金、有实力,还不强迫人,而且本钱那么足,活那么好,还持久力爆表,是个女人都忍不住。
关键是性格也很好。
从那以后,她每日每夜都在纠结要不要就此退出,奈何林渊的大肉棒太过销魂,让她欲罢不能,根本离不开。
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但她不想让女儿知道。即使这对她女儿来说不公平。她害怕女儿会崩溃。小丫头承受能力外强中干,肯定会伤心透顶的。
她猛地摇头:“不行,这怎么可以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这太……太荒唐了!这是乱……”
“她不是孩子了。” 林渊平静地打断她,“她经历过风尘,见识过人心。她只是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你。而我们现在做的,恰恰是在加固这个家,给她更多的‘家人’和依靠。方式或许特别,但结果,或许比你想的要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颤抖的唇,温柔而缠绵。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说服”的行列,在她身上那些早已熟知的敏感点上游走,用最直接的身体反应,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想想看,玉娘,” 他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如同魔咒,“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躲躲藏藏。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月儿也会理解,甚至会为你高兴。这个家,会变得更紧密,更温暖。”
梦境带来的恐惧,对未来的忧虑,对女儿的深爱,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林渊那看似荒谬却又带着奇异说服力的话语……种种复杂的情绪和感官冲击交织在一起,将李玉玲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内心越来越挣扎。脑海中闪过女儿依赖的眼神,闪过林渊给予的庇护和温暖,也闪过那个可怕的梦境。
是继续活在恐惧和隐瞒中,随时可能迎来最糟糕的崩坏?还是……冒险尝试一种离经叛道,却可能换来长久安宁甚至更多幸福的可能?
这个选择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灵魂的酷刑。
而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时竟然硬了起来,许是讨论的内容太过刺激,让这本就好色的男人轻易兴奋了起来。这无疑对她的思考又是一块分神。
分着分着,留给做决定的脑子就不够用了。
时间在寂静和细微的喘息声中流逝。
林渊也很有耐心,不再言语,只是用最温柔又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安抚”着她,缓缓顶弄着,等待她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李玉玲颤抖的双手,终于缓缓抬起,环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她轻轻点了点头。
“妾身……但凭公子做主……”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放心,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嗯。嗯~”
“公子又来……坏……啊哈……”
又是一发。
结束以后,李玉玲已经累虚脱了,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给她仔细擦洗,随后用薄被将未着寸缕、昏昏沉沉的李玉玲仔细裹好,然后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己房间,来到了隔壁母女俩的房间门前。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李玉玲有些慌乱。他又想玩什么了?刚才不是都给他口了,怎么还要出来,难不成要来个子目前犯?
那种事情不要啊!
房门关着,里面一片黑暗寂静。林渊侧耳听了听,只有一道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属于白灵月,她似乎睡得很沉。
他轻轻推开门,抱着李玉玲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住。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
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的床铺上,呼吸平稳。
林渊没有惊动她,抱着李玉玲走到床的外侧,动作轻柔地将裹着薄被的她放在了白灵月身边,自己则侧身躺在了最外侧。
床铺不算宽敞,三人同眠略显拥挤,但也因此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他伸出手臂,从李玉玲颈下穿过,将她连同薄被一起圈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睡在里侧的白灵月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到少女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李玉玲似乎被这姿势惊扰,不安地动了动。
这是要干嘛?!他要和我们母女俩一起睡?!早上醒来会出事吧?
林渊低头,在她发间落下轻吻,低声安抚:“睡吧,玉娘,我在这儿。”
“公子……”
“你不是说了交给我嘛,放心。”
李玉玲不再说话了。
片刻后,或许是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也或许是真的疲惫到了极点,李玉玲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重新沉入了睡眠。
林渊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身边两人的呼吸和体温。一边是成熟温软、对他全然依赖的玉娘,一边是青春倔强、内心敏感脆弱的灵月。
第一步,是打破物理和心理的隔阂。 让她们习惯在彼此知情的情况下,与他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