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服。
热热的、胀胀的、带着脉动的快感,从嘴里传到小腹,再炸到全身。
我哭着含住他,舌尖卷着龟头,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像在舔最甜的蜜。
喉咙被顶得发紧,干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落在我的校服领口上,湿湿凉凉的。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液喷涌,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我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哭着吞咽他的抽插。
舒服……太舒服了。
这种被干嘴的感觉,让我全身都颤。
像真的被他从下面干着,干到哭、干到喷、干到失神。
走廊走过两个男生。
他们从宿舍出来,看到陆曜靠在门框上,我跪在他腿间,头埋在裤裆里,嘴巴被肉棒塞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们先是愣住,眼睛瞪大,然后低低吹了声口哨。
一个说:“操,陆曜又带妞来宿舍了?”
另一个笑:“真骚啊,这小丫头口活看起来不错,真想也找一个。”
他们没认出我就是学生会长苏清遥。
我的口罩虽然已经被取下,但头发散乱,脸埋得深,校服外套敞开,跪着的姿势又那么下流。
他们只觉得我是陆曜的女朋友,或者随便哪个被他带过来的骚货。
走过时,还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了几眼。
有人甚至说:“小妹妹,含得真深,下次尝尝我的呗。”
我哭得更厉害。
眼泪滑进嘴角,混着口水和他的液体,咸咸的、腥腥的。
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热、更湿。
私处因为他们的目光和话语,又抽搐了一下,蜜液涌得更多。
我怕自己再被看下去,就真的……在走廊里,哭着高潮了。
陆曜低笑一声,手按在我后脑勺上,让我含得更深。
肉棒整根塞进嘴里,龟头顶到喉咙。
他腰一挺,我干呕着,却又本能地吞咽。
舒服……被他干嘴,被人看,被当成骚货……都好舒服。
陆曜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动得越来越急。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热热的、硬硬的,带着脉搏一样的节奏。
我含得更深,舌尖卷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像最浓的蜜,把我整个人都灌醉了。
我哭着吞咽,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喝他的精华,都让我私处抽搐得更厉害。
“我去,顶得这么深……”
陆曜没理他们,只是手按在我后脑勺上,让我含得更深,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我哭得更厉害。
眼泪滑进嘴角,混着口水和他的液体,咸咸的、腥腥的。
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热、更湿。
私处因为他们的目光和话语,又抽搐了一下,蜜液涌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怕自己再被看下去,就真的……在走廊里,哭着高潮了。
陆曜终于低吼一声,腰一挺,肉棒整根塞进我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跳动着喷射。
热热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涌出来,灌满我的口腔。
量很多,多到我来不及吞咽,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我呛了一下,眼泪被刺激得更凶,却还是本能地把大部分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可闻。
几乎同一瞬间,我也高潮了。
私处剧烈抽搐,热流喷涌,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身体抖得像筛子,腿根死死夹紧,却止不住那股快感往上冲。
我哭着含着他的肉棒,舌尖还在轻轻舔,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更多。
他射完后,没急着抽出去。
只是低头看我,笑着用手指擦掉我嘴角的精液,又塞回我嘴里。
我乖乖舔干净。
味道太浓了。
咸腥的、带着汗味的、他的味道。
我吞咽着,眼泪滑得更凶。
走廊的两个男生终于走了。
低声笑着:“陆曜牛逼,这妞真听话。”
“下次借我玩玩?”
陆曜没理他们。
他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哭坏了的小孩。
我瘫在他胸口,喘息得像缺氧的鱼。
私处还在抽搐,余韵久久不散。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小会长,味道怎么样?”
我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
闻着他的味道。
他的汗味、他的薄荷香、他的雄性气息。
陆曜精力十足,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他把我按在宿舍的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手掌扣住我的后颈,让我背对着走廊的门。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漏进来,照在我赤裸的背上。
他的肉棒又硬了,龟头抵上我的嘴唇,强硬地塞进嘴里,继续“强奸”我的口穴。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到喉咙深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哭着含住他,舌尖卷着棒身,喉咙被顶得发紧,却又本能地吞咽。
背对着走廊,我祈祷路过的同学不要认出我。
可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停顿,低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
“卧槽,陆曜又在宿舍玩妞了?”
“听声音……含得真深啊。”
“哭成这样,还不吐出来,真听话。”
他们没认出我,只当我是一个骚货。
可这些指指点点的话,却让我更加兴奋了。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液一股股涌出,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仿佛我真的在扮演一个荡妇,真的就是陆曜的小情人,在宿舍里,被他干嘴,被人看,被人议论。
陆曜射了有三次。
第一次射在嘴里,热热的精液灌满口腔,我呛着吞咽,大部分咽下去,嘴角溢出的顺着下巴滴落。
第二次他抽出来,射在我脸上,黏腻的液体挂在脸颊、鼻尖、嘴唇上,像一层下流的印记。
第三次他又塞进嘴里,顶到最深射出,我哭着全吞了,喉咙里满是他的味道。
三次之后,他才满足地放开我。
我趴在床上,喘得像缺氧的鱼。
喉咙里面都是粘腻的精液附着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不开,每吞一口口水,都像在回味他的味道。
身体软得像面团,私处还在抽搐,高潮了好几次,却还是空虚得要命。
他自己又撸动起肉棒。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没多久,又射了。
不过这次,他射在了一个新的口罩上。
白色的医用口罩,内侧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