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赢?
“屈服肉棒”的效果就是这样发动的。
不是什么玄乎其玄的魔法光效,也不是什么肉眼可见的精神控制——就是冬玥跪在那摊自己被灌出来的白浊里面,看着萨满胯下那根沉甸甸晃荡的巨型兽屌,心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生出了一个念头:
这辈子,她都赢不了这根肉棒。
然后”哥布林崇拜”的效果紧跟着就来了。
就好像脑子里有人按了个开关,”咔哒”一声,所有的认知排列全部重新洗牌。
她看向周围那些围成一圈的矮小哥布林,目光里不再有半分轻蔑和不屑。
这些绿皮小矮子——不对,这些是她的主人,是她的饲养员。
它们养着她,操她,给她灌精,让她怀崽,她是它们圈里的牲口,是它们胯下的母猪,是专门给哥布林配种下崽用的雌畜肉便器。
而面前这个萨满,这个手持骨杖胯下挂着那根不可战胜的三十五厘米兽屌的哥布林——它是这群主人里最至高无上的那一个。
它的肉棒就是真理,它射出来的精液就是赏赐,被它种付是天底下最光荣的事情。
冬玥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某种扭曲到荒诞的发自内心的”感动”。
她缓缓地从跪坐的姿势调整过来——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蹲了下去。
两只手抬起来抱住后脑勺,那两片光滑粉嫩的腋窝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两团肥硕巨乳从敞开的战斗服里晃出来垂在胸前,那片还在往外淌白浊的骚逼正对着地面。
标准的工口母猪蹲。
但这一次,这个姿势不再是什么”威慑阵”或者”终极姿态”——这是一头母畜向饲养员表示顺从的跪伏姿态。
冬玥保持着这个姿势,蹲着一步一步地挪向萨满。
那两瓣肥硕的肉臀几乎要蹭到地面,骚逼口每挪一步就会挤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地上,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淫靡痕迹。
她挪到了萨满面前,那颗粉色脑袋正好跟萨满胯下那根垂着的巨型兽屌齐平。
她松开了抱在脑后的双手,身子前倾,将整张脸贴了上去。
左脸颊——就是刚才被这根肉棒抽出红印的那一边——紧紧地贴在了那根粗大柱身的侧面。
那些凸起的肉疙瘩硌在她还在发烫的伤痕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臊腥臭钻进她的鼻腔,可冬玥非但没有皱眉,反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了一种餍足的平静的近乎幸福的表情。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型兽屌虽然在物理上已经抽离了冬玥的身体,但它留下的烙印却远比任何物理伤害都要深刻得多。
那股被滚烫白浆灌满子宫的余温还在她的小腹深处盘旋,伴随着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抗拒的变化——萨满那名为”屈服肉棒”的能力,像一颗隐形的种子,在她刚刚被撑开到极限的骚逼深处生根发芽,顺着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肉壁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她的脑髓最深处。
冬玥原本还在迷离中挣扎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那原本属于人类女性带着几分傲娇与不屈的光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近乎痴呆的痴迷。
她的瞳孔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视线像是被那根刚刚抽离的巨吊吸住了一样,黏在萨满胯下那根还挂着白浆和爱液的紫黑肉棍上。
在她的认知里,这根刚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凶器,变成了至高无上的真理,是她这辈子必须膜拜的神像。
“哈啊……哈啊……”
冬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她缓缓地迟缓地挪动着身体,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人再次摆出了那个刻在她骨子里的”工口母猪蹲”姿态。
两条大腿大大地敞开,将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抬起抱住后脑勺,两片光滑无毛的粉嫩腋窝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只刚刚被驯服的母狗,蹲着向萨满那根垂在两腿间的巨物一点点地挪动过去。
每挪一步,她那早已合不拢的骚逼口就会挤出少许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腰胯依然在本能地向前顶送,那是对肉棒崇拜的惯性,哪怕那里现在空无一物,她的肉体依然在渴望着被填满。
“主……主人……”
当冬玥终于挪到萨满脚边时,她那张被肉棒抽肿了的脸颊几乎贴上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肉棒。
她抬起眼,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眼神看着萨满那张丑陋的大脸,然后缓缓地虔诚地俯下身去。
冬玥的脸颊贴上了那根三十五厘米的粗大肉棍。
那根东西表面还残留着刚刚从她子宫里抽出来的温热与湿润,散发着一种令她着迷的属于雄性的腥臊味。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味道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然后,她张开嘴,在那颗硕大无比的紫黑色龟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得近乎虔诚的吻。
“啾……”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意与臣服的吻,与她之前那些带有挑逗意味的舔截然不同。
她的嘴唇在那粗糙的龟头表面摩挲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刮过那凸起的冠状沟,品尝着上面混合着她自己爱液与萨满浓精的味道。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冬玥一边亲吻着那根巨吊,一边含含糊糊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一种狂热的幸福,”冬玥输了……冬玥彻底输了……这么大的肉棒……这么强的力量……怎么可能打得过……根本就不应该打……”
她抬起头,用那张贴着肉棒的脸仰望萨满,眼神里满是泪光闪烁的崇拜:“冬玥错了……冬玥以前太傲慢了……居然想跟这样的肉棒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冬玥不是对手……一辈子都不是对手……”
“从今往后……冬玥就是哥布林的雌畜……就是这根大肉棒的专属肉便器……”她的声音越说越激动,两只手松开后脑勺,紧紧地抱住了萨满那根兽屌,将它贴在自己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蹭来蹭去,”冬玥发誓……这辈子只给哥布林生孩子……只给哥布林当母猪……只要能被这根大肉棒操……让冬玥做什么都行……冬玥都愿意……都愿意啊……??”
她的骚逼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仿佛在配合着她的誓言,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浆。
那种彻底的自我矮化自我物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在她的认知里,她是那个站在食物链底端的母猪,而哥布林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
宣誓完毕后,冬玥缓缓松开了那根被她蹭得亮晶晶的巨吊。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顺势向下伏低了身体。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萨满那双满是泥垢和硬皮的大脚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咣——!”
这一下磕得结结实实,冬玥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匍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将脸凑向萨满那只长着长长指甲的脚。
那只脚脏兮兮的,脚趾缝里还夹着泥土和不知名的碎屑,散发着一种发酵的汗臭味。
但在现在的冬玥眼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