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身上有阿黄的味道了。”
屋顶的风吹过,带来远处操场上其他同学嬉闹的声音。但这一刻,两人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彼此。
阿黄的尾巴摇得几乎要出现残影。他低头,额头抵着小橘的额头,犬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嗯。”他认真地说,“我的味道。”
下午的体育课,两人更是形影不离。
打篮球时,阿黄每投进一个球,都会第一时间看向场边的小橘。而小橘总会挥挥手,猫耳愉快地抖动——哪怕她其实根本看不懂篮球规则。
休息时,小橘拧开矿泉水瓶盖,却没喝,而是递给刚下场的阿黄。
“给,笨蛋阿黄。”她嘴上嫌弃,眼睛却笑得弯弯的,“流那么多汗,臭死了。”
阿黄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然后把剩下的递还给她。
小橘很自然地接过,对着瓶口喝完了剩下的水。
这个间接接吻的动作,让旁边几个正在喝水的单身同学同时呛到了。
放学铃响时,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阿黄的犬尾和小橘的猫尾在影子中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天……”小橘忽然开口,手指勾住阿黄的小指,“好开心。”
“为什么?”阿黄问,犬耳转向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啊。”小橘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项链的吊坠在锁骨间闪烁,“阿黄是我的。我也是阿黄的。”
她说完,踮起脚,在阿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却在放学时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阿黄愣了几秒,然后整张脸“唰”地红了。但他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搂住小橘的腰,低头在她头顶的猫耳上回了一个吻。
“汪。”他小声说,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小橘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喵~”
身后,几个还没走的同学看着这一幕,默默掏出手机,在单身狗互助群里发了条消息:
“救命,今天又被那对犬猫情侣闪瞎了。”
下面立刻跟了一排回复:
“+1”
“+1”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点啊!”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肠道内敏感的褶皱。
小橘的哭叫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啊!那里……撞到奇怪的地方了……阿黄……慢一点……肠子……肠子要坏了……”
但她的话语没有任何阻止的效力,反而像催情剂。
阿黄在她肠道深处射精时,小橘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次是从未体验过的、从肛门直接窜上脊椎的诡异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前面湿透的小穴喷出一股爱液,后面被填满的肠道则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灌进来的精液。
结束后,两人都瘫倒在床上。
阿黄的性器慢慢滑出,带出大量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顺着小橘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边缘红肿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小橘才虚弱地翻过身,眼泪还在流,却伸手摸了摸阿黄汗湿的脸。
“……坏狗。”她哑着嗓子说,手指轻轻戳他鼻尖,“把我……弄成这样……”
阿黄抓住她的手,犬牙轻轻啃咬她的指尖。
“我的。”他固执地重复,尾巴在身后缓慢摇摆,“全部……都是我的。”
小橘看着他,忽然笑了,尽管嘴角还在抽泣。
“……嗯。”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你的。”
时间过去几周后,两人的性爱已经有了某种固定的节奏。
他们试过很多姿势——从背后位到骑乘位,从浴室到厨房,甚至有一次周末父母不在时,在客厅沙发上做过。
小橘的黑丝裤袜换了好几双,有次还尝试了吊带袜,结果被阿黄激动地撕坏了。
但最后,两人总会回到最原始、最亲密的正常位。
就像现在。
小橘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纠缠的两人。
她躺在印着小鱼图案的被子上,橘色长发散开,黑丝裤袜还完整地穿在腿上——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做爱时总喜欢穿着丝袜,说这样“更有仪式感”。
阿黄跪在她双腿间,校服裤褪到膝盖,衬衫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犬耳因为兴奋而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快速摇摆,拍打着床垫。
他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先俯身,犬牙轻轻叼住小橘颈间的项链——那个猫爪吊坠。
他用舌头舔了舔银色的金属,然后顺着项链的链条,一路舔到她锁骨,再往下,停在她胸口。
“阿黄……好痒……”小橘小声说,手指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
阿黄没回答,只是用鼻尖蹭开她睡衣的领口,露出里面那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他伸出舌头,像往常一样开始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熟悉的酥麻感。
小橘的呼吸很快乱了。她的手滑下去,摸到阿黄已经硬挺的性器,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渗出的液体。
“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呢。”她眯着眼睛笑,猫耳愉悦地抖动,“明明还没进去……”
“因为小橘的味道。”阿黄抬起头,深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一闻到……就忍不住。”
他说着,腰部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上她腿间已经湿透的入口。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正常位最棒的地方在于——能看到彼此的脸。
当阿黄缓缓进入时,小橘能清楚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犬耳因为快感而抖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却牢牢锁着她,那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眼神。
而当小橘因为被填满而仰起脖颈时,阿黄能看见她琥珀色瞳孔里蒙上的水雾,能看见她咬着下唇隐忍呻吟的模样,能看见她颈间那个猫爪吊坠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那是他送给她的,标记着她属于他的证据。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阿黄的腰胯有力地摆动,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顶到最深处。
小橘的黑丝腿环在他腰侧,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腰部的皮肤。
“阿黄……慢一点……”小橘喘着气说,手却紧紧抓着他肩膀,“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哪里?”阿黄故意问,动作反而加快了,“是这里吗?还是……更里面一点?”
他调整角度,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口。
小橘尖叫一声,指甲陷进他肩膀的皮肤里。
“就是那里……坏狗……明知故问……”她哭着骂,腿却夹得更紧,“喜欢……最喜欢阿黄顶那里了……”
这句话让阿黄的理智又崩掉了一根弦。他俯身用力吻住她,犬牙啃咬她的下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和她交换着唾液。
接吻时抽插的感觉更强烈了。
小橘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