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肯定猜到了。
我的爱液……我的味道……还残留在内裤上。
他笑我是个下流的小会长?
笑我夹得紧、湿得快、居然用他的内裤自慰到喷?
私处又开始热了。
内裤黏黏地贴着皮肤,蜜液涌出一股。
我夹紧腿,告诉自己别想。
可越不想,越想。
他的眼神、他的笑、他的味道,全都缠上来,像香薰一样,钻进脑子里,钻不出去。
到了下午的性爱社。
今天的活动是“玩具调教”。
报备材料上写得冠冕堂皇:通过情趣器具体验,探讨身体敏感度与心理边界。
顾泽川清点好文件,我便让他把这些文件都带回去了。
我不想让他看到接下来的事。
也不想让他……再被卷进来。
活动规则很简单,却让我心底发冷:
每位参与者需由“同伴”制定一件(或多件)情趣器具,戴在身上,然后由同伴带着参与者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教。
全程自愿,无强制,但一旦开始,中途不得退出。
我的同伴,自然就是陆曜。
房间里已经有人开始了。
角落里,一个女生被戴上跳蛋和乳夹,同伴牵着链子让她爬行;另一边,一个男生被堵嘴器和肛塞折磨得喘不过气。
空气里混着香薰、汗味、体液的甜腥,还有低低的哭喘和笑声。
大家看起来都那么……投入。
我站在柜子前,看着里面各种奇形怪状的情趣玩具。
跳蛋、振动棒、乳夹、肛塞、口球、皮鞭、眼罩、束缚绳……五颜六色,形状各异,有的表面布满颗粒,有的带着尾巴,有的还能远程控制。
我脸红心跳,手指发凉。
想到周末在护理机构里,自己身上挂着小球和夹子,被震到失禁、被陆曜抱着把尿的样子……我居然还有了一丝丝的小期待。
私处隐隐发热,内裤又开始湿。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害怕得想逃,却又挪不开步。
陆曜打开柜子,为我挑选玩具。
他手指在那些器具上划过,像在挑最合心意的礼物。
他转头问我:
“小会长,喜欢哪个?”
我答不上来。喉咙发干,声音都抖:
“我……我不知道……”
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撒娇的小孩:
“干脆……全选好了。”
我害怕极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微微发抖。
仿佛我不是一个学生会长,而只是一个可以随便被欺负的小妹妹。
任他挑选玩具,任他调教,任他……把我弄坏。
他看到我的反应,乐了。
走过来,抬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指腹温热,带着一点薄荷香,擦过皮肤时让我颤了一下。
“别哭,”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哄人,“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不会太吓人的。”
然后,他牵起我的手,带我向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香薰的甜味更浓了。
他把我按在椅子上,笑着说:
“小会长,放松。礼物……你会喜欢的。”
他把我轻轻按到椅子上。
椅子是活动室里常见的软皮沙发椅,凉凉的皮面贴上大腿时,我颤了一下。
陆曜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包装——粉蓝色的纸,精致的彩带,蝴蝶结打得整整齐齐。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跳蛋、乳夹、振动棒、甚至更下流的东西……可当他拆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给我看时,我还是愣住了。
里面居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口罩。
没有任何图案和花纹,就是最常见的白色医用口罩,三层褶皱,松紧耳带。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陆曜预料到了我的疑惑。
他没解释,只是笑了笑,那笑意温柔得像在哄人,又带着一点点恶劣的笃定。
他用两手张开口罩,向我走来,似乎是想帮我戴上。
一个口罩而已。
我也没去害怕和抵触。
甚至有点松了口气——总比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好。
可当他来到我面前,口罩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时,我感到不对了。
一股极其浓郁的、我不可能认错的味道扑面而来。
精液。
咸腥、浓厚、带着一点点汗味和体温的热意,像一股热浪直冲鼻尖。
我全明白了。
这也太恶心、下流、变态了吧?!我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和恐惧同时炸开。
想逃跑,想尖叫,想推开他。
可腿软得根本就不能发力。
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动一下都费劲。
难道我真的……对这种味道没办法抗拒吗?
昨天闻着他的内裤自慰到虚脱,今天一闻到精液味,就腿软成这样?
陆曜看到我坐在椅子上害怕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没有逃跑的样子。
他很满意。
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终于落网的小动物。
他温柔地把口罩贴到我的脸上。
口罩内侧湿湿的、热热的,沾着浓厚的精液。
液体还带着温度,像刚刚射出来的一样,黏腻地贴上我的鼻尖、嘴唇、脸颊。
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鼻腔,浓郁得让我头皮发麻。
他把耳带挂到我耳后,轻轻调整位置,让口罩完全贴合我的脸。
布料紧贴皮肤,精液的湿意渗进来,像一层下流的印记。
我稍微吸气——
就会吸入满满的精液味道。
那种强烈的、背德的、雄性的气息,像一股热流直冲大脑。
电流瞬间从鼻尖炸开,窜到脊椎,再炸到私处。
大腿紧紧夹着,全身颤抖。
私处剧烈抽搐,蜜液喷涌,内裤瞬间湿透。
我居然……只是吸了一口气,就舒服到高潮了。
哭喘声从喉咙里漏出,被口罩闷住,变成细碎的呜咽。
身体抖得像筛子,腰弓起又落下,腿根死死夹紧,却止不住那股热流往下淌。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精液的味道在嘴里、鼻里、脑子里回荡。
陆曜低头看我,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小会长,礼物喜欢吗?”
我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
味道更浓了。
快感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