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技巧比第一次时熟练了太多,但依然带着某种生涩的真实感——不是职业性的娴熟,而是用心学习后的、想要取悦他的努力。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滑动,时而舔舐柱身,时而轻扫顶端,时而深喉到底,让喉咙的收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悠真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看见她因为深喉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见她脸颊因为塞满而鼓起的弧度,看见她嘴角溢出的一丝银线。
她穿着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内衣,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这幅画面淫靡到足以让任何道德感崩坏。
但他不在乎了。在由纱的嘴里,在她的侍奉中,他愿意放弃一切理智。
“由纱……”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扯痛了她的头发。
由纱抬起头,嘴唇湿润发亮,嘴角还挂着唾液。“太快了?”她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
“不……继续……”悠真摇头,“不要停……”
“那换个姿势。”由纱站起来,爬上床,跨坐在他腰腹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黑色蕾丝胸罩几乎兜不住那对丰盈,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底裤的窄条布料正好卡在关键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蕾丝传递过来。
“想要进来吗?”她问,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微微摆动,让那个湿润的部位在他小腹上摩擦。
“……想。”悠真哑声说,手扶住她的腰,“想疯了。”
“那就来。”由纱引导着他的手,来到底裤边缘。
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布料被浸成更深的黑色。
她帮着他扯开那层薄薄的阻碍——不是脱掉,只是扯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入口。
然后她慢慢坐下。
悠真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太紧了,太热了,太……完美了。
由纱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但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从未减弱。
“啊……”由纱也发出一声呻吟,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好满……”
她开始移动。
不是快速的上下起伏,而是缓慢的、画圈般的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让悠真感觉到内壁不同角度的挤压和摩擦。
她的手从胸口滑下,解开胸罩的前扣——那件大胆的蕾丝制品应声散开,两团饱满的柔软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如石子。
“摸我……”她喘息着说,身体前倾,让那对丰盈悬在他脸前。
悠真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吮吸。
另一边用手握住,拇指用力摩擦顶端。
由纱的呻吟顿时拔高,身体颤抖起来,内部的收缩也更加剧烈。
“悠真……那里……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说,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再重点……啊……”
悠真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由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内部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让悠真差点当场缴械。
“等等……”他咬牙忍住,“一起……我们要一起……”
由纱瘫软在他身上,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他胸口。|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那……换你。”
悠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两人依然紧密相连,只是主导权换了。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的景象——由纱长发披散,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敞开,挂在手臂上,底裤被扯到一边,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尖指向天花板。
淫靡,美丽,罪恶,诱人。
他开始了更激烈的冲撞。
每一次都深到底,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由纱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脚背绷直,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悠真……悠真……”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某种咒语,“说……说我是你的生日礼物……”
“你是我的生日礼物。”悠真顺从地说,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她胸口,“我最想要的……最好的礼物……”
“再说……”
“我的由纱……我的女人……我的……”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同时用力顶撞几下,“我的全部……”
由纱再次到达高潮。
这次更剧烈,她几乎是在尖叫,身体弓起,内部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绞断。
悠真再也忍不住,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注入,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结束后,两人都瘫在床上喘息。
悠真没有立刻退出,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生日快乐……”他轻声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虽然已经过了。”
由纱慢慢睁开眼睛,眼神重新聚焦。她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谢谢你的礼物。”她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也谢谢……你接受我的礼物。”
悠真终于退出,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由纱蜷缩着,脸贴着他胸口,腿与他交缠。
那身昂贵的情趣内衣还半穿在身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要脱掉吗?”悠真问,手指勾了勾她胸前的蕾丝。
“……再穿一会儿。”由纱轻声说,“我想……多当一会儿你的生日礼物。”
悠真笑了,吻了她的发顶。“你永远都是我的礼物。”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凌晨的寂静中,在情欲的余韵里。窗外,城市依然在沉睡,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带来短暂的光影变幻。
悠真想起三个月前,想起他第一次在网上下单那套和服时的忐忑——怕尺寸不对,怕颜色不适合,怕她不喜欢。
想起他偷偷练习打那个复杂的太鼓结,手指被绳子磨得发红。
想起他第一次尝试做蛋糕,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最后不得不偷偷买材料重做。
所有的忐忑,所有的努力,在看到她穿着和服站在烛光里的那一刻,都值得了。
而现在,她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他。
不是用语言,不是用眼泪,而是用这身大胆到近乎挑衅的内衣,用这场主动到近乎掌控的性爱。
她在告诉他:我也在努力,我也在学习如何爱你,如何让你快乐。
“悠真。”由纱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刚才许的愿……”她停顿了一下,“你想知道吗?”
“你不是说,说了就不灵了?”
“但我想告诉你。”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我许愿……希望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