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么湿了。”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勾,带出“咕叽”一声水响。
我的私处因为刚才的玩具和粉液,已经肿胀而湿润,内壁热得发烫,一碰就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指尖。
我咬着唇,哭喘着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
他刚刚在妈妈身上射精过,可当他重新解开裤子时,那根肉棒居然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勃起状态。
粗长、青筋毕露、顶端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抬起我的双腿,让我门户大开——膝盖被压向胸口,臀部抬起,私处完全张开,处女膜薄薄地横在入口处,像一道娇嫩的屏障。
我哭着想夹紧腿,却被他稳稳固定住。
然后,他用肉棒敲了一下我的阴蒂。
“啪。”
轻微却清晰的一下。
粗热的顶端擦过肿胀的小豆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轻轻点过。
我立刻抖了一下,全身像被电击,私处猛地收缩,一股蜜液涌出来。
“啊……?”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带着哭腔。
他继续用肉棒敲阴蒂。
一下、两下、三下……就像敲木鱼一样,有节奏、轻重有度。
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点上,顶端带着润滑和残留的液体,湿湿热热地拍打、摩擦、点压。
舒服的感觉像浪潮,一波波涌上来,却又转瞬即逝,像蜻蜓点水,撩得我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
小豆豆被敲得更肿、更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爆炸般的酥麻,从私处窜到乳尖,再炸到脑门。
我哭着扭腰,腿想夹紧却被他固定,只能任由那股舒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他还没有插入。
肉棒只是敲着阴蒂,偶尔滑过入口,在处女膜边缘轻轻顶一下,却不进去。
可我已经有一种被征服、被掌控的感觉。
仿佛自己就是逃不出的手心的猎物。
他想让我痒,我就痒;想让我湿,我就湿;想让我求,他就让我求。
我哭着看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却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满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支配。
妈妈在那边低低哼着,像在梦里回应。
房间里只剩肉棒敲击的“啪啪”声、我的哭喘声、和私处越来越响的水声。
舒服……太舒服了。
可这种蜻蜓点水的折磨,让我好空虚,好寂寞。
我感觉自己随时会求他:
“进去吧……求你……”
可我咬紧下唇,死死忍住。
因为我知道,一旦求了,我就真的……彻底属于他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求他。
哪怕身体已经热得像要烧起来,哪怕私处空虚得像在哭喊,哪怕小豆豆被他敲得又红又肿,我还是咬紧牙关,把那句“求你……进去吧”咽了回去。
我不能求。
一旦求了,我就真的彻底输了。
陆曜像是早就猜到了我的倔强。
他没有强求,也没有失望,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点纵容,又带着一点猎人般的耐心。
他不再用肉棒敲击我的阴蒂,而是把顶端抵在入口处,缓缓地……插入。
龟头先是轻轻触碰处女膜。
热热的、硬硬的,像一个温柔却霸道的吻,轻轻压在那层薄薄的屏障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弓起,私处不自觉地收缩,想裹住他,却又因为处女膜而被挡在外面。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胀胀的、热热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开,却又不疼,只有一丝细微的拉扯感,混着满满的酥麻。
然后,他又退了出去。
龟头滑出时,带出一丝晶亮的蜜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又“啵”地一声断开。
整个动作很慢,很慢。
慢得让我能清晰地品尝每一点感觉:龟头撑开入口时的胀意,擦过内壁褶皱时的摩擦,顶到处女膜时的亲吻感,退出去时的空虚……再一次。
再一次。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进、退、进、退,像在故意让我记住这种滋味。
节奏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深处时,都会紧急“刹车”,刚好停在那层膜前,不深入一分。
快感像浪潮,一波波往上堆,我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可每次就在边缘,他又退出去,让那股舒服瞬间跌落。
小穴深处越来越空虚,像有一团火在烧,却烧不到尽头,痒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看向我们的结合处。
灯光下,他的肉棒粗硬而湿亮,顶端每次进出都带着我的蜜液,入口处被撑得微微张开,处女膜薄薄地横在那里,像一道随时会破的屏障。
看起来……仿佛我们真的在做爱一样。
他进,我退;我裹,他顶。
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像在嘲笑我的倔强。
羞耻万分。
我明明还是处女,明明没有真正被插入,可却像个被干得失神的荡妇一样,哭着扭腰,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可同时,又在期待。
期待着他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就一点点……顶破那层膜,把我彻底填满。
让我也像妈妈一样,哭着高潮,舒服得昏过去。
我真的变奇怪了。
明明害怕,明明羞耻,明明知道不对。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他的深入。
渴求着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被他……变成他的。
陆曜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
“小会长,还在忍吗?”
我哭着摇头,却说不出话。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蜜液涌得更多。
插入摩擦的感觉……远远不足以满足我。
龟头一次次顶到入口,一次次亲吻处女膜,又一次次退出去。
那种浅浅的、来回摩擦的快感像在挠痒,却挠不到最痒的地方。
私处深处越来越空虚,像有一团火在烧,却烧不到尽头;内壁一阵阵抽搐,渴求着更深、更满的填补。
蜜液涌得越来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我哭着扭腰,腿想夹紧,却被他固定住,只能任由那股痒意越积越重。
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明知道自己不该迎合,不该沉迷,不该在妈妈旁边做这种下流的事。
可身体……却背叛了我。
本能地,我收紧了小穴。
内壁像活了一样,紧紧夹住他的龟头。
那一刻,快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龟头被我夹得更紧,摩擦感更强烈,像被温热的蜜糖包裹,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更深的胀意和酥麻。
尤其是他顶入的时候——龟头狠狠压在处女膜上,像要冲破那层屏障,却又停在边缘——
快感像爆炸一样从深处炸开,电流顺着脊椎窜到乳尖,让我忍不住仰头呜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