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气,攥着那条泛黄的内裤,手指发抖,却舍不得松开。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还残留在鼻尖,像烙印一样,怎么也散不掉。
可满足之后,深深的自责立刻涌上来。
像冰水浇头。
我哭着把内裤扔到一边,眼泪滑进枕头里。
我怎么能……用他的脏内裤自慰?
怎么能闻着他的味道高潮?
怎么能……喝他的精液还觉得满足?
我可是学生会长啊。
我应该是纯洁的、完美的、所有人都仰望的苏清遥。
可现在,我却像个下流的荡妇,败给了身体的欲望。
可我转念一想——
要是今晚没有高潮,又会像之前那样。
明天上课无精打采,一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色色的事情。
一靠近陆曜,就被他的味道吸引,腿软、心跳、湿得一塌糊涂。
那样……不是更糟?不是把身体的掌控权,又一次交给陆曜那个家伙?所以……再来一次就好了。
就最后一次。
这样总好过明天又失控。
嗯……嘛……就是这样。
我又开始了第二次自慰。
把内裤重新捂到鼻尖,使劲吸那股味道。
手指伸到私处,揉搓小豆豆,扣挖内壁。
动作更急、更狠。
脑子里全是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气息。
高潮来得更快、更猛,我哭着喷了,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痉挛。
可高潮退去后,空虚又回来了。
香薰的甜味还在,内裤的味道还在。
我告诉自己:再来一次,就真的最后一次。
就这样,我抱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想法,一次又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数不清了。
每次高潮都让我哭,都让我满足,却又在余韵散去后,更空虚、更痒。
手指酸软得发抖,私处肿得发烫,乳尖红肿得一碰就疼。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我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的甜腥。
直到我累得虚脱。
手指抬不起来,腿软得合不拢,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我沉沉睡去。
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嘴角甚至残留一点口水,像个终于吃饱的小动物。
梦里,我又回到了他的腿上。
含着他的肉棒,喝着他的精液。
舒服得……再也不想醒来。
少女熟睡中zzz……到了第二天,我才发现——
虽然我有事先铺毛巾,床单没湿,可那条内裤……却被我的……爱液……彻底侵染了。
整条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尤其是裆部的位置,布料皱巴巴的,颜色深了一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昨晚高潮了好几次,全都留在了上面。
我脸瞬间烧起来,心跳乱得像擂鼓。
赶紧用手去拧,晶亮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黏黏的、热热的。
我又拿电吹风吹,冷风热风来回切换,可布料太厚,根本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让它变干。
而且我突然意识到——
上面都是我的味道。
陆曜要是闻到……要是他把内裤贴到鼻尖,深吸一口,闻到我湿透的、发情的味道……他会怎么想?
会笑我是个下流的会长?
会觉得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夹得紧、湿得快、其实早就想要了?
我不敢往下想。
抱着内裤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打开水龙头。
我专门用手和肥皂去搓。
手指伸进内裤里,一寸寸清洗,尤其是裆部那块最湿的地方。
肥皂泡冒出来,滑滑的,我搓得特别认真,像在洗掉自己的罪证。
水流冲过手指时,我感觉私处又隐隐发热。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我咬着唇,把内裤搓得几乎要破,才停下。
冲干净后,拧干,布料还是潮潮的。
我把内裤挂在我房间阳台的角落。
用自己的校服外套和睡裙遮挡着,这样爸爸妈妈应该是不会看到的。
风一吹,内裤轻轻晃动,像在提醒我昨晚的疯狂。
我脸红着下楼吃早饭。
妈妈笑着问我睡得好不好,我低头扒饭,声音小得像蚊子:“挺好的……”
然后,我背着书包出发去上学了。书包里,放着那个空礼盒。我打算原封不动还给陆曜。告诉他:
我才不会用你的东西。我才不会……被你影响。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见到他,心跳又开始乱了?去到学校,课间休息铃一响,我立刻站起身。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空礼盒。
外面还缠着我昨晚飞快拆开的彩带,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像我的心情一样乱。
教室里同学们三三两两聊天,有人抄作业,有人吃零食,我低着头,脸烫得像火烧,快步走到陆曜的座位前。
他靠在椅背上,正低头玩手机。
黄头发在窗外阳光下泛着光,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
我把盒子“啪”地放到他桌上,抱着胸,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你那条内裤太臭了,本小姐可是帮你专门拿去洗了,放过你一次,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声音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强势,像平时开学生会会议时训人的语气。
可说完就后悔了。
脸红得更厉害,手臂抱胸时,乳尖不小心蹭到校服内侧,带来一丝酥麻,让我腿根一软。
陆曜抬头看我。
他没急着说话,先摇晃了一下盒子。
空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淡淡的肥皂味残留。
他的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点玩味,视线从盒子移到我脸上。
深邃、热热、像能看穿一切。
我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赶紧移开视线,盯着黑板上残留的粉笔字。
陆曜笑了笑。
没有说什么。
只是那笑意,意味深长,像早就猜到了。
猜到我昨晚闻着他的内裤自慰了一晚上,猜到我把脸埋进去使劲吸那股腥咸的雄性味,猜到我手指扣进私处时,脑子里全是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味道,猜到我高潮了好几次,把爱液全沾在了他的内裤上,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他什么都没说。
可就是因为没说,我才觉得更慌。
更觉得……自己早就被看透了。
像一张白纸,被他一眼就读懂了所有下流的秘密。
我转身就走,脚步乱得像逃命。
回到座位,把头埋在课桌上,双手抱头,掩饰自己的紧张。
脸烫得像火烧,耳朵嗡嗡响,心跳“咚咚咚”震得太阳穴疼。
周围同学的笑声、聊天声,像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