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后,我又拿起深蓝色的马甲,一颗颗扣上。
马甲收紧腰线,把她胸前的弧度衬得更饱满,乳尖的凸点在双层布料下依然隐约可见,像在无声地宣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接下来是下身。
我拿起那双黑色的、带有细密金色小点的马油袜——丝袜在晨光下异常耀眼,每一个细小的金点都像镶嵌的碎钻,反射着光线,流动着暧昧的金属光泽。
我让她坐在床边,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慢慢把丝袜往上卷。
丝袜顺着她小腿往上滑,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型。
到了大腿根部,我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轻轻刮过。
她立刻夹紧腿,呼吸乱成一片。
“腿分开一点,宝贝。”我命令。
她红着脸,膝盖微微分开。
我把丝袜拉到最顶端,无缝裆部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私处,薄透的黑色布料下,隐约能看出她已经湿润的轮廓。
金色细点在灯光下闪烁,像在她腿间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然后是及膝裙。
我让她站起来,帮她把裙子套上去。
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一点,我绕到她身后,拉上拉链时,故意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指腹直接复上她被丝袜包裹的骚穴。
布料已经湿了,指尖一按,就感觉到温热的湿意透过丝袜渗出来。
“呜……别、别摸那里……”她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抖,却不敢合拢。
我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抓了一把她圆润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捏了两下,像在确认她的形状。她整个人往前一软,差点跌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绵地搅弄,吮吸她唇舌间的甜味。
她呜咽着回应,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吻了足足半分钟,我才松开她,唇角还拉着细细的银丝。
最后是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
我蹲下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帮她穿进去。
鞋跟极细,红底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站直时,整个人气场瞬间拔高,腿部线条被拉得更修长,丝袜上的金色细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闪烁。
我起身,帮她别好骑士团的徽章,又在她耳边低语:“今天去骑士团,就这样……里面什么都没穿,丝袜湿着,乳尖硬着。记住,晚上回来,要蹲在洗手台上,腿张开,看着镜子,扶着墙,等我从后面操你。”
琴红着脸点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我、我记住了……”
她低头匆匆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掩饰腿间的湿意和胸前的凸点,却只是让那份羞耻更明显。
我把她送到门口,在她额头最后亲了一下。
“去吧,骑士小姐。”
门关上时,她的背影还有些发抖,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清脆、急促,像在数着回来的时间。
而我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笑。今晚,她会更乖的。我很确定。
琴踩着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叩叩叩地穿过蒙德城的石板路,走向骑士团总部。
晨风拂过她的裙摆,带着蒲公英的清香,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腿间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热。
她努力保持着平日里那份优雅从容的姿态——背脊挺直、下巴微抬、步伐稳健,像往常一样是众人眼中的“琴团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出一步,那双没穿内裤的黑金点马油袜裆部就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烫,薄透的丝袜早已被分泌出的湿意浸透,裆部那一小块布料紧紧贴着私处,勾勒出肿胀的轮廓。
金色细点在阳光下闪烁,本该是高贵耀眼的装饰,此刻却像在嘲笑她——每走一步,就有细微的水声在腿间响起,幸好被裙摆和鞋跟的叩击声掩盖。
经过蒙德广场时,熟悉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出现。
“琴团长,早安!今天看起来气色真好!”卖花的小女孩小莎莉娜举着花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琴勉强挤出微笑,声音平稳:“早安,可爱的小莎莉娜。今天花开得很好。”
一个刚入队的骑士跑过来敬礼,眼神里满是崇拜,“您永远是我们骑士团的支柱!”
琴点头回应:“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路过的酒馆老板迪卢克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很快移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几个冒险家在喷泉边议论:“琴团长今天穿的丝袜好特别……黑底金点,配上那双红底高跟,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骑士。”
她听着这些赞美和尊敬的目光,心里却像被火烧。
那些崇拜的眼神越是纯净,她就越觉得羞耻——他们不知道,她此刻正努力夹紧双腿,不让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他们不知道,她胸前没穿胸罩,乳尖在衬衫和马甲的双重包裹下早已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得她想发抖;他们更不知道,她下面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私处,已经因为一路上被风撩、被步伐摩擦、被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晚上要蹲在洗手台上腿张开等我从后面操”的画面,而彻底湿透了。
黑金点马油袜的裆部此刻黏腻不堪,丝袜布料被淫水浸得颜色更深,原本细碎的金点在湿透后像镀了一层水光,隐隐反光。
她只能假装自然地调整步伐,尽量让裙摆遮住腿间的异样。
终于走进骑士团会议室。
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骑士和顾问,大家纷纷起身致意:“团长早!”
琴在主位坐下,膝盖并拢得死紧,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试图用最标准的姿态掩饰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主持会议:“今天议题是……风龙遗迹的后续清扫,以及新一批冒险者资格审核……”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洗手台上的自己——蹲着、双手扶墙、腿大张、臀部悬空、镜子里的自己泪眼汪汪地被欣赏……还有我最后的那句话:“晚上回来,要乖乖蹲好,等我从后面操你。”
会议进行到一半,她感觉裆部那块丝袜彻底湿透了。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沿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幸好黑色底色遮掩了颜色,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黏在私处,每一次她试图调整坐姿,那片湿腻就更明显地贴紧,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她咬紧牙关,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关于清扫队伍的分组,大家有什么建议?”
没人注意到她指尖在桌下微微发抖,没人注意到她膝盖并得太紧,以至于小腿肌肉都在轻颤。
丽莎坐在她对面,懒洋洋地笑着:“团长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呢?是昨晚没睡好吗?”
琴心头一跳,勉强笑了笑:“只是……昨晚处理了一些文件,稍稍有些疲惫。继续吧。”会议终于结束。
大家陆续离开时,琴最后一个起身。
裙摆下,那双黑金点马油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丝袜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像被什么轻轻刮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幸好裙子够长,外面看不出端倪,可她知道,只要再多走几步,那股湿意就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