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岔,心里那股沉重的羞耻反而松动了些。
这种打情骂俏的样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微妙的心安理得来。
擦到白灵月胸口的时候,看到女儿乳沟间那道干涸的白痕。
她顿了顿,用布巾角仔仔细细地把它擦干净,连同被挤压过的乳肉和被舔咬过的乳头。
擦到女儿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更轻了——那个粉嫩的小馒头还肿着,阴唇微红,是被她压在下面时摩擦的。
还有一点精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黏在稀疏的草丛上。
她抿着唇,用指尖拨开,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林渊看着她给女儿清理私处,忽然开口:“你对你女儿倒是温柔得很。”
“月儿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李玉玲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妾身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她。”
“对不住她什么?”
“对不住......”她顿了一下,“让她跟着妾身吃了那么多苦。”
她给女儿清理完,掖好被子,把换下来的脏布巾放回盆里,又取了一块新的,浸湿,拧干。然后,终于轮到她来清理自己了。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林渊。
月光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起伏的银线——圆润的肩,纤细的腰,丰满的臀。
两条修长的腿上,干涸的体液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腿弯。
她把布巾按在自己小腹上,开始往下擦。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在盯着她的大屁股看。
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在她弯腰擦拭大腿时微微撅起。
臀缝间,那朵刚被开苞的菊蕊还微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向外蠕动,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她刚擦干净大腿,手绕到身后,指尖才触到臀尖——
“别动。”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她屁股看,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公子......?”
林渊没有回答。
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按在床上,趴着,脸朝向白灵月的方向。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顺从地伏下身,把脸贴在枕头上,屁股微微翘起。
然后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股沟上方,接住了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我帮你擦。”
她的脸“腾”地又红了。“不......不用,妾身自己来......”
“你都给我操成这样了,还客气什么。”林渊蘸着那滴精液,指尖在她尾骨上打着小小的圈。
李玉玲没办法,只好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那公子轻些。”
林渊接过她手里的布巾,沾了些温水,按在她臀上。
动作很慢,很仔细,力道却比她自己重。
先擦拭她的臀尖,然后是臀瓣外侧、臀缝两侧。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温热潮湿的布巾覆盖过,连同那些干涸的吻痕和指印。
擦到她后庭入口时,他把布巾叠成小方块,沿着那圈褶皱的外围慢慢地擦。
李玉玲趴在枕头上,咬着下唇,两条腿细细地抖。
刚才他插进去的时候是粗暴的、强势的;现在用布巾擦拭反而是温柔的、耐心的。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让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脸红。
等到他擦到她前穴的时候,李玉玲终于忍不住了。“公子......那里......妾身自己来就好......”
“你刚才给月儿擦的时候,不也是擦的那里?”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月儿是妾身女儿......”
“所以你可以碰女儿的,我不能碰你的?”
这什么歪理。
李玉玲被他绕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布巾裹着他的指节探入她红肿的穴口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被褥。
但她没躲。
这个人说什么都有他的道理,她认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把布巾扔回盆里,却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还覆在她臀上。
她还在等他说话,等他说好了、可以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抵上了她的穴口。
“公子?不是擦完了吗......啊——”
他直接插了进去。
李玉玲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仰起头,嘴唇张开,却在声音冲出来之前拼命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穴里又酸又胀又麻,一大波快感夹杂着那股还湿漉漉的温热感横冲直撞地朝她压过来,让她把被子踢得皱巴巴的,脚趾也紧紧蜷了起来。
“啊呃......?公子......不是已经擦完了吗......”
“你刚才自己擦自己,”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得厉害,“屁股翘那么高,是在勾引我吗?”
“妾身没有勾引......只是弯腰......啊哈......”
又是一记深顶。“没有?你自己照照镜子,哪个男人看了你撅着屁股还能忍住的?”
“妾身......妾身知错惹......啊......公子怎么还、还插进来......不是都四个时辰了吗......啊嗯......??”
“男人只要想硬,随时都能硬。”林渊双手掐着她的臀瓣,又开始了他最喜欢的运动,“再说,我的精液还没清理干净,你就想走了?”
可她的精液,不是从屁眼里流出来的吗......为什么插的是她的前面啊。
但李玉玲不敢提醒他。她怕他一听,真的从她屁眼里把精液挖出来,又塞回她前面。
更何况她现在脑子又不好使了。
“太坏惹......公子......真的太坏惹......??”
“坏?刚才谁自己掰开屁眼让我插的?”
“那是......那是公子你逼妾身的......啊哈......那里......别那么重......受不了......”
“我逼你的?你明明自己把玉露涂好,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扩张,自己把我的肉棒放进去了。我可一点都没逼你。”
李玉玲说不过他。
这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最喜欢颠倒是非,偏偏他每一句话又确实是真的。
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了一点。
身后的撞击开始加速。
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他刚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又烫又湿,像泡在温泉里。
李玉玲的呻吟也不再压抑了——反正月儿没醒,反正她已经在他面前漏过尿了,反正她什么矜持都被他扒干净了。
“啊......啊哈......公子......太深了......那个地方......不行不行......太敏感......要被插坏惹......啊......啊......??”
“插坏?你都给我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