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黑人的淫趴了。
雪月樱正沉迷于和黑人的黏腻舌吻,被黑人轻巧地抱在怀里一边用肥厚腥臭的大舌舔吮,一边用巨根抽插着她的蜜汁肉洞。
正当她思索着黑人们会给她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是吃不完的精液,还是精液浴,还是遮天蔽日的肉棒海……
“小阿樱感觉差不多要被玩坏了呢。”“或许她就是我们操出来的第一个废弃肉便器?”“老子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肏,她就在路上喷了三次,再这么下去,她只是看到咱们的肉棒就会高潮了吧!”
黑人们带着淫笑和嘲讽的议论纷纷,顿时惹得雪月樱仿佛染上精液灰白色的双眸都泛起水花,这可以说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了,“主人们……爸爸们……呜呜——阿樱没有被玩坏——阿樱的小穴超紧的——水又多又——哇啊啊啊啊啊啊……”
黑人才不在意美少女的眼泪,不如说美少女的啜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为首的黑人抽出火堆中的铁杆,那居然是一个烧红的数字1形烙铁。
“小阿樱这样的劣质肉便器,流出的话绝对是不负责任的!所以只能由咱们内部消化了。现在,就要给你烙上残次品一号的标记!”
以往的雪月樱,破一点皮就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痛骂一番,可现在撅起赤裸肉臀的她,感受到烙铁的炽热温度,泪花未散的双眼居然都泛起致命的桃粉色爱心来,两瓣久经黑人摧残依旧紧致闭合的蜜肉也娇颤着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
“咿咿呀————”
不顾丰臀淫萝的哭叫声,烧红的烙铁在雪月樱白皙嫩滑的臀肉上刻下了一个焦黑的1字,剧烈的疼痛下,雪月樱的臀肉都颤抖起来,甚至从烙痕处晕散开白臀肉浪,痛得嘤嘤哭泣的同时,小阿樱的双腿间却是失禁般地迅速湿润,随后迅速转变为一股股的潮喷——被人在屁股上烙下性奴记号,居然还会一边哭一边高潮,这一幕顿时激起了黑人的欲望,随手将烙铁扔进火堆中,扑到撅着屁股娇叫,对着空气高潮不断的雪月樱身上……
“好紧的小穴!好紧!简直是比处女小穴还紧!”
黑人大致归纳出了“对雪月樱身体的凌辱会让她的小穴夹紧”的结论,为了从这具完全雌服的淫萝美肉中榨取更多的性快感,他们又想起了被遗忘的电击棒,每当雪月樱被奸得晕头转向,顾不得夹紧小穴套弄肉棒时,黑人就会用电击棒去对着雪月樱的阴蒂放电,或是干脆直接把电击棒插进去电击子宫口,被电击的雪月樱会回过神来乖乖夹紧小穴,但只要被顶到花心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尽管雪月樱用尽浑身解数讨好侍奉黑人们,但黑种对雪月樱的兴趣还是与日俱减,那些雪月樱的女粉们也像她们的偶像一样被黑人肏成肉便器,环肥燕瘦琳琅满目之下,黑人似乎忘记了雪月樱的味道。
直到某一天,雪月樱想到自己还有最后可以献给黑人的东西——她早就被肏开了子宫,但却还没有怀孕。
丝羽的炼金工坊并不算远,但仅仅是走在路上,内裤摩擦乳头和小穴的感觉就让摇摇晃晃的雪月樱高潮了四次,她好想立刻跪在地上祈求,不管什么男人都好,只要将肉棒插进自己发情的骚穴里都可以……但想想她心爱的黑人爸爸们,雪月樱还是强忍着肉体的发情,推开了炼金工坊的木门。
“人家想给黑人们生孩子……请问你有什么方法吗……”
(丝羽:其实我比岚喵喵和黯酱更早地见过小阿樱哦。)
雪月樱没有自报家门,丝羽则是疑惑地望向面前的这只大奶萝莉,她的神色带着明显的疲倦和落寞,简朴的粗布衣衫算不上干净,甚至有些地方过于薄而裸露出来,与她那种隐隐约约流露的高贵气质大相径庭——唯有在与黑人以外的玩家打交道时,雪月樱才能展现出一丝丝过往的高傲,只是,现在的自己,雪月樱自己都感到很陌生。
果然,受到黑人爸爸们粗大腥臭肉棒的宠爱,才是雌性生存的意义吧。
丝羽也购买过雪月樱的作品,但她实在是对黑人无感,那些色文就被束之高阁,偶尔被调皮的色猫来家里玩时翻出来。
只是,她还是心仪于这位神秘作者的才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丝羽也是雪月樱的隐藏女粉呢。
此刻听到这只郁郁寡欢的巨乳萝莉说着她的要求,丝羽忍不住轻轻皱起了眉头,对黑人的本能厌恶让丝羽组织了好一阵子语言。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么做会有点风险——”
甚至还没等丝羽说完,雪月樱就急不可耐地打断,眼中泛起泪花,“只要能给黑人爸爸们怀上孩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丝羽幽幽地叹息一声,“小妹妹,说起来你看过雪月樱的色情作品吗?你的模样好像文中的女主哦……”
仿佛是被惊醒般,雪月樱猛地睁大了双眼。
丝羽自然不知道面前这只明显是被黑人玩坏的巨乳肥臀萝莉就是雪月樱本人,而雪月樱从外人的口中才注意到,她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书中一位位女主角的模样,曾经的自己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写下她们在黑人胯下淫堕的剧情,但这些剧情如今都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只是,想到这些的时候,雪月樱的双腿又发抖起来,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迅速染湿衣裙。
上次岚喵喵来玩时,大摇大摆地拿走了丝羽家里的大兔神雕像,说是要把玩一阵子,所以当丝羽习惯性地望向大兔神雕像时,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橱窗。
没有了大兔神的庇护,丝羽有些担心,自己做订单的时候会不会再莫名其妙地白给,把自己搭进去;想想黑人的模样,丝羽就更加反感,如果自己再次因为奇怪的意外被卷入其中,想到被黑人侵犯,丝羽浑身就好像蚂蚁在爬……但当丝羽望向雪月樱泫然欲泣的模样时,炼金术师的职业操守又让她没法推掉这个单子。
“这瓶药剂的原理在于利用了游戏的一个早期设定……”丝羽一边呢喃着一边光速配药,熟练地捣鼓着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现实中的黑人玩家倾向于在游戏里捏黑人,但《幻界》早期并没有到国际化的程度,所以人类玩家的种族是单一的,没有‘黑人’这样的选项,而在游戏早期,皮肤颜色可以多加调整的兽人还是可以选择的种族,因此这些黑人玩家很多就把自己的形象捏成了黑色皮肤的兽人。而随着幻界的国际化,逐渐开放了人类中的黑人建模,而玩家的兽人建模也逐渐地被官方禁止,正式成为一种常见的怪物。”
“但是,早期的兽人角色账号没有被强制清除,程序员只是简单地修改了代码,将他们的各种参数调成了人类,但底层代码上他们还是黑兽人。这瓶药可以激活玩家的兽人属性,从代码上让玩家再次被判定为兽人。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游戏里玩家间的生育系统还没有开放,女玩家只能怀上怪物的孩子,所以这瓶药可以将早期建号的黑人判定成黑兽人,达到你的需求。喏,做好了,我想想,该收多少钱呢……”
雪月樱浑身一颤,长期作为黑人的泄欲工具的她,似乎都忘了,巢穴之外的世界是靠金钱才能交易的。
只是,丝羽打量着雪月樱的模样,又变得心软了起来。
她的那件粗布衣衫做工可真粗糙,即使是丝羽最穷的时候也不至于穿这样的衣服,女体稍稍有凸起的地方就会把衣服撑出网眼来,丝羽虽然不是有意偷窥,但雪月樱隐隐约约透出的肌肤依旧白嫩如凝脂,只是布满了凌辱的痕迹——歪歪扭扭的正字和淫辱字词,鞭痕和干涸的白浊……
“算了,就不收你钱啦,先记下账好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