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地上。
全裸着跳舞,同时把小穴弄得湿漉漉的,真是变态到极点了。
可恶,也太色情了。
我拉下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熟练地套上避孕套。
委员长像是等不及了一样,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秋千的铁柱上,把屁股对着我,摇晃着尾巴。
那条白色的尾巴在月光下左右摆动,像是在招呼我过去。
“友仁君? 不对,主人? 插进来? 把我的小穴? 用鸡巴搅得乱七八糟的? 让我更堕落一点?”
“…………”
我恨不得立刻插进去。
实际上我的阴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想干她。
但是,我没有立刻行动。
我看着眼前那条在她臀后摇晃的尾巴,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一把抓住了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尾巴根部。
“嗯!??? 主人?你干什——哦哦哦!????”
我粗暴地把她的尾巴假阳具在她肛门里抽插起来。
不是拔出来,而是半进半出地快速抽动。
咕叽咕叽的肠液摩擦声在月夜里回响开来,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嗯~~~~!!??? 嗯呜!???? 嗯呜呜~~~~!!???”
委员长激烈地甩着头发,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难耐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铁柱,指节发白。
不过,从小穴里像洪水一样涌出的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光,从这一点来看,她大概是非常舒服吧。
我咧嘴一笑,慢慢地把假阳具在她肛门里抽插着,时快时慢,故意折磨她。
“委员长,你是优等生吧?脑子很好使对吧?你把现在的情况用语言表达出来试试?用自己的话说说你在干什么。”
我开玩笑地命令道,委员长回过头,红着脸,用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声音喊道:
“我、我在公园里……光着身子,被主人用尾巴插着屁股……!还觉得很舒服……!我是变态……!”
“下流的女人啊。不过,说得很好。”
——噗嗤!!
“哦!???? 呼啊啊……!!???”
我把假阳具深深插进她的肛门,固定好位置,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她的小穴入口,一插到底地顶进了最深处。
双重插入的刺激让委员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
然后我毫不留情地开始激烈地活塞运动。被同时攻击两个穴的委员长流着口水,狼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
“嗯呜呜呜呜!??? 呼、呼?? 呜呼!??? 好舒?? 这还是第一次?? 两个地方一起……??”
“我也是第一次。居然有被同时干小穴和屁眼就会爽到的母狗女人。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边干着屁股一边活塞运动,肠壁和阴道壁隔着那层薄膜摩擦着假阳具和鸡巴,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独特快感。
那种隔着肉壁相互挤压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我感觉相当不错,但委员长显然感觉更强烈。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几乎要站不稳。
“呼——呼——!!??? 嗯呼!???? 呼咻?? 哦呜?? 呜~~~~!!???”
委员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脸上糊满了口水和泪水,露出一副不能给别人看的丢脸表情,但她依然拼命地扭着腰,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
未知的快感让她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但身体却在贪婪地追求着快感,完全不听理智的指挥。
人居然能堕落到这种地步啊。
或者说,人居然能解放到这种地步。
“啊。委员长里面真舒服。一干屁股,小穴就拼命蠕动,像是活的一样。这玩意儿可能会上瘾啊。”
——噗嗤噗嗤噗嗤!咚咚咚咚!
我的节奏也渐渐变得流畅,沉浸在双穴责罚的快感中。
我,在外面干些什么呢。
在公园里,裸体的猫耳委员长,双穴同时被干。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如果被巡警看到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咿咿?? 嗯咻?? 呼——呼——?? 哦呜……??”
第一次的双穴责罚刺激太强了,委员长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整个人处于半失神状态。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让她觉醒什么不好的东西——虽然她早就觉醒了。
我决定换个方式。
我拔出阴茎,假阳具还留在她屁股里。然后我把瘫坐在地上的委员长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滩泥,几乎没什么重量。我把她抱到秋千旁边。
“哈啊哈啊……? 主人?我还想做……想要鸡巴……不要停……?”
“那你自己插进来试试。自己动手。”
我坐上秋千,双腿分开,把还套着避孕套的阴茎高高挺起。
在月光下,阴茎上还沾着她的爱液,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拍了拍大腿内侧,示意她上来。
委员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图。她跨坐到我腿上,面对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她的体温透过肌肤传过来,温热而真实。
“嗯嗯?? 哦……?? 呼……!!??”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慢慢沉下腰。
小穴咕滋咕滋地再次吞没了我的阴茎。
那种被重新包裹的温热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坐在秋千上,委员长跨坐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形成了空中的对面坐位。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
那条尾巴在她身后垂下来,随着秋千的晃动轻轻摇摆。
我双脚蹬地,让秋千轻轻晃动起来。
然后我逐渐加大力度,咯吱咯吱地荡起秋千。
随着秋千的前后摆动,即使我不主动动腰,也会因为重力和惯性的作用自动进行活塞运动。
每一次秋千荡到最高点再回落,阴茎就会深深地顶入她体内。
委员长抱着我的脖子,发出恍惚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秋千的节奏一起一伏,像在海浪中漂浮。
“主人?? 亲亲?? 我想亲亲?? 嘴巴也要?”
“真是个任性的变态露出奴隶啊。自己动都不会,要求还不少。”
我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如她所愿,低头吻了上去。
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
我深深地吻了上去,委员长立刻热情地回应着,黏糊糊地缠上舌头,交换着甘甜的唾液。
接吻的同时,秋千还在继续晃动,我们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
“嗯咻? 下面和嘴巴……都好舒?? 感觉整个人都在飞??”
“我要更激烈了哦。抓紧了。”
“嗯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