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呀……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呀??”
鬼玲娇的声音沙哑又甜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耳。
她的双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扭着腰迎合,那腰扭得像一条离了水的蛇。
林渊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夹,是失控的、痉挛式的绞紧,从根部一路箍到龟头。
“主人……要去啦……要去啦……呀??”
她猛地仰起头,血瞳向上翻起只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
一股阴凉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滋滋往外冒。
林渊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下,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他才缓缓停住。
他没退出来。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势,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胸口。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
“我还是叫你玲娇吧。”他把脸埋在她冰凉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好呀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轻轻抓着,“人家喜欢主人直接叫名字。”说完又伸出舌头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舌尖顺着耳廓描了一圈,凉丝丝的。
林渊心想,早知道直接叫玲娇了。
他趴在她身上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玲娇,你知道老魔吗?”
“老魔?”鬼玲娇歪过头看他,血瞳里的爱心还没完全消退,但多了一丝疑惑,“血煞宗百年前的那个第一高手?”
“就是他。”
“知道呀,他是人家的老师。主人问这个干什么呀?”
林渊腰身不自觉地顶了一下,鬼玲娇“呀”了一声,蜜穴本能地夹紧。“他是你的老师?”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半拍。
“主人这么激动呀?”她舔了舔嘴唇,血瞳里又亮起那两颗爱心,“一听到人家的老师就硬了,主人好变态。”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可能要跟他为敌了。”
“那主人可要小心啦。”鬼玲娇的语气还是那种甜得发腻的调子,好像他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人家老师可是很厉害呀。当年一个人挡七宗联军,打了好几天呢。”
“你知道他没死?”
“知道呀。”
“我要和他打,你不生气?”
“不生气呀。”
林渊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确实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那双血瞳里的爱心还是在闪,嘴唇还是弯成那个猩红的弧。
“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呀。”鬼玲娇伸手绕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人家的老师很是无趣,整天板着脸,就会说修炼修炼。人家不喜欢无趣的人。”
“那他对你们好吗?”
她偏头想了想,血瞳往上翻了一下,像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老师对学生们并不好。他有一个秘法,可以吸食宗门里所有鬼修的阴气。他让我们好好修炼,其实是方便自己吸食,从而变强。”
林渊的眉毛动了一下。吸食阴气。等等。
“我也吸了你的阴气。”他盯着她那双血瞳,声音放缓了,“你之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鬼玲娇的眼神忽然变得病态起来。
那双血瞳里的爱心骤然放大,几乎要占满整个瞳孔,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露出一个灿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收紧小穴,冰凉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林渊吸得闷哼一声。
“主人猜猜看呀~”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血瞳里全是他的倒影,小小的,被两颗爱心框在里面。他忽然觉得不用猜了。
“我猜——是真的?”
“猜对啦~”鬼玲娇捧着他的脸,伸出长舌从他下巴一路舔到额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主人根本没有炼化人家的阴丹。人家能感觉到,它还在主人丹田里好好待着呢。主人是在跟人家玩游戏呀~”
这话倒是真的。
林渊一点也没动她的阴丹。
不是不能,是不想。
那枚阴丹在他丹田里安稳地待着,时不时和庚金之气碰一下,冒出一丝精纯的阴气滋养他的经脉。
他当初吞了它纯粹是因为觉得好玩——打架的时候一口把对手的内丹吞了,多帅啊。
两个人打着打着,她忽然从嘴里吐出一颗阴丹来,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他不吞都对不起这场架。
事实上,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当初完全可以一巴掌拍死她。
一个元婴期的鬼修,在化神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但他没拍——他先是布了四方魂钉,又用鬼灵锁反噬她,折腾了一大圈,最后把她的阴丹吞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样很帅,很酷,像一个真正的反派。
他就是想看她那双血瞳里闪过的震惊和骇然,想看她从高高在上的元婴长老变成被他按在地上的俘虏。
结果他没想到鬼玲娇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这枚阴丹养在丹田里对他的消耗确实不小。
他的体质是庚金之体,全身经脉走的都是至阳至刚的路线,丹田里忽然多了个阴属性的东西,就像火炉里塞了一块冰,得时刻分出一部分灵力去维持平衡。
平时倒没什么,可接下来要闯皇宫——三个化神供奉,加上女帝,说不定还有两条龙魂——他未必能活着回来。
也是时候还给她了。
“那——要不要我现在把阴丹还给你?”林渊看着她。
鬼玲娇看了看他的眼睛。那双血瞳安安静静地亮着。然后她摇了摇头。
“可是,人家已经不要啦~”
林渊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太阳穴,舌尖在他眼尾停了一下,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眨了眨眼。
“人家已经爱上在主人身上榨取阴气的感觉啦~以前是阴丹自己产阴气,现在是主人替人家产。主人的阴气比阴丹的甜多了。”
不等林渊说什么,鬼玲娇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狠狠地扭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势在必得的榨取。
她的蜜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冰凉湿润的褶皱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力道大得林渊倒吸凉气。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长舌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林渊坐在桌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捧着汤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条魂。
白灵月端着一碟新腌的酱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把碟子往桌上“笃”地一搁。“你昨晚又没回来,到底去哪了?”
林渊端起排骨汤喝了一口,没说话。
白灵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她从来没见过林渊这幅尊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