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退出时内壁被拉扯的微妙快感,进入时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阿黄的形状和节奏,会在他进入时主动放松迎接,退出时却依依不舍地挽留。
咕滋、咕滋——
爱液被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床单早就湿了一小块,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阿黄……”小橘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为什么……最喜欢这个姿势?”
阿黄的动作顿了一下,犬耳抖了抖。
“因为……”他喘着气,汗水沿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小橘胸口,“能看到小橘的脸……能知道小橘舒服还是难受……能……能接吻。”
他说得很直白,却让小橘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角。
“我也是……”她小声说,眼角渗出泪水——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情绪,“能看见阿黄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能知道阿黄有多喜欢我……能……”
她没说完,阿黄又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温柔,和他下身凶猛的撞击形成鲜明对比。
高潮来临时,两人是同时的。
阿黄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
小橘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迸发,烫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而阿黄能清楚看见她高潮时的表情——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脸颊染着情动的红晕,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结束后,阿黄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这么留在她体内,俯身抱住她。两人浑身是汗,心跳却渐渐同步。
“阿黄……”小橘的声音哑哑的。
“嗯?”
“下次……也这样做好不好?”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面对面……看着彼此做。”
阿黄的尾巴轻轻摇晃,扫过她的小腿。
“好。”他答应,犬牙轻轻啃咬她耳尖,“每次……都这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柔的光斑。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小橘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阿黄抬起头,犬耳警觉地竖起。
“……饿了?”
小橘红着脸点点头。
阿黄退出她身体时,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先翻身下床,光着身子往厨房跑。
“我去煮面!”他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小橘等着!”
小橘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她轻轻摸了摸颈间的猫爪吊坠,笑了。
果然……还是最喜欢正常位了。
三年后。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床,连床单上印着的小鱼图案都没换——虽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阿黄已经比高中时高了一大截,肩膀宽了,手臂的肌肉线条也更明显。
但他睡觉时还是会无意识地把小橘整个圈在怀里,犬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松松地搭在小橘腰上。
犬耳放松地耷拉着,随着呼吸轻轻抖动。
小橘的变化更大些。
橘色的长发留到了腰间,猫耳还是那么敏感,此刻正贴着阿黄的下巴。
她穿着阿黄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太大,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上面还能看见几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那是阿黄某次特别激动时留下的。
两人都睡着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高中毕业典礼上的合照——阿黄穿着制服,犬耳竖得笔直,笑得有点傻;小橘挽着他的手臂,猫耳俏皮地歪着,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相框旁边是个小小的猫爪形状的戒指盒,盖子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因为戒指正戴在小橘左手的无名指上,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银光。
再旁边,是一张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收件人写着小橘的名字。
而阿黄的建筑系学生证则压在通知书下面,照片上的他还是一副不太聪明的狗狗表情。
窗台上摆着几个多肉植物,是小橘养的。其中一盆的叶片被阿黄的尾巴不小心扫掉过,现在长出了新的小芽。
一切都安静而温暖。
阿黄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把小橘搂得更紧了些,鼻子埋在她发间深深吸气——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几年,从两人还是幼崽时就开始了。
小橘在睡梦中“喵”了一声,猫尾轻轻扫过阿黄的小腿,然后也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他们的呼吸渐渐同步。
月光慢慢移动,照亮了衣柜半开的门缝——里面挂着两套学士服,旁边是一件洁白的婚纱,和一套笔挺的西装。
婚纱的裙摆上,用橘色丝线绣着一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猫爪印。
西装的袖口内侧,则用黄色丝线绣着一个同样歪歪扭扭的狗爪印。
那是两人一起绣的。小橘绣猫爪时扎了三次手指,阿黄绣狗爪时差点把袖子缝在一起。最后成品虽然粗糙,却比任何名牌都珍贵。
夜风吹动窗帘,带进初夏夜晚清凉的气息。
阿黄的犬耳抖了抖,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小橘……我的……”
小橘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弯起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像在祝福这对跨越种族、从青梅竹马走到婚姻殿堂的恋人。
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脏,以相同的节奏跳动着。
咚、咚、咚——
永远,永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