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剧烈高潮后的丰沛淫水滋润下,被黑人的肉棒稍稍一顶就强行突破,处女的子宫口紧到仿佛能夹断肉棒,从未受过刺激的子宫更是只有梨形大小,甚至当黑人的粗大龟头顶进雪月樱的子宫时,居然感觉到萝莉美少女的整个子宫都谄媚地裹住了自己的龟头……
而子宫口可以说是雪月樱最后的尊严了,被肏进子宫后,她的苦苦忍耐终于失去了全部意义,先前努力被压制在这具爆乳肥臀娇躯内的欲望与快感潮水般地倒灌回来,其实从肉体上早已成熟地成为黑人专属肉便器的淫肉萝莉,此刻终于彻底屈服在快感之下,发自身心地承认了这一事实——擅长写美少女被黑人肆意凌辱的色情文学作家此刻居然在想,早在自己出道前,就应该把自己的肉体献给黑人爸爸们啊!
黑人头头也无法忍耐雪月樱小穴和子宫的双重榨精,很快就在刚被破处的子宫里尽情喷射浓精,一股股精箭打在子宫肉壁上的触感顿时让这具精液中毒的女体体会到了怀孕的感觉,不论是子宫中的肿胀感还是被精液水枪击打子宫内壁的感觉,都让受奸的雌肉本能地想到怀上黑种宝宝后的幸福时光,挺着与萝莉身材不符的惊人孕肚,一边感受着被黑人玷污的高贵基因产物在腹中踢蹬的不适感,一边幸福地轻抚肚皮陶醉在被黑人爸爸们肏大肚子的快感中……
黑人们顿时涌了上来。
不同于被破处时的稚嫩生涩,刚刚用被精液玷污的滑嫩玉背感受到黑人的体温,雪月樱就非常懂事听话地主动扒开紧绷的两瓣萝莉肥嫩淫臀,露出紧闭的菊穴任凭黑人享用。
可她的柔嫩小手上却沾满了精液,毕竟雪月樱前一秒除了被抽插得浪叫连连,更是在不断地用双手将脸上的浓精送进口中细细品尝,当她意识到留在屁股上的精液被浪费后,顿时又笨拙地将留在臀瓣上的精液刮进嘴里,那模样可是像极了不断掰开臀瓣露出菊花,渴望受奸的下流舞蹈呢。
依旧是三穴同入,现在的雪月樱已经不再是像几天前一样,一边哭喊连连一边不情愿地被肏到一次次高潮,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沦为黑人肉棒的俘虏,甚至已经是谄媚地主动迎合起黑人的巨根来,尽管因为口中美味的肉棒和浓精而无法说出话来,但她的肢体却时刻都在表达着对黑人肉体的扭曲淫靡爱意,雌性肉体的主动侍奉也变得更加熟练,上下三张小嘴都能完美地吞没每一位黑人爸爸的肉根,甚至仅仅是凭借在自己口中,小穴,菊穴内抽插肉棒的尺寸和形状,雪月樱都能分辨出是谁在使用自己的身体——
没日没夜的肉棒精液轮奸地狱开始了,只是,对于此刻的雪月樱来说,这才是天堂吧。
只是,在雪月樱的作品中,有着这样的一句话:“作为一位女骑士,支撑我不被哥布林调教成性奴肉便器的原因就在于,如果我屈服了,以后想要肉棒了,就必须要去祈求哥布林才能得到满足,但如果我坚持不被调教完毕,哥布林们就会不断地侵犯我啊!就会每天都有美味的肉棒了啊!”
雪月樱大概也忘了自己曾写过这样的佳句,流浪黑人聚集地里的桌上,正是出自她手的一本女骑士被哥布林调教凌辱的涩文中,摊开的书籍上正好是这样的一句话。
在有了雪月樱本人后,黑人们自然不需要再一边读着雪月樱的色情小说一边自慰,毕竟可以直接肏作者本人,谁还会去读那些东西呢?
这些色情书籍的来源是其他女性的贴身物件——小阿樱自然是有女性读者的,或者说是女粉。
在黑人们好不容易想到的灵感下,雪月樱仅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穿好衣服,按照黑人爸爸们的指令去和自己的女粉见面,然后将她们诱拐到黑人的巢穴中以供黑人们享用。
想到自己是在想方设法让黑人们肏到新女人,已经堕落为淫奴的雪月樱走在大路上也会兴奋地浑身发抖,想到兴起之处还会忍不住溜到小巷角落里自慰。
尽管雪月樱在这些时候会重见天日,但她再也不会生出逃脱的想法了。
除了被黑爸爸们的肉棒肏到高潮不断,天昏地暗,除了性快感什么都不愿动脑子想的性爱滋味外,雪月樱已经深深地沦陷于精神上的奉献快感,不论是黑人在自己的肉洞内射精时爽得龇牙咧嘴的怪叫声,还是黑人从雪月樱这里收获钱财或女粉时的下流笑容……
雪月樱的观念已经完全被扭曲了,每天都会规规矩矩地跪在黑人胯下,用细若凝脂的柔荑崇拜地捧起黑人们的巨根侍奉舔弄,长期被体型远大于自己的一只只黑人轮奸,让她原本的高傲荡然无存,她已经全身心地自发认为自己已经完全被黑人们支配,而侍奉黑人也是她与生俱来的责任……这种对黑人的肉棒崇拜使得小阿樱的是非观也和自己的小穴子宫一样被肏成了黑人们的形状,在她的世界中,黑人一定是绝对正确的,如果哪天轮奸自己的黑人少了,雪月樱居然会不顾一切地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自己叫得不够放荡,还是自己的扭腰不够认真……
然而黑人可不会这么想,网络和现实里的黑人都一样喜新厌旧,雪月樱的三穴再紧窄销魂,也抵不过一个新肉便器的新鲜感。
雪月樱出于雌性的直觉意识到了这一点,终于活成了她书本中一个个女主角的样子,彻底舍弃尊严,逐渐将书本中的堕落淫辱方式在自己身上一件件具现——雪月樱平坦的小腹被一次次灌精后,她还觉得自己的吸引力不足,于是主动用油笔在自己的小腹两侧和大腿肉上让黑人写下正字;不仅以渴求精液的形象吃光黑种们的浓稠精液,甚至还主动地收集黑人用过的避孕套,将一排排装着浓精的避孕套做成头环、项链甚至是乳罩内裤……
丝羽的画外音:黑人轮奸雪月樱怎么还需要避孕套呢?
丝羽的画外音2:妈妈很不喜欢黑人啦,但妈妈精液中毒的体质好像还没有完全解掉呢。
避孕套做的衣物,恐怕自己还没穿上就会忍不住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吃完吧?
“夹紧点啊!你这肉便器怎么光顾着叫不动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就是黑人巢穴的常态。
尽管雪月樱的三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窄度,但黑人总是觉得不满意,动辄便在抽插雪月樱的同时抽打她肥嫩的萝莉淫臀,或是掐她的奶头等等,可精神被完全扭曲的雪月樱,在被惩罚虐待时本能地就会发情,一度让黑人们以为只要凌虐这具完全雌服的萝莉淫肉,她就会一边吃痛一边夹得更紧……
“肉便器也要有肉便器的自觉啊!不准先高潮!”
“咦咿咿咿呀呀——黑人爸爸们的肉棒太厉害惹……伦家根本不是对手……坚持不住了啦……要被爸爸们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雪月樱的发情速度越来越快,甚至于闻到黑人身上的味道就会噗通一声软趴趴地跪坐在地,而在床上的雪月樱高潮也来得越来越频繁,扭曲的爱意让肉棒抽插三穴的快感都被无限放大,经常是侍奉不了几个黑人,雪月樱就会被奸得体力全失,黑人也试过在毫不动弹的小阿樱身上发泄肉欲,但这娇小的安产萝莉不动弹的情况下,体格巨大的黑人就难免会互相拥挤……
对于黑人来说,想记住逐渐增多的每一只肉便器的名字还是颇为困难,而他们在三天三夜的讨论后,才从雪月樱的作品中找到了灵感。
虽然他们不会任何手艺,但还是凑出钱来去了一趟铁匠铺。
今天的黑人巢穴内点亮了火堆,明亮的火焰驱散黑暗,就像是浪漫的篝火晚会,但映出来的全都是黑种肥猪的油腻裸体和一个个被抱在怀里或是压在身下肆意轮奸的娇美少女,这几乎就可以说明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