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起委员长的腿,让她的重量更多地压在我身上,然后用力蹬地。
秋千猛地荡高,像钟摆一样大幅摆动。
在惯性的作用下,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随着每一次摆动而深入浅出,胡乱搅动起来。
“啊啊啊啊!??? 这个不行?? 好可怕?? 脚够不到地?? 感觉要飞出去了?? 嗯!??? 里面好厉?? 好舒?? 太深了??”
委员长一开始还很害怕,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里。
但很快,她就沉迷于这种刺激和快感中了。
她的身体随着秋千的摆动而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像在享受游乐设施一样享受着这过于特殊的性爱。
这家伙,真是个超级变态。
我虽然无语,但也好好地享受着。
这种在户外、在月光下、在秋千上做爱的感觉,确实有一种禁忌的快感。
——咯吱咯吱!噗嗤噗嗤!嘎吱嘎吱!噗啾噗啾!!
秋千摇晃的声音。
爱液摩擦飞溅的声音。
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委员长放纵的娇声。
这一切都太不道德,太快乐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我们两人的身体都热得像火炉。
真希望这段时间能一直持续下去——但是已经到极限了。
我的腰部深处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
“委员长。我要射了!好好接住!别漏了!”
我喊道,委员长用腿牢牢地夹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然后轻轻地扭动着屁股,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
“嗯嗯嗯嗯!!?? 请射吧?? 我也要高潮了!!?? 要去了?? 要去了要去了???”
——噗咻!噗咻!噗咻!
委员长瞪大眼睛,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嘎哒嘎哒地颤抖着达到高潮。
她松弛的尿道口在极端兴奋下失控,猛烈地喷出潮水,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洒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也紧紧抱住委员长,在失重感中颤抖着射精了。
精液冲击着避孕套的内壁,那种释放的快感从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
比平时舒服三倍,甚至五倍。
可能是因为环境,可能是因为姿势,也可能是因为双重刺激。
“呜。哦。靠。停不下来。”
——噗啾噗啾!噗噗!
我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冷知识,说从高处跳下来的时候射精会特别爽,我想大概就是这种快感吧。
失重状态下的高潮,确实和平时不一样。
literally,感觉鸡巴里的东西全都被榨干了,舒服得不行。
我射了很多,避孕套的前端鼓起来一小包。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坐在秋千上,大口喘着气。
秋千的晃动慢慢停下来,最终静止不动。
夜风吹过,吹干我们身上的汗。
委员长趴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呼——呼——?? 主人……谢谢您? 太舒服了……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委员长看起来非常满足。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安详的、幸福的表情,眼睛半闭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
我给了好好努力的奴隶一个奖励的吻。这次是很轻的、温柔的吻,不带情欲,只是一个单纯的感谢。
等收拾完残局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
东方的地平线露出一丝鱼肚白,星星渐渐隐去。
正是城市从沉睡中苏醒的时刻。
街道上开始有了早起的人的动静,远处传来垃圾车的声音。
我们在公园前面对面站着。
委员长已经穿上了t恤和短裤,但没穿内裤——她说穿湿的会不舒服,所以直接把内裤塞进了包里。
猫耳和尾巴也收起来了。
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优等生女生,只是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残留着一丝潮红。
“那么,我要在父母醒来之前回去了。他们一般六点半起床,我还有大概一个小时。”
“嗯。别被发现了。回去的路上小心点,虽然这个点人不多,但还是有早起的老人。”
“我知道。谢谢你,友仁君。今晚……真的很开心。”
我把保管着的内裤还给委员长。
她接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没有穿上。
这是play结束的信号。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会有点舍不得。
看着她在晨光中微微泛红的侧脸,我居然会有一种“还想再多待一会儿”的感觉,这让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友仁君。”
我歪了歪头,委员长把双手绕上我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是一个很轻的、像羽毛一样轻的吻,和刚才在秋千上那些充满情欲的吻完全不同。
“我的主人,只有你一个人。从今以后,也要好好欺负我哦?”
她在耳边留下这句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
然后她缓缓松开身体,退后一步,在渐渐明亮的晨光中朝我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转身跑了起来,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晃动着,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呆立了好一会儿。然后我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触感。
我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好困。回去就睡觉。今天什么都不干了,睡到下午再说。”
我转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去。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了早起的人,送报纸的骑自行车经过,便利店的卷帘门正在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总觉得,今天一定能做个好梦——这是一个关于夜间探险散步的故事,我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