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最神圣的图腾。
她伸出舌头,在那几根粗短的脚趾上依次舔过去。
舌苔刮过硬皮,卷走上面的污垢,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正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一根一根地吮吸着那些脚趾,将它们含进嘴里,用舌头的柔嫩去服侍它们的粗糙,口腔里充斥着咸腥的味道。
“请……请踩在冬玥头上……”冬玥松开嘴,抬起那张脏兮兮的脸,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道,”这是冬玥该得的……这是雌畜应得的待遇……请主人践踏冬玥……让冬玥彻底明白自己的地位……”
萨满歪着脑袋,那只特别大的眼球转了转,似乎对这个请求感到满意。
它抬起那只刚刚被冬玥舔得湿漉漉的脚,将那长满老茧的脚掌,重重地踩在了冬玥那颗粉色的脑袋上。
那股力量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碾压的意味。
冬玥的脸被踩得向下压去,脸颊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嘴里的涎水被挤了出来,糊了一脸。
她的头发被萨满的脚趾缝夹住,扯得生疼。
但她的嘴角却在咧开,露出一个极度扭曲极度幸福极度淫荡的笑容。
她的骚逼在这一刻再次喷出了一股爱液,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物化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践踏……冬玥是……冬玥是哥布林的母畜……冬玥是哥布林教的信徒……??”
洞穴深处的火把噼啪作响,火光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气息,那是无数次交配留下的痕迹。
在那片昏黄的光晕中,一只丑陋的哥布林萨满挺着它那根令人畏惧的兽屌,傲然站立着。
而它的脚下,一个曾经骄傲的人类女性,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匍匐在泥泞中,用最卑微的姿态,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
周围的哥布林们发出一阵阵”咕嘎咕嘎”的怪笑,仿佛是在庆祝这场荒诞而神圣的皈依仪式。
冬玥趴在那里,在那只踩在她头顶的大脚下,找到了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冬玥失踪的几天后,哈哥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悬浮着一张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半透明面板,随着他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那层薄薄的蓝色光幕闪烁了两下,然后画面一转,从复杂的代码变成了实时的视频影像。
画面很清晰,甚至清晰得有点过分了。
那是哥布林巢穴深处的一间石室,昏暗的火把将岩壁照得通红。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冬玥正四肢着地地趴在地上——不,准确地说,她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顺从的姿态,充当着那只丑陋萨满的活体坐骑。
屏幕里的冬玥,已经完全看不出半个月前那个傲娇少女的模样了。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根本不是普通怀孕能比的尺寸——她的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脐眼都被挤得凸了出来,像个奇怪的肉瘤。
那里面不知道塞了多少只哥布林的种,或者是被灌了多少升精液,整个肚子大得像是在肚子上扣了一口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颤颤巍巍地晃动,那层薄薄的皮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是已经成形的哥布林幼崽在她子宫里不安分地踢蹬。
而她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的巨乳,此刻更是膨胀到了惊人的地步。
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重力拉扯着垂向地面,乳晕的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近乎焦黑的深褐色,面积扩散到了半个拳头大小。
那两颗粗大得像小指头一样的奶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奶水,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两道细细的白线就断断续续地射在地上,混合着她身上淌下的汗水和其他液体,弄得满地都是。
她的双腿也是一塌糊涂。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期保持跪姿而变得松弛肥软,两瓣肥厚的屁股肉被萨满那干瘦的屁股压得向四周溢出,而她那两条腿之间,那条被无数次过度使用过的骚逼缝正大敞着,两片外翻的阴唇红肿不堪,中间时不时就有粘稠的白浆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画面右侧还贴心地滚出了一份实时状态报告:
【目标:冬玥】
【种族:人类(已变异为哥布林雌畜)】
【状态:妊娠中(怀胎数:未知/预计2-5只)、泌乳中(持续分泌高营养母乳)、精神完全屈服(哥布林崇拜lv.max)】
【当前行为:作为哥布林萨满的专用坐骑移动中】
“驾!”
萨满那只枯瘦的大手猛地拍了一下冬玥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它那两条细长的腿就那样大咧咧地跨在冬玥的背上,脚掌踩在她那两个被压扁了的乳球旁边,双手抓着冬玥那头乱糟糟的白色长发当缰绳,嘴里发出”咕嘎咕嘎”的驱赶声。
冬玥被这一巴掌抽得浑身一抖,那硕大的孕肚在地面上晃了一下,但她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反抗。
她只是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享受的娇哼,然后更加卖力地弓起了腰——这是她作为”坐骑”必须保持的标准姿势,为了让背上那个矮小的主人能坐得更稳,她必须把自己的脊椎弯成一座桥,把那两瓣肥臀高高地撅起来,而胸部和脸则紧紧贴着地面,像个真正的母兽一样爬行。
“唔……驾……好的……主人……冬玥这就走……??”
她的声音充满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温顺与痴狂,两只手掌在地上艰难地向前挪动一步,膝盖跟着向前蹭一步,拖着那沉重的孕肚和背上那个同样不轻的萨满,在满是泥泞和白浆的地面上缓慢地蠕动。
每一次移动,她那对悬垂的巨乳就会被地面挤压变形,奶头喷出的奶水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咕嘎!快点!懒母猪!”萨满又拽了一下她手里的”缰绳”——冬玥的头发。
“啊——!疼……好疼……但是好舒服……??主人多拽一点……冬玥喜欢头发被主人拽着……冬玥就是主人的母马……??”冬玥的头被迫向后仰起,露出那张脏兮兮却写满媚态的脸,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晃荡,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里有她信仰的神明,”冬玥的肚子……好重……里面全是主人的宝宝……好开心……好幸福……冬玥要为主人把宝宝生下来……生很多很多宝宝……??”
她一边说着这些下贱到极点的台词,一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那两瓣肥臀随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摆动,摩擦着萨满那干燥的胯下。
她那早已合不拢的骚逼和屁眼,在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中,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排气声,那是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了,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些藏在体内深处的精液和爱液流出来。
萨满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那只大得出奇的眼球转了转,低下头,用那根三十五厘米的软趴趴的兽屌,在冬玥那汗津津的背上扫了两下,像是在擦拭什么污渍。
而冬玥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触碰,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骚逼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了一股爱液。
“主人的大几把……碰到了冬玥……好荣幸……??冬玥是贱货……冬玥是主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