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凸起。
高雄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形状,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也升起了一股幻痛般的酸麻感,那个平时只有在排卵期才会微微躁动的子宫,此刻竟然因为眼前的画面而开始疯狂痉挛,像是在渴望着被同样的凶器填满。
“哈啊……哈啊……”
高雄的双腿开始打颤,那双包裹在厚重军裤里的膝盖甚至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姐姐……你的裤子……????”
爱宕即使在被猛烈抽插的间隙,也不忘那一针见血的嘲讽。她伸手指了指高雄的大腿根部。
“那里……颜色变深了哦……????”
高雄低头一看。
果然,在那条剪裁得体、布料厚实的黑色军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块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那是她体内分泌出的、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穿透了内裤,浸湿了外裤的证明。
“连这么厚的军裤……都挡不住你的骚水了吗……?????”
爱宕娇笑着,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连连。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还忍什么?……???? 难道要等到内裤里的水……顺着大腿流进军靴里……让你走起路来‘咕叽咕叽’响……才肯承认你也想要吗?????”
“呜……!闭嘴……闭嘴……!”
高雄被羞耻感彻底击溃了。
那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贴着阴唇,让她难受得要命,却又因那粗糙布料的摩擦而爽得脚趾蜷缩。
终于,她那一直紧绷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床边。
她并没有逃跑。
相反,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那张平日里严肃无比的脸庞凑到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旁边。
那双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既、既然……既然是指挥官的邀请……”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视死如归般的决绝,和即将堕落的狂热。
“那……在下……在下就……稍微……确认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水雾,声音细若蚊蝇:
“确认一下……那个让爱宕变得这么奇怪的东西……到底……到底有多舒服……”
说着,她伸出那只粗糙的战术手套,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那根正在抽插中、沾满爱宕体液的肉棒根部。
“嘶……好烫……”
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浑身一激灵。
“指挥官……在下……在下可以……加入吗?”
我假装没听到,将整个身子压在爱宕身上,舔弄她的耳朵,手也继续揉捏她的乳肉。
“爱宕,我俩就假装没听到。”
“咕啾……滋溜……”
我那湿热粗糙的舌头再次卷住了爱宕的耳廓,无视了旁边那个刚刚鼓起勇气求欢、此刻却僵在半空中的姐姐。
我的体重完全压在爱宕的背上,那一对被我双手肆意揉捏的豪乳,被挤压得向四周满溢,像两摊流动的白色软泥,在床单上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好的……那我们就……当她不存在……????”
爱宕瞬间领会了我的恶趣味。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因快感而迷离,却故意越过我的肩膀,投向旁边的高雄,眼神里却是一片看透一切的空洞——就像那里真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团空气。
“啊……亲爱的……舌头……好深……钻进耳朵里了……!????”
配合着我的动作,她猛地收紧了腰腹。
噗呲——啪!!
因为我压在身上,这一次的抽插变得沉重无比。
我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屁股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那种特有的、带着湿气的“啪嗒”声。
咕……滋……
而在她体内,那紧致火热的阴道肉壁,正随着她耳朵被舔弄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把我刚才射在她里面的那点残留精液,连同她新分泌出的爱液,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咕噜咕噜地往外冒。
“看啊……亲爱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爱宕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一对在我掌心里变形的乳肉,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动。
“这么用力……乳头都要被你掐硬了……说不定……还能挤出一点奶水来呢……????”
这一幕对于旁边的高雄来说,简直是处刑。
“不……不要……”
高雄跪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无视”了她。
那种被彻底排斥在外、却又近在咫尺的疏离感,比直接的羞辱还要让她发疯。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我那双正在揉捏爱宕乳房的大手。
看着那白腻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看着那红肿的乳头被我指腹刮擦。
鬼使神差地,高雄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有些颤抖地……按在了自己那一对同样硕大、被严谨军装包裹着的胸部上。
“唔……”
隔着厚实的布料,她学着我的动作,用力抓揉了一把自己的乳肉。
“哈啊……!”
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炸开。
她平日里只知道挥剑的手,此刻却因为看到了妹妹被玩弄的样子,而笨拙地在自己身上寻求慰藉。
“明明……明明在下也……这么大……”
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里,那条厚重的黑色军裤裆部,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
“指挥官……爱宕……求求你们……”
她不想再当“空气”了。
她像是一只急于讨食的流浪狗,膝盖在地板上蹭动,从侧面一点点挪到了我的脸旁。
“别……别无视我……”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沾着爱宕飞溅体液的手套,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却又不敢,只能卑微地把那个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骚味的裤裆,凑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闻闻看……我也……我也湿透了……真的……里面全是水……”
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主动开始解那一排金属裤扣。
“能不能……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或者……看一眼也好……别假装没听到……在下的身体……真的要憋坏了……!”
“嗯?”我坏笑着,“高雄是想亲亲吗?”
话音未落,我吻上她,同时下身操弄爱宕更用力了。
“唔……!嗯——!?”
高雄根本没来得及回答,甚至没来得及闭上那双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琥珀色眼睛,我的嘴唇就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啾……咕滋……
这是一个毫无温柔可言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我并没有因为她是那个严肃的重巡洋舰就有所收敛,相反,我带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