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碗的手都在抖。在她的认知里,能把他榨成这样的绝不可能是女人。
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自己第一次疼得半死,第二次被他肏到晕过去,他连气都没怎么喘。世上哪有女人能把他榨干?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又跑出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了,说不定还受了伤。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心,但是她不会明着关心他,她想把他留在家里,那样她能照顾他一些。
“你已经两天没照顾我了。”她坐到他旁边,筷子在碟子里戳了两下酱菜,“今天必须好好补偿我。”
旁边的李玉玲默默吃着饭,时不时抬起眼看看林渊。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灶上温着的排骨汤又盛了一碗推到他手边。
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多做几道他爱吃的菜,给他补补身子。
林渊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文火炖了一夜的,骨头都炖酥了,骨髓融在汤里,入口又鲜又醇。
几颗红枣和枸杞浮在汤面上,甜丝丝的,混着排骨的肉香和姜片的微辛。
一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发虚的手脚都回了些暖意。
但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鬼玲娇昨晚榨了他一整夜。
前半夜,鬼玲娇用女上位压着他榨,那腰扭得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白蛇,冰凉的蜜穴从头到尾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从他丹田里把阴丹散逸的阴气吸出来。
到后来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被采补。
尤其是她每次高潮前都要伸出那条长舌往他喉咙里捅,冰凉的舌尖在他咽喉深处搅来搅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又毫无办法。
后半夜,他翻身反击,用后入式把她按在床头,一边打屁股一边冲刺,结果她反而更兴奋了,蜜穴越夹越紧,把他吸得爽中带疼。
林渊揉了揉腰眼,他在床上打不过鬼玲娇。
鬼玲娇正坐在林渊旁边,托着腮,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肩膀,那双血瞳半睁半闭,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的余韵。
这种场景在家里并不罕见——鬼玲娇需要吸食林渊身上的阴气,白灵月早就知道,所以平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天她格外烦躁,也许是林渊两夜没去她的院子的缘故。
“喂!”白灵月忽然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筷子在碟子上跳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啊,哦。”林渊从汤碗里抬起头,嚼着嘴里的一块排骨,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好吃。玉娘做的饭很好吃。”
李玉玲的脸上马上泛起一层薄红,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站起身,又把灶上最后一碗排骨汤端过来搁在林渊面前。
白灵月看着这一幕,腮帮子鼓起来,筷子在碟子里狠狠戳了两下。臭林渊,根本没听她说话。
傍晚,林幽幽从阴影里浮出来的时候,林渊正靠在桂花树下啃一颗从白灵月窗台上顺来的果子。果子是青的,酸得他龇牙咧嘴。
“御史大人那边已经差不多搞定了。”林幽幽倚着树干,双臂抱胸,语气干脆利落。
林渊把果核往花坛里一扔,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行。明早什么时辰?”
“卯时三刻。女帝上朝,后宫守卫会有三刻钟的轮换空档。”
“三刻钟。”林渊在心里掐了一下时间,够了。
上次把沐瑶从宫里带出来也是差不多的空档,只不过那次有幻星眠调开巡逻的禁卫军,这次只有林幽幽。
但有他直接参与,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完成。
“明早我来接你。”林幽幽说完,身影一晃,重新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林渊在桂花树下又站了一会儿。
桂花已经谢了大半,剩几朵零星的惨白挂在枝头,香气也淡得快闻不到了。
他拍了拍肩上的落叶,从正厅出来,绕过月洞门,白灵月正靠在东院门口的廊柱上。
她还穿着那件水绿色的束腰长裙,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活脱脱一副讨债的架势。
“你不是说今天补偿我吗。”
林渊挠了挠头,刚想开口解释,白灵月已经转身进了屋。她没关门。林渊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心想今晚横竖是躲不过了,抬脚迈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灯芯上微微跳动。
白灵月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正在解发髻上的簪子。
那根白玉簪抽出来的时候,一头乌黑的长发便没了管束,从肩头倾泻而下。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眼睫低垂,耳根染着一层淡淡的粉。
“过来。”她说。
林渊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白灵月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间,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丫头嘴上从来不服软,但身子比谁都诚实。
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你身上有一股子香味。”
林渊没回答,她又问道:“你这两天怎么都不来陪我?”
“办了点正事。”
“正事正事,你天天有正事。”白灵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眉毛拧着。
“生气了?”
“谁生气了。”白灵月哼了一声,手却抬起来,复上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搬家之后你天天往外跑,夜里都不见你人……”
林渊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糯米糕,带着一点清淡的花茶味。
白灵月身子一软,抵在他胸口的手从推变成抓,揪着他衣襟不放。
好一会儿,林渊才放开她,她喘着气,脸红到耳根,眼睛却亮晶晶的,嘴里还在不服软:“你别以为亲一下这事就过去了。”
“那就亲两下。”
“林渊!”
林渊笑着把她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摩挲。
白灵月仰起脸,那双杏眼在灯火里亮晶晶的。
她抬手揪住林渊的衣襟,把他往床上一推,然后自己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的。今晚你得好好陪我。”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毕竟已经和林渊做了那么多次,从最初的生涩疼痛到如今的主动索求,这丫头的进步肉眼可见。
她解开自己的腰带,水绿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和一对饱满翘挺的玉乳。
肚兜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那两团雪白的弧线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点粉色的蓓蕾已经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绸料。
林渊伸手扯开她的肚兜,双手握住那对玉乳,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里。
白灵月轻轻嗯了一声,腰肢扭了一下,低下头来吻他。
她的吻还是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横冲直撞,像是在用嘴唇和他打架。
林渊一边回吻,一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