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会议桌边缘站稳,深吸一口气。
“……晚上,一定要……乖乖兑现承诺。”她对着空气小声呢喃,脸红得发烫,“不然会惩罚我的吧”
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急促。
她走向办公室,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结束今天的工作。
快点回家。
快点……蹲在洗手台上,腿张开,扶着墙,等着他。
琴终于推开办公室的门,背靠着门板“咔嗒”一声把门锁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会议室里强撑的最后一丝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下方——那双黑底缀满细碎金点的马油袜,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
丝袜布料紧紧贴在私处,被淫水浸得颜色更深,黑得发亮,金色细点在湿润后像镀了一层淫靡的水光,隐隐闪烁。
温热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穴缝一点点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湿痕。
“……怎么……怎么这么多……”她声音细得发抖,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
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双腿本能地分开一些。
及膝裙被她自己一把掀起,堆在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腿根和那片狼藉的私处。
丝袜裆部完全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像被吸进去一样,布料被撑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肿胀的阴蒂和微微翕动的小穴口。
琴咬着下唇,右手颤抖着伸下去,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上阴蒂。
“呜……”
仅仅只是碰了一下,她就浑身一颤,腰肢弓起,脚趾在12cm高跟鞋里蜷紧。
丝袜的触感本就细腻,此刻被淫水浸透后更滑腻,指腹一揉,就带起“滋滋”的水声。
她中指顺着穴缝往下探,隔着布料缓缓插进一点,感觉到里面热得发烫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在贪婪地吮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洗手台上的画面——蹲着、腿大张、扶墙、镜子里的自己泪眼汪汪……还有他低哑的承诺:“晚上回来,要乖乖蹲好,等我从后面操你。”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指缝从丝袜边缘溢出,滴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就在她喘息越来越重、指尖越插越深的时候——
“咔嗒。”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丽莎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唇角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琴,我刚才看你开会时脸色不太对,就想着过来……”
话音戛然而止。
丽莎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琴身上——及膝裙掀到腰间、双腿大张、右手还插在湿透的丝袜裆部、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唇瓣微张、眼神迷离……整个画面淫靡得过分,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脆弱。
琴猛地睁开眼,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手指还陷在丝袜里,动弹不得。
“丽、丽莎……你、你怎么……”
她想合拢腿,却因为腿软和高跟鞋的缘故根本做不到,只能慌乱地把裙摆往下拉,却只是让湿痕更明显。
丽莎没说话,只是反手把门“咔嗒”一声锁上。
然后她缓步走过去,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俯身,双手轻轻捧住琴滚烫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掉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
“傻瓜……憋成这样了啊。”
丽莎的声音低柔,像哄孩子,却带着一丝暧昧的喑哑。
她顺势坐到琴身边,一只手臂揽住琴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琴的头靠在自己肩窝。
琴浑身发抖,脸埋进丽莎颈侧,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今天……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他、他让我……晚上要……”
她语无伦次,羞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丽莎轻笑一声,手掌顺着琴的后背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嘘……我知道的。”她低头,在琴耳边吹气,“从你进会议室开始,我就闻到你身上那股味道了……甜甜的,湿湿的,像熟透的果子。”
琴“呜”地一声,更深地缩进她怀里。
丽莎另一只手轻轻滑到琴腿间,却没直接碰私处,只是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把那些溢出的淫水一点点抹匀。
“这么湿……丝袜都快拧出水来了。”丽莎声音里带着笑意,“要不要姐姐帮你……先缓解一下?不然你下午的工作,可怎么撑得下去?”
琴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丽莎近在咫尺的脸,羞耻、渴望、依赖交织在一起,最终化成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丽莎……帮、帮我……”
丽莎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丽莎的唇贴在琴的耳廓上,轻声哄着:“乖,别怕……姐姐帮你把这层湿透的丝袜先褪下来,好不好?这样才舒服。”
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只剩“嗯……嗯……”的鼻音,像在默认,又像在求饶。
丽莎的手掌顺着琴的腰线往下,轻轻勾住黑金点马油袜的腰边。
那层薄透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裆部黏腻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像第二层皮肤。
金色细点在湿润后闪烁着暧昧的水光,每一颗都像是被泪水打湿的碎钻。
她两手抓住丝袜顶端,慢慢往下拉。
丝袜从琴纤细的腰肢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撕开一层被体液黏住的薄膜。
琴的臀瓣因为坐姿而微微分开,丝袜被拉到臀峰下方时,裆部那块最湿的布料终于从私处“拔”出来——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淫水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拉出细长的、晶莹的线。
“呜……好、好羞耻……”琴双腿发抖,想并拢,却被丽莎膝盖轻轻顶开。
丽莎不急不缓地把丝袜继续往下褪,滑过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肌肤,布料摩擦着那里残留的湿痕,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终于,丝袜被拉到膝盖上方,卡在那里,像一条黑金色的束缚,勒得琴小腿的肉微微鼓起。
现在,琴的下身完全暴露——及膝裙还堆在腰间,私处毫无遮挡地对着丽莎。
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憋闷而肿得发亮,颜色粉红中透着深红,穴口微微张合着,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热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丽莎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看,才分开腿这么一会儿,就又流这么多……琴,你今天憋得有多辛苦啊?”
琴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抓着丽莎的衣袖,指节发白:“别、别说……丽莎……快点……”
丽莎轻笑一声,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腹先在阴蒂上轻轻画了个小圈。琴立刻腰肢一挺,发出短促的呜咽。
然后,她两根手指缓缓探进穴口,里面热得发烫,湿软的内壁立刻贪婪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丽莎故意放得很慢,指尖一点点推进,感觉到层层褶皱被撑开,又紧紧吸附回来。
“啊……!太、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