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层。
我哭着扭腰,却不敢大幅度动,生怕声音太大被外面听见。
妈妈在那边低低喘息:“宝贝……放松……真的很舒服……”
我要这样坚持10分钟吗?
10分钟……被这些下流的玩具折磨10分钟?
在妈妈旁边?
在陆曜刚刚离开、却随时可能回来的情况下?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头发里。
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一次又一次。
刚开始的感觉太强烈了。
小豆豆被那粉红小球紧紧吸住,震动和吮吸像无数柔软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电流般的感觉从那里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乳头上的夹子也轻轻颤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拉扯。
我哭喘着扭腰,腿根死死夹紧床单,蜜液一股股涌出,床单很快又湿了一片。
我以为自己会立刻又高潮,可奇怪的是……慢慢地,我居然适应了这种感觉。
震动像是活了一样,能感知我的情绪。
当我快要到顶点时,它会自动减弱,吮吸的力度变轻,频率变慢,让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当我稍微平静一点,它又会悄悄加强,重新把我拉回欲火的边缘。
始终不让我彻底释放,却又不让我冷却。
维持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持续燃烧的性欲状态。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可身体却越来越热,私处越来越痒,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
乳尖被夹子扣着,微微发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丝甜蜜的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咬着下唇,努力数着心跳,告诉自己:就十分钟,坚持住。
可渐渐地,一种陌生的感觉出现了——
尿意。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点,像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
可小豆豆上的震动和吮吸,却让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吮吸,都像在往膀胱里灌水;每一次震动,都像在撩拨那股想要释放的冲动。
尿意像叶子上的露珠,越积越多,摇摇欲坠。
私处因为刺激而收缩,尿道口也跟着发痒,我夹紧腿,却反而让小球吸得更紧,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我尝试着稍微抬起身子,想缓解一下。
可刚一动,乳夹轻轻摆动,拉扯乳尖的电流立刻窜下来;私处的小球因为姿势变化而震得更猛,吮吸力道突然加强——
“——!”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尿出来。
一股热流已经冲到出口,我赶紧死死夹紧,身体抖得像筛子,冷汗瞬间冒出来。
不能动。
一动就会……失控。
旁边床头有个红色按钮,护理师说过,按下去他们就会进来,带客人去洗手间。
可这也太羞耻了吧?让陆曜进来,看到我被玩具挂满身体、尿意上头的样子,然后扶我去厕所?光是想想,我就脸烫得要滴血,眼泪又涌上来。
我忍耐着。
咬紧牙关,深呼吸,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音乐上、香薰上、任何地方。
可尿意越来越重,像一颗饱满的露珠,悬在叶尖,风一吹就要落下。
私处被小球吸得又麻又痒,膀胱被震得发胀,我感觉自己随时会崩溃。
我看向墙上的表。
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手指颤抖着伸过去,按下红色按钮。
“叮——”
清脆的铃声响起。
几乎是同时,门开了。
陆曜像是早就守在门外一样,推着小车,脚步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专业的平静,眼神扫过我被玩具挂满的身体、湿漉漉的私处、红肿的乳尖,却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温和地说:
“苏小姐,需要帮助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滑得更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
“……带、带我去……厕所……”
陆曜关掉小球的开关后,那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几乎又失控。
乳尖被夹子扣住的细微拉扯感、私处被吮吸后的空虚和尿意的双重压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死死夹紧腿,身体抖得像筛子,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没有给我任何遮掩的时间,也没有拿毛巾。
直接俯身,一手托住我的后腰,一手滑到我的膝弯,像抱婴儿一样把我抱了起来。
不……不是普通的公主抱。
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正面朝外,背靠在他胸前。
然后,他的大手稳稳扶住我两侧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边分开。
门户大开。
就像大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一样。
我的双腿被他完全分开、抬高,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地垂下。
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内里的粉嫩褶皱还残留着刚才玩具吮吸后的湿润光泽,蜜液混着粉色乳液缓缓往外流,顺着股沟滴落。
无毛、光洁、湿漉漉的,完全一览无遗。
乳房小小的,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上的夹子还在,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拉扯出细微的电流感。
我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就这样被他抱着走出了房间。
走廊的空气比房间里稍凉一些,吹在湿润的私处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偶尔有其他护理师或客人经过,他们的目光扫过来,又迅速移开,像在看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我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脸埋在陆曜肩窝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浸湿了他的制服。
身体因为尿意和敏感而轻微颤抖,每走一步,大腿被他扶住的地方就传来热意,私处完全敞开,风一吹就又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走得很稳,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抱着一个真正需要把尿的小婴儿。
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出的温柔:
“苏小姐,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我咬着唇,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坚持?我连尊严都快没了。
被他这样抱着,私处大开地暴露在走廊里,所有人都能看到我湿漉漉的、肿胀的、还在轻微抽搐的样子。
而他……却像在做最平常的事。
陆曜抱着我穿过走廊时,我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他只是走错路,或许厕所就在前面拐角。
可当他推开大厅的玻璃门,把我带进那个明亮的、熙熙攘攘的空间时,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大厅宽敞得像一个小型广场,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金光,大理石地面反射着一切,空气里飘着精油和花香的混合味。
中年女士们裹着浴袍在等候区低声聊天,几个年轻女孩拿着宣传册翻看,护理师们推着小车来回走动。
所有人……都看到了我。
我被陆曜以最羞辱的姿势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