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
晚棠靠在陆曜怀里,我站在角落,抱着行李。
空气里混着他的薄荷香和晚棠的草莓香水味。
我低头盯着地板,心跳快得要炸开。
房间是粉色主题。
大圆床,心形枕头,暧昧的灯光,连浴室都是透明玻璃的。
我把行李放下,站在门口,像个多余的人。
晚棠已经扑到床上,笑着滚了一圈:
“好软好大!清遥快来!”
陆曜把房卡扔到桌上,笑着看我:
“小会长,今晚……好好监督哦。”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监督?监督他们两个……在床上做那种事?我咬着唇,坐在床边最远的角落。
抱紧胳膊,像在守着什么。
心里乱成一团。
保护晚棠……对,我是为了保护晚棠。
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我们花了些时间整理好物品。
把购物袋堆在角落,娃娃和盲盒摆在床头柜上,房间瞬间变得像少女的秘密基地。
林晚棠伸了个懒腰,笑着问我:
“清遥,要不要去洗澡?今天玩了一天,出好多汗呢。”
我看向浴室。
透明的玻璃墙把浴室和房间完全隔开,却又什么都隔不住。
淋浴、花洒、浴缸,全都一览无余。
从外面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洗澡的人。
我果断摇头:
“不……不用了,我回家再洗。”
林晚棠撅了撅嘴:
“可是,不洗澡很难受哦。发布页Ltxsdz…℃〇M清遥帮我拿了那么久的行李,真的过意不去呢。”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继续说:
“这样吧,待会儿你洗澡,我就用手蒙住陆曜的眼睛,让他转过去,绝对不偷看你,怎样?”
我有些犹豫。林晚棠不会骗我,这是肯定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那就……相信她吧。陆曜在旁边一脸无奈,摊手道: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坏人了啊……”
我没理他,抱起换洗衣服和浴巾,走进浴室。
关上门,拉上帘子——虽然帘子薄得几乎透明。
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温度,才发现这玻璃是单向的。
从里面看出去,是模糊的磨砂效果,什么也看不到;
可从外面……肯定能把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动作僵硬起来。
脱衣服时,眼睛总往玻璃那边瞟。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我就是能想象到陆曜那双下流的眼睛。
他会不会正透过林晚棠的指缝偷看?林晚棠虽然不会骗我,可她太好骗了,万一被陆曜忽悠几句,手就松了呢?我脸越来越红。
校服外套脱下,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白色的胸罩露出来,小小的乳房在冷空气里微微颤。
裙子滑到脚踝,内裤褪下,私处暴露在水汽里。
我赶紧打开淋浴,花洒的水冲下来,热热的,带着一点点刺痛。
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滑过乳尖,流过小腹,最后冲过私处。
每一次水流掠过敏感的地方,我都颤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触碰。
我低着头,背对玻璃。
可总觉得背后有目光。
陆曜肯定在看。
看我赤裸的身体,看水珠在皮肤上滚落,看私处被水冲得湿亮。
林晚棠的手……真的蒙紧了吗?我战战兢兢地洗完澡。
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擦干身体,穿上睡裙时,手指都在抖。
我从浴室出来,设想过很多情况,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都要无语死了。
陆曜和林晚棠早就做到一块了,不知天地为何物。
大圆床上,粉色灯光洒下来,照得一切暧昧而清晰。
晚棠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小小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晃。
陆曜跪在她身后,腰每一次前送,都重重顶进去,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臀肉被撞得颤动,红出一片痕迹。
晚棠的呻吟又软又碎:“啊……好深……陆曜……用力……”
我脸瞬间烧起来,赶紧走上前,担心地问:
“晚棠……你痛不痛?”
晚棠转过头,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笑:
“不痛……好舒服……上次没尽兴,这次让他用力干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你加油……”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赶紧转身,抱着浴巾逃到阳台。
阳台门一关,夜风吹进来,凉凉的,才稍微缓了点脸上的热。
我把浴巾挂在栏杆上,手指发抖,假装专心整理褶皱。
可耳朵却忍不住往房间里听。
撞击声、呻吟声、水声,一下下钻进来,像在心上敲。
我咬着唇,怕扫了晚棠的兴致,却又忍不住想:
她真的……那么舒服吗?被他那样用力干,哭着求他更深,真的会那么快乐?阳台的灯光昏黄,远处城市的灯火点点。
我抱着胳膊,靠在栏杆上。
心乱得像一团麻。
明明该生气,明明该觉得不对。
有些冷,可为什么,听着他们的声音,私处又开始热了?我在阳台呆了一段时间。
夜风带着初冬的凉意,从裙摆下往上钻,吹得皮肤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可我宁愿冻着,也不愿立刻回去。
房间里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人脸红。
撞击声、喘息声、床单摩擦的窸窣声,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曲子。
他们好像不会疲倦一样,一直做一直做,中间还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晚棠在上,腰肢扭得像水蛇;后来陆曜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小娃娃一样顶弄。
声音更大了,晚棠的哭喘带着鼻音,甜得发腻。
他们完全不在意我一样。
甚至偶尔,晚棠会笑着朝阳台这边喊一句:“清遥……进来一起玩嘛……”
我咬着唇,把浴巾抱在胸前,假装没听见。
可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越来越冷了,风也越来越大。
我冻得肩膀发抖,终于扛不住,尴尬地回到房间。
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香薰、汗味和体液的甜腥。
我低着头,坐在另外一张空置的床上。
那张床里他们也就一个床头柜的距离,但我总觉得像个多余的观众席。
我把被子拉到胸口,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板。
不敢看他们,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瞄。
晚棠被陆曜抱在怀里,正面对着他,双腿缠在他腰上,小小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
她的表情失神,嘴角挂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