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宿了,也没见你坏。”
“这次不一样......刚才......刚才后面被插的时候......连前面也跟着......现在又被插前面......感觉......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哈......不行了......要去惹......要去惹......??”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穴里的嫩肉开始毫无章法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上来。
林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从大腿到腰肢到脊背,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个不停,阴道深处那团最软最热的嫩肉开始猛烈地跳动。
他加快了抽送,她不说话了,整个人触电般疯狂抖动着,阴道壁死死绞紧,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猛喷出来,将她自己推上了又一波高潮。
那抽搐足足持续了十几次呼吸,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林渊低头看。
趴在床上不动了。
只有臀肉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透明的液体。
他慢慢退出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
“玉娘?”
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林渊看看被单又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
他居然还没射。
罢了,玉娘身子骨再禁折腾也经不住他这么不要命地肏,今晚就饶了她。
他伸手,把李玉玲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平。
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红肿,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睡得沉,和旁边的白灵月一样。
林渊把李玉玲挪到白灵月身边,让母女俩并排躺着。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涩俏丽。
四团形状不同的雪乳——李玉玲的丰腴饱满,白灵月的翘挺娇小。
曲线不同但同样修长的四条玉腿——母亲的大腿丰腴浑圆,女儿的大腿纤细笔直。
并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装裱的画卷。
一个被肏得晕了过去,一个睡得香甜,同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脸上却同样带着宁静的睡颜。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女双飞。刚才鬼玲娇和李玉玲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了。只是那时候白灵月不在。现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着的。
他凑过去推了推白灵月的肩膀,没有反应。
老爷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软绵绵的睡美人。
他又叫了几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还是没醒。
林渊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样很畜生。
但畜生就畜生吧,他本来就是畜生。
而且白灵月在睡梦中被他肏,已经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乐趣——那种全然被动的、毫无反抗的、只能被动承受他一切侵占的柔软模样,和她白天那个嘴硬傲娇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把浑身瘫软的李玉玲轻轻抱起来,将她放在了女儿白灵月的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对齐了。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下垂的大奶挤着女儿的鸽乳,修长的腿夹着女儿的腿,还没擦干净精液的黑森林贴着女儿光洁白皙的小馒头。
两张七分相似的俏脸近在咫尺。
画面太美。林渊伸手掰开李玉玲的两瓣肥臀,对准她还在淌水的前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昏迷中的李玉玲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娇吟。林渊开始抽送。她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在自动迎合。
肏了一会儿母亲的穴,龟头那股痒意稍减,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向下移几寸。
他用手扶着龟头,抵住白灵月的穴口。
少女的蜜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得要命,他进去一小截就被卡住了。
他倒也不急,慢慢往里挤,一边挤一边揉着她敏感的小阴核帮助她放松。
终于,大半根没入了。
白灵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鼻尖溢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哼,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林渊爽的头皮发麻。
快速抽插了几下,他又退出来,插回母亲的穴里,再退出来,插回女儿的穴里。
每次换人,龟头都要经历一次从温热丰腴到紧致娇嫩的质地变化。
“唔......嗯......嗯......??”李玉玲被他肏得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只有睫毛偶尔微微一颤。
林渊加快了节奏。
一会儿是母亲温热绵长的甬道,一会儿是女儿紧窄娇嫩的蜜穴。
全然不同触感的两个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
他爽得头皮发麻。
最后,他停在了白灵月体内。
他已经给李玉玲灌了太多精液,也该给她女儿补补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白灵月恬静的睡颜,小腹越耸越快,卵袋拍打着女儿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然后他猛一挺腰——抵死。
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狠狠灌进女儿的子宫口。白灵月仍旧睡着,只是鼻尖又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吟,睫毛也轻轻动了动。
林渊伏在母女俩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白灵月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他的最新鲜的精液,和从她母亲穴里带过来的稍早些时候灌进去的半新鲜精液。
然后又插到李玉玲的穴里把剩下的射了进去。
最后,两个并排的穴口都在向外淌着浊白。场面淫靡至极。
林渊已经没有力气清理了。他翻身倒在母女俩旁边,一只手搭在她们的腰上,眼睛一闭。沉沉地昏了过去。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