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吐出来。
“哟,友仁。发布页LtXsfB点¢○㎡穿制服挺合适的嘛。”
“你这混蛋,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嗯——硬要说的话……是风把我吹来的?”
“啊?什么??你想被杀吗???”
我差点反射性地炸毛,但想起自己在打工,勉强换成了敬语,总算躲过一劫。
好险好险。
要是被店长看到我对客人爆粗口,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
“你是小友的朋友?我叫琉那。是这家伙的前辈。”
“我叫陈公明。姐姐你真漂亮啊!”
“哎呀。谢谢啦?”
“你他妈别自来熟地搭讪啊。”
见面五秒就开始搭讪初次见面的大姐姐的笨蛋。
作为青梅竹马,我觉得很丢人。
而且他夸人的语气特别真诚,让人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客套——大概这就是他能吸引那么多女生的原因之一吧。
“友仁工作态度怎么样?这家伙嘴特别臭。”
“用不着你来操心。”
“小友在客人里很有人气的哦。虽然嘴是臭,但接待客人挺认真的,脑子也转得快。”
“我懂。他是我引以为傲的青梅竹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徒劳地擦着盘子。别当着我的面夸我啊。你们是故意的吧?我擦盘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盘子擦出火星来。
“行了快点下单吧。你不是来当客人的吗?”
“是是。那……我要一杯『硬邦邦鸡动卡布奇诺』。”
“好的。外带?”
“嗯。麻烦你了。”
我把公明点的咖啡倒进保温杯里,盖上盖子,随手递给他。
公明用堪比店员的笑容接过咖啡,付了钱,走出了店门。
他走之前还回头冲我挥了挥手,那副轻松自在的样子让我更来气了。
琉那前辈……好像在那儿偷着乐。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了?
“那孩子,超级受欢迎吧?”
“您看得出来?”
我惊讶地看着前辈,琉那前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还看着公明离开的方向。
“……有种男人,不是靠道理,而是被命运注定受欢迎的。那孩子身上就有那种味道。”
人们管那叫主角光环。
在现实里我只见过公明一个。
要是周围再有第二个那种家伙,我大概会因为压力太大而跑去搞暴露行为了。
就像某位委员长那样。
不过话说回来,前辈能一眼看穿这一点,说明她看人确实很准。
“前辈也沦陷了吗?”
我问道,前辈用手掩着嘴,轻轻笑了笑。
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看起来很优雅。
这个人,意外地举止很优雅呢。
明明是个辣妹。
上的大学也是偏差值很高的学校,说不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我有时候会想,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咖啡店打工,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体面的工作。
“我可不会沦陷哦。经验不一样嘛。怎么说我也是大人了。”
“大人好厉害啊。”
因为从小看着公明的主角光环长大,所以对我来说,不会爱上那家伙的女人本身就很有稀有价值了。
我遇到过太多女生,一开始都说“我对陈公明没兴趣”,结果相处没几天就沦陷了。
所以前辈这样能一眼看穿公明本质还能保持清醒的人,在我眼里简直是珍稀物种。
“如果我还是个纯情的中学生或高中生,说不定就危险了。但小孩的那点魅力,对大人可没用。”
“是这样吗。”
……仔细想想,恋爱喜剧的女主角基本都是中学生或高中生呢。
大人角色里也有人气高的女主角,但数量非常少。
我一直以为没有大人女主角是因为读者没有需求,但说不定单纯是因为主角光环对大人不管用。
大人经历过更多,见过更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心动。
公明那种天真烂漫的温柔,对成熟女性来说可能反而显得幼稚。
我正一个人在那儿想通了什么,前辈露出妖艳的笑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很温暖,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心。
“……我啊,比起那孩子,觉得小友你有魅力多了哦?”
“!”
“啊——刚才心跳加速了吧?好可爱啊?”
“别逗纯情的高中工读生啊。”
“纯情的高中生可不会说自己有炮友哦。笨蛋。”
琉那前辈轻轻吐了吐舌头,去接单了。
她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被留下的我按住还在怦怦跳的胸口,呼地吐了口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前辈也是个坏女人啊。真是的。”
我要是个纯情处男,肯定就沦陷了。不过对我可没用!
——怦怦。怦怦。
“不,才没有怦怦跳呢。”
我一个人吐着槽,默默地继续工作——把洗好的杯子用干布擦干,整齐地摆回架子上。
咖啡机的蒸汽声和客人的谈话声在店里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嘈杂。
关店后在店里做打烊工作,店长师傅对我说:
“友仁君。能麻烦你打扫一下女生更衣室吗?”
“我来吗?倒也不是不行……”
我一个男的踏进女生更衣室那种女性的地盘,果然还是有点犹豫。
虽然更衣室不大,也就三四平米,但毕竟是女生用的地方,总觉得进去不太合适。
看我磨磨蹭蹭的,上了年纪的店长抱歉地挠了挠脸颊。
店长今年五十七岁,头发已经花白,在这条街上开店开了二十三年,是个老好人。
“其实啊,负责打扫更衣室的孩子身体不舒服早退了。我只能拜托你了。”
“这样啊。”
平时多亏店长照顾,而且仔细想想,女生更衣室只要没有女人在,不就只是个普通房间吗?
更衣室里只有几个储物柜、一面镜子、一条长凳,跟男更衣室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一个男的进去应该也没问题吧。
我拿着扫帚和簸箕来到更衣室前。也没多想就拧开了门把手——
“啊。”
“嗯?”
那里有一个不该在的人。
穿着内衣的琉那前辈。
还没回去吗!
她显然也是刚结束工作,正在换衣服。
穿着白色丝绸看起来很贵的内衣的前辈,呆呆地看着我。
那件内衣是米白色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在零点一秒内把那副画面刻在视网膜上,然后清了清嗓子。
“嗯。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