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汗味、爱宕的爱液味,还有那种雄性特有的霸道气息,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条刚刚舔过爱宕耳朵、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一丝屁眼味道的舌头,就这样长驱直入,蛮横地卷住了高雄那条僵硬不知所措的软舌,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
“唔……!哈……呜呜……!”
高雄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那双戴着黑色战术半掌手套的手,本能地想要推开我,但当手掌触碰到我赤裸滚烫的胸肌时,那股推拒的力道瞬间变成了抓紧。
粗糙的皮革手套死死扣进我的皮肉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并没有闲着。
啪!啪!啪!啪!
为了回应高雄的“加入”,我腰部的摆动变得更加凶狠暴戾。
每一次撞击,耻骨都像是一个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爱宕那裹着80d黑丝的屁股蛋上。
这种剧烈的震动,顺着我的身体,直接传导到了正和我接吻的高雄身上。
她被迫承受着这种双重感官轰炸——嘴里是我疯狂索取的舌头,鼻腔里是我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而耳朵里,则是我操弄她妹妹时发出的、就在几厘米之外的淫靡肉响。
“啊啊啊——!好深……!???? 亲爱的……要把我的肚子……顶穿了……!????”
身下的爱宕被我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滑动,脸颊在枕头上蹭得通红。
但她似乎更兴奋了,她努力扭过头,看着正在和姐姐接吻的我,发出一声声娇媚刺耳的浪叫。
“对……就是这样……一边操着妹妹的小穴……一边吃着姐姐的嘴巴……????”
爱宕伸出一只手,抓住高雄那只扣在我胸口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拉。
“高雄姐……感觉到了吗?……指挥官的身体在震动……????”
噗呲……咕啾……
“每一次他把精液……或者把我的骚水顶出来的时候……他的舌头……是不是也在你的嘴里顶了一下?嗯?????”
“唔……!嗯嗯……!”
被妹妹用语言点破了这种淫乱的“共振”,高雄羞耻得眼角飙泪。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那一直挺直的脊梁骨仿佛被我这个吻给抽走了。
她跪在地板上的膝盖无力地张开,那条被褪到一半、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上的黑色连裤袜,因为她的动作而进一步下滑,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肉。
而在那条厚重的黑色军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彻底泛滥。
因为接吻的窒息感和视觉听觉的过载刺激,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尿道括约肌和阴道口同时失守。
一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失禁漏出的尿液,“滋”地一声,渗进了那层厚实的布料里。
良久,直到高雄快要缺氧昏厥,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嘴唇。
波……
两人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那是我们两人的唾液混合物。
“哈啊……哈啊……哈啊……”
高雄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那道银丝,一脸痴态地看着我。
她那张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染成了绯红色。
那对原本竖立的黑色兽耳,现在软趴趴地塌在脑袋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的。
“好……好厉害……”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红肿的嘴唇,尝到了我留下的味道——那是一股混杂着她妹妹体液腥气的、属于我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让她恶心,反而让她那个湿透了的裤裆里,那颗充血肿胀的阴帝,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指挥官……”
高雄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抱住了我的脖子,把那张滚烫的脸贴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彻底放弃抵抗后的哭腔和渴望:
“不够……只是亲亲……不够……”
她主动抬起一条腿,那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笨拙地蹭上床沿,试图爬上来。
“让我也……加入吧……我也想……我也想变得和爱宕一样……我想……吃你的那个……”
我又装作没听到,专心操弄爱宕。
咕啾……滋……啪!!
面对高雄那卑微到了尘埃里的乞求,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仿佛真的把这位跪在床边、浑身湿透的重巡洋舰当成了一团空气。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身下这具正在疯狂扭动的肉体上,双手近乎粗暴地抓揉着爱宕那对硕大的乳肉,将那两团白腻的脂肪捏得从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嗯……!亲爱的……好坏……????”
爱宕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
被我压在身下、耳朵被湿热舌头疯狂进攻的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鼻音。
她非但没有帮姐姐求情,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屁股,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把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紧紧贴在我的耻骨上研磨。
这层丝袜的质感极佳,它不再是那种死板的漆黑,而是一层带着细腻磨砂感的灰黑色薄雾。
随着她臀肉的颤动,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被撑得极开,紧紧勒进肉里,透出底下大片雪白中泛着粉红的肤色。
当我腰部发力撞击时,那稍显粗糙的尼龙面料摩擦过我的阴囊和毛发,带起一阵带着静电般的、令人上瘾的酥麻摩擦感。
噗滋——!!
我再一次狠狠顶入。
“啊啊啊!……顶进去了……好深!???? 高雄姐……你听到了吗?……啊!虽然我们……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应该能听到这个声音吧?????”
爱宕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扭过头,用一种看似迷离、实则残忍的眼神,穿透了那一层并不存在的“隔阂”,死死盯着跪在一旁的高雄。
咕……滋……
我那根粗硕的肉棒,正在爱宕那层被撕裂的丝袜档口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离,都会把那层被淫水浸透变得湿软滑腻的尼龙布料带出来,翻出一圈鲜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那层带着弹性的丝袜边缘又会紧紧勒住我的柱身,像是一道特殊的“锁精环”,把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死死锁在里面,搅拌成白色的泡沫。
“呜……指、指挥官……”
高雄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却像是隔着天堑。
她眼睁睁地看着我专心致志地舔弄着妹妹的耳朵,看着我把爱宕的奶头捏得通红,看着我在爱宕的体内肆意驰骋,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她。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刚才的拒绝还要让她崩溃。
“明明……明明我也……就在这里啊……”
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那只悬空的手无力地垂下,最终落在了自己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军裤上。
滋……咕啾……
既然我“听不到”,那她只能自己动手了。
高雄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裤腰上的扣子。
粗糙的皮革摩擦过敏感的下腹部,她把手伸进了那层厚实的布料里,隔着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