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疼,膝盖上的丝袜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蹭得更乱。
丽莎另一只手托住琴的后脑勺,把她拉近自己,让琴的脸贴着自己的锁骨,呼吸全喷在自己颈侧。
“嘘……放松点,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她开始缓慢抽插,指腹朝上,精准地刮蹭着那条早已肿胀凸起的敏感带。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丝袜上,把膝盖那块黑金色的布料染得更湿、更亮。
琴的喘息越来越乱,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像在追逐那两根手指的深度。
她的乳尖隔着衬衫和马甲顶在丽莎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摩擦,带来双重的刺激。
“丽莎……快、快一点……要、要到了……”琴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泪珠顺着脸颊滑进丽莎的衣领里。
丽莎低头吻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声音低哑得发烫:“乖,再忍忍……姐姐要让你喷出来……把沙发都弄湿,好不好?”
她突然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成钩状,猛地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同时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按。
“呜啊——!!”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腰,双腿剧烈发抖,穴肉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猛地喷了出来,溅在丽莎手腕和小臂上,又顺着沙发往下淌,浸湿了膝盖上的丝袜,把那片黑金色的布料彻底染成深色。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哭叫着抱紧丽莎,指甲掐进对方后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好几下,才软软地瘫在丽莎怀里。
丽莎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挂着晶亮的银丝。她低头吻了吻琴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好了……先这样泄一次,下午应该能撑得住了。”
琴埋在她怀里,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谢谢你……丽莎……”
丽莎轻笑,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谢什么……姐姐只是看不得你憋得那么辛苦而已。”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沙发上那片渐渐扩散的湿痕。
琴高潮后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在她体内留下一片黏腻的、温热的沼泽。
她整个人瘫软在丽莎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汗水浸得松开,露出深蓝马甲下白衬衫被汗湿后半透明的痕迹。
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发疼,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像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她的脸埋在丽莎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对方凉丝丝的皮肤,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一眨眼就滑下来,滴在丽莎的锁骨上。
丽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的小动物。
另一只手还停留在琴腿间,指尖上残留着晶亮的银丝,她故意不抽出来,只是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在穴口边缘画着小圈,把那些溢出的淫水一点点抹匀,延长那份酥麻的余韵。
“呜……丽莎……别、别再碰了……”琴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还、还在抖……里面好麻……”
丽莎轻笑一声,声音低柔得发烫:“知道你敏感,才不舍得立刻拔出来嘛。看,你的小穴还在一收一缩的,像舍不得姐姐的手指走。”
她说着,故意把两根手指往里轻轻顶了一下,精准地按在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上。
琴立刻腰肢一挺,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啊……!不、不行……又、又要……”
“嘘……不逗你了。”丽莎终于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晃,又“啪”地一声断开,落在沙发上。
她把手指举到琴眼前,坏笑着问:“看,都被你弄成这样了……甜甜的味道。”
琴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抓着丽莎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坏蛋……别说……”
丽莎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乖,姐姐帮你擦干净。”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动作极轻地帮琴擦拭腿间。
湿透的丝袜还卡在膝盖处,黑金色的布料被淫水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金点在湿润后像镀了层水光,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丽莎用纸巾一点点吸走那些残留的液体,指腹偶尔“无意”地擦过肿胀的阴蒂,惹得琴又是一阵小颤。
擦完后,丽莎把丝袜慢慢往上拉,重新套回琴的腰间。湿腻的布料贴回私处时,琴忍不住小小地哼了一声,腿根发抖。
琴终于熬过了下午剩余的工作。
文件批阅、巡逻安排、几份紧急报告……每处理一件,她都得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纸面上,可身体却像被下了咒,每一次挪动椅子、每一次起身去倒水,那片湿透的黑金点马油袜裆部就黏腻地贴着私处,丝袜布料被淫水反复浸润,已经从最初的温热变成一种凉凉的、黏滑的触感。
金色细点在湿润后像镀了层暧昧的油光,随着她走动而闪烁,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层薄薄的、被自己弄得狼藉的丝袜。
下班铃声响起时,她几乎是第一个离开办公室的。
她匆匆跟值班的骑士道了晚安,踩着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叩叩叩地穿过骑士团长廊。
夕阳从拱窗洒进来,拉长她的影子,也照亮了她裙摆下那双腿——黑丝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在裆部和大腿内侧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幸好及膝裙够长,旁人只看到骑士团长一如既往的优雅背影。
走出骑士团大门,蒙德城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蒲公英和烤面包的香气,却也撩起她的裙摆。
风一吹,她立刻夹紧双腿。
裙底空荡荡的,只有一双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黑色金点马油袜,那股凉意直接钻进腿间,刺激得穴口又是一阵收缩。
更多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成细细的一道,沿着丝袜的纹理滑到膝盖后方,又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颤。
“……不能再想了……”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鼻音,“回家……回家就好了……”
可脑海里偏偏全是丽莎上午帮她“缓解”时的画面——手指插进最深处、精准刮蹭那块软肉、最后喷出来的那一瞬……还有早上在浴室里的低语:“晚上回来,要蹲在洗手台上,腿张开,扶着墙,等我从后面操你。”每想一次,腿就软一分。
她走过蒙德广场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几个认识的市民还朝她挥手:“琴团长,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哦!”
她勉强微笑点头,声音平稳得像没事人:“谢谢,大家也早点休息。”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迈出一步,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下面,都藏着细微的“滋滋”水声。
丝袜裆部被淫水浸得彻底变形,布料陷进阴唇缝隙里,像被吸进去一样,每走一步就被轻轻拉扯、摩擦,阴蒂肿得发疼,穴口翕动着,像在无声地渴求被填满。
终于走到家门口。琴手抖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时差点掉下来。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我体温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灯亮着,我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从她潮红的脸、微微发抖的腿,到裙摆下那双明显湿痕的黑金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