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哭着继续夹紧。
每一次他退出去,我都舍不得松开,内壁贪婪地裹住他;每一次他顶进来,我都主动收紧,像在邀请他更深一点。
下流的行为,明知道不对,却停不下来。
舒服……太舒服了。
那种被填满的错觉、被摩擦的快感、被掌控的羞耻,全都混在一起,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求。
陆曜低笑一声,声音沙哑:
“小会长,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进去吗?”
我哭着摇头,却又在下一次顶入时,更用力地夹紧他。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液“咕叽咕叽”地被挤出,湿了我们结合的地方。
妈妈在梦中又低低哼了一声,像在回应我的喘息。
我真的……彻底坏掉了。
明知道不对,却还是做了这种下流的事。
用小穴夹住他的肉棒,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渴求着更深的插入。
抽插了一阵子,我感觉快舒服到头了。
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处女膜,又一次次退出去,那种浅浅的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热,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私处内壁上跳动。
内里的褶皱被他反复擦过,蜜液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我本能地收紧小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让我感觉特别舒服——胀满的错觉、被摩擦的酥麻、处女膜被轻轻压迫的拉扯,全都混在一起,快感像浪潮,一层高过一层。
尤其是他顶入的时候,龟头狠狠压在那层薄膜上,像要冲破却又停住,那一瞬的力道,让快感提升一个档次,直窜脑门,让我忍不住哭喘:
“啊……哈……太……太深了……?”
可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明明还是处女,明明妈妈就在旁边,明明这只是“补充阳气”的护理。
却还是做了这种下流的行为,用小穴贪婪地夹他,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渴求着更多。
陆曜似乎也被我夹得脸色很难看。
明明刚才面对妈妈时,他游刃有余,抽插得节奏稳健,妈妈叫得那么媚,他还带着笑意。
可现在,他的额头渗出细汗,呼吸乱了节奏,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里闪着压抑的火光。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强。
龟头每次顶入都带着撞击感,“啪啪啪”的肉体轻响在房间里回荡,蜜液被挤出飞溅,溅到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这种情况下还要控制插入的深度,刚好停在处女膜前不破,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肉棒青筋暴起,顶端胀得更粗,每一次退出去都拉出长长的银丝,像是随时会失控冲破那层屏障。
当然,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他这样的高速抽插,确实太舒服了。
龟头摩擦内壁的速度像风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擦过g点附近的褶皱,快感堆积得像要爆炸。
小穴被他干得红肿发烫,内壁痉挛着裹紧他,却又因为深度控制而空虚得发痒。
我哭着扭腰,腿想缠上他的腰,却被他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
“陆曜……啊……要……要去了……?”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像有火球在滚。妈妈在梦中又低低哼了一声,像在回应:“嗯……好……快点……”
她的腿在被单下轻轻摩擦,呼吸乱得像也跟着节奏。陆曜低吼一声,动作更快了,力道重得让我感觉处女膜要被顶破。
“夹紧……小会长……再紧点……”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脸颊潮红,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我胸口。
我本能地夹得更紧,小穴像小嘴一样吮吸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让我尖叫,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
“啊啊啊——???!!!”
高潮炸开。
私处剧烈抽搐,热流喷涌,喷在他肉棒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陆曜也闷哼一声, 龟头死死压在处女膜上跳动,热热的液体喷在入口处,却始终没有破开那层屏障。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小腹,低低笑:
“小会长……差点忍不住了。”
我瘫在床上,哭得眼泪直流。
舒服……太舒服了。
可为什么,明明没破处,却感觉自己已经被他彻底干坏了?
要是真的顶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喘着气退出去,我看到他的肉棒这下是真的软下来了。
陆曜用湿巾温柔地帮我擦拭,像刚才对妈妈一样。
擦到私处时,我还敏感得颤了一下,他低声说:“苏小姐,阳气补充完成,效果很好。”
今天的护理……算是结束了。他重新穿好衣服,推着小车,朝我和妈妈鞠了一躬。声音温和而专业:
“两位,感谢今天的信任。欢迎下次再来。”
妈妈笑着挥挥手:“一定一定,小陆手艺太好了。”
他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香薰的余味和我们凌乱的呼吸。
我在床上躺了好久。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又像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连手指都不想动。
私处还热热的、胀胀的,内壁残留着被摩擦后的酥麻,处女膜微微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乳尖被夹子扣过的地方隐隐发红,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
我闭着眼睛,眼泪干了又湿,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
最后,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暖洋洋的。
妈妈坐在床边,笑着摸摸我的头:“宝贝,睡得真香。起来吧,我们去洗澡,然后妈妈带你去玩。”
我红着脸点点头,不敢看她。
我们一起去淋浴间,热水冲下来,把身上的精油和痕迹一点点洗掉。
妈妈哼着歌,帮我洗头发,像小时候一样。
我低着头,水流冲过私处时,还会轻轻颤一下,虽然没有刚刚起药效的时候那么敏感,但我感到的身体确实不一样了,说明这“治疗”是有效的。
洗完换好衣服——我原来的校服,妈妈的连衣裙——一切又像回到了正常。
离开机构时,天色正好。
妈妈带我去吃了我最爱的日料,点了满桌的寿司和刺身。
然后去看电影,是部轻松的动画片,我吃着爆米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之后又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玩碰碰车,妈妈陪我尖叫着拍照。
那一刻,我真的把早上的经历暂时丢到了脑后。
像个普通的高中女孩,和妈妈度过了一个普通的、快乐的周末。
可晚上回家,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时,一切又回来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的滴答声。
我关了灯,盖好被子,两腿却不由自主地摩擦起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着白天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