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浸湿,热热的、浓浓的,量多得几乎要滴下来。
肉棒终于软了下来,看来这真的是最后了。
回到性爱社,活动已经结束了。
大家都在收拾物品,聊天笑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曜拿出一个小盒子,把射满了精液的口罩小心折好放进去,彩带绑得很漂亮,像个精致的礼物。
他塞到我手里,笑着说:
“小会长,拿着。回家慢慢用。”
我说不出话。
喉咙还疼着,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我接过礼盒,手指发抖。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心跳加速,越走越快,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他那种意味深长的笑了。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已经落山,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我脸上的热度。
书包里,那个装着精液口罩的礼盒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炭。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晃,提醒我里面装着什么。
我低着头,快步走着。
脑子里乱成一团。
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咸腥的、浓厚的,像怎么也咽不下去。
口腔内壁被顶得有点疼,舌尖一碰,就又想起那根肉棒的温度和跳动。
私处湿得难受,内裤黏黏地贴着皮肤,走路时摩擦小豆豆,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
我夹紧腿,却反而让那股痒更明显。
我真的……再也没办法拒绝他的气味了。
回到家,洗完澡,我坐在床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钟表的滴答声。
香薰瓶还在床头,甜香轻轻飘散,像在催我。
我盯着那个礼盒看了很久。
彩带绑得漂亮,粉蓝色的纸在台灯下泛着柔光。
手指发抖地拆开。
口罩静静躺在里面。
白色布料,内侧湿湿的、热热的,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浓厚得几乎要滴下来。
那股味道一下子扑出来,咸腥、浓郁、带着他的体温。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把口罩贴到脸上。
深深吸了一口。
味道瞬间灌进脑子里,像热流一样炸开。
私处猛地抽搐,蜜液涌出。
我哭着爬上床,手指伸到下面,飞快自慰。
闻着他的精液味道,想象着他干我、射我、把我弄坏。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我哭着喷了,为什么这么舒服呢?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累得虚脱。
我沉沉睡去。
脸上,还贴着那个口罩。
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睡梦中也是精液的味道……我…大概是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