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给婴儿把尿一样,双腿被他双手稳稳分开、抬高、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地垂着。
私处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内里的粉嫩褶皱还残留着玩具吮吸后的湿润光泽,小豆豆红肿得像颗熟透的樱桃,表面覆着晶亮的蜜液,随时会滴落。
乳头上的银色夹子在灯光下闪烁,每一次晃动都拉扯出细微的电流,让乳尖更硬、更红。
我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没有毛巾、没有衣服、没有一丝尊严。
大厅的凉风吹过来,掠过私处的那一刻,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撩拨,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差点失控地尿出来。
羞辱像一把烧红的刀,一刀刀扎进我的心、我的皮肤、我的灵魂。
那些目光——中年女士的惊讶、年轻女孩的窃笑、护理师的习以为常——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
一个中年女人低声和女儿说:“哎呀,这么小就来护理了……”
女儿偷笑:“妈妈,看她脸红得……”
另一个女孩拿着手机,假装不经意地瞄过来,眼里带着好奇和一丝羡慕。
护理师们推车经过时,有人甚至礼貌地点头问好:“陆师,又在带客人体验?”
陆曜笑着回应:“是的,这位是新客人,需要特殊照顾。”
他没有目的地。他只是抱着我,在大厅里慢慢走,像在逛街,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每一步都让我颠簸一下:乳夹拉扯乳尖,电流窜到私处;
私处的小球跟着晃荡,硅胶小嘴摩擦小豆豆,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露珠摇摇欲坠。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陆曜的制服上,甚至滴在地面上,留下湿湿的痕迹。
有人看到了,窃窃私语:“看,那里……好湿……”
羞耻烧得我眼泪直流,我把脸埋进陆曜肩窝,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却不敢出声,生怕叫得太大声,更丢人。
身体敏感得发抖,私处每一次风吹、每一次目光扫过,都像被触碰,热得发烫,痒得要命。
他抱着我绕大厅走了一圈,又一圈。
像在炫耀他的调教成果。
炫耀这个平时铁面无私的学生会长,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私处大开、湿漉漉地暴露给所有人看。
炫耀我有多敏感、多听话、多……下流。
我感觉自己像个展览品,像个被征服的战利品,像个……彻底丢掉尊严的荡妇。
尿意越来越重,膀胱像要炸开,可私处的刺激让我不敢放松。
我哭着小声求他:“陆曜……求求你……带我去厕所……”
他低头,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笑:“小会长,再坚持一下,大厅的空气对护理有好处。”
羞辱到极点,我却在这种极致的耻辱里,感觉私处又开始抽搐。
快感混着尿意,像火上浇油。
我咬着唇,忍着不叫出声。
可心底最深处,却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就这样尿出来,在所有人面前,被他抱着失禁……会不会……更舒服?
……尿出来会更舒服?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我猛地摇头,拼命把它甩出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么多人面前,在大厅里,在陌生人的目光下,被陆曜抱着把尿?
光是想想,我就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尿意再重,尊严也不能丢到这个地步。
我只能继续央求他。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
“陆曜……求你了……带我去厕所……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
嘴角终于勾起那抹我熟悉的、带着坏意的笑。
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落网,像早就预料到我会求他,像在享受这一刻的胜利。
“我们小会长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
大厅里的低语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脸烫得要滴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肩膀抖得更厉害。
私处因为尿意和羞耻而一阵阵抽搐,小球被挤得更紧,乳夹也跟着晃动,拉扯出细密的电流。
我只能更软、更卑微地恳求:
“求求你……陆曜……带我去……我真的要……要尿了……”
他挑眉,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玩味:
“是哪里想尿尿呢?”
我咬着唇,知道他的用意。
羞耻烧得我喉咙发干,可尿意已经到极限,膀胱像要炸开,再不说话就真的要失控了。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羞答答地说:
“小……小穴……”
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我耳边:
“刚刚高潮了这么多次,小穴前面要加上‘下流’这个词吧?”
我整个人僵住,眼泪流得更凶。大厅里的窃窃私语更清晰了,有人甚至轻笑出声。
“下流小穴…要尿尿……”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叫爸爸。”
可我没有选择。
尿意像刀子一样绞着小腹,私处因为刺激而收缩得更紧,小球被挤压,差点又让我叫出来。
我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爸……爸爸……”
他没说话,只是等着。
我知道,他要我完整地说。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最终,我还是败给了尿意,败给了羞耻,败给了他。
声音轻得像蚊子,却清晰地吐出那句最下流、最丢人的话:
“爸爸……人家的……下流小穴想尿尿……请你抱我去厕所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彻底碎了。
尊严、底线、自尊,全都碎成了粉末。
大厅里的低笑声更大了,有人甚至鼓掌。
我把脸埋进陆曜胸口,哭得几乎要窒息。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臂用力,把我抱得更紧。
腿被他分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小球晃动得更厉害。
他转身,抱着我往厕所方向走。
步伐不紧不慢,像在享受这最后的胜利。
我哭着想:
完了。
我真的……叫他爸爸了。
叫他爸爸求他带我把尿。
在这么多人面前……呜呜……陆曜抱着我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干脆停下脚步看我们。
我的私处还被他双手托着大腿分开,完全敞开,小球和夹子在灯光下晃动得更明显。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滴,落在他的制服上,甚至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晶亮的小水痕。
每一步颠簸,都让小球晃动摩擦小豆豆,乳夹拉扯乳尖,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