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屈辱的泪水——而是那层大乘剑修伪装了数百年的矜持外壳,终于在极致的肉欲面前的完全粉碎。
那滴泪珠在月光下璀璨夺目,顺着娇靥蜿蜒坠落。
她未去擦拭,亦未再闪躲。
檀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夜风里绞成一缕白雾。
她死抠鞠景手腕的十指终是颓然松开,垂落身侧,兀自狂抖。
鞠景一把撕去熟艳剑仙最后那件遮羞男袍,单手攥住那条修长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窗棂之上,自正面悍然贯入。
挺进刹那,那紧凑穴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狭窄,鲜美蜜穴的千重软肉丢盔弃甲,化作最下贱的媚肉,一层层死死缠裹吸吮那根凶器。
硕大龟头直捣黄龙抵在宫口之际,她整副仙躯缩成虾米,水蛇腰弓成满月,腹肌瞬间绷出凌厉死线。
鞠景大掌死死扣压其小腹,掌心清晰传来玉宫深处绞肉机般的恐怖收缩。
她大腿内侧早被春潮泡得通红,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一路狂飙。
“哈啊……夫君……嗯……捅得太深了……”妙华仙子喉腔深处爆发出带血的哭号,那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的最后一缕清冽正在被肉欲抹杀。
“妙华姐姐,再叫一声来听听。”鞠景祭出深沉缓慢的打桩节奏,每一记皆是连根没入,再缓缓抽出。
“夫君……嗯……啊……妾身要你……要你将妾身活活肏死……”妙华仙子泪如雨下,嗓音却越发下流放肆。
鞠景骤然狂暴加速,将其生生推至高潮悬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悬崖勒马。
“别停下……求求你别停……”妙华仙子如濒死牝兽般焦躁地狂抓鞠景肩背。
“叫景哥哥。”鞠景在她耳畔吐出低语。
妙华仙子仙躯骤僵。
红唇颤动,却死活发不出半个音节。
双目紧闭至痉挛,长睫狂乱颤抖。
安静持续数息,她抠在鞠景肩头的十指猛然收缩,丹霞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景……景哥哥……”妙华仙子自碎裂的齿缝间一点点将尊严剥落,初时仅余气声,而后终成言语。
“……求你,莫要停……肏死妾身这下贱坯子……”妙华仙子嗓音裹着娇泣,却再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鞠景继续大力肏弄怀中佳人。
绝色美艳的大乘剑仙被死死钉在窗棂之上,每一记撞击皆震得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
终于,在一次摧枯拉朽的痉挛中,天仙大乘迎来了终极的灵魂高潮——穴口死死绞杀着粗硕肉棒,无敌的修长美腿锁死鞠景腰际,这具高高在上的仙躯,在他怀中足足狂抖了数十息之久,方才散了架。
高潮余韵中,妙华仙子那张娇靥在冷月下亮得惊心动魄,眼角泪痕未干,双唇被蹂躏得不成形。
浑圆修长的大腿仍在不可控地打摆子,肉色软绒袜面的水痕已成汪洋之势。
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咬着那根配种凶器,嫩肉一收一缩剧烈抽搐,白浊阳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边缘泥泞溢出。
她合眼死喘了半天,终是缓缓睁眸。
那一双秋水里的清冷仅余三分残渣,剩下的,是化不开的死心塌地。
“夫君……妾……心悦于你。”妙华仙子嗓音劈劈啦啦,几不可闻。
鞠景俯首,在那红肿唇畔印下一吻。
“我也心悦姐姐。”他贴紧绝色佳人的光洁额头。
他将这滩烂泥般的大乘仙子打横抱起,重归床榻,妥帖安放在戴玉婵与慕绘仙之间。
双姝在沉梦中循着热源凑拢,妙华仙子被簇拥中央,左臂搭着戴玉婵的纤腰,右腕被慕绘仙死死抱入怀中。
鞠景翻身上榻,大被一卷,盖过四人香肩。
月光缓缓横移过拔步大床,静静洒在四人交缠纠葛的青丝之上。
暖阁重归安静,唯留绵长深邃的呼吸。
鞠景临睡前,最后扫过一眼怀中三女截然不同的酡醉睡颜,探出两指,轻轻拨开妙华仙子额前的凌乱碎发,喉间逸出一声低语:“这残酷无情的修仙界,倒也不全是腥风血雨的苦日子。”
晨曦穿透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落入凤栖宫客房之中。拔步床上红浪翻滚,锦被散落大半,室内依然残存着彻夜荒唐后的淡淡脂粉香气。
鞠景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只觉四周气血凝滞,身躯被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他双目未睁,脸颊已深陷在一片丰隆柔软的雪白之中。
戴玉婵身负转阴灵体,本就胸怀伟岸,此刻酣睡正甜,那两团巨乳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鞠景面上,将他捂得呼吸都略显艰难。
他试图抽动双臂,却发觉左手横过一人纤腰,右手又被另一人死死抱住。
妙华仙子那紧实修长的双腿正紧紧盘在鞠景腰侧,将他锁入一个奇异的姿态里。
这三位皆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丰腴高挑美人,此刻玉体横陈,生生将居中的鞠景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茧。
心跳陡然快了几分,鞠景胸膛起伏间,三位佳人也纷纷自睡梦中苏醒。
慕绘仙率先睁开眼眸。
这位成熟温婉的美妇人半坐起身,红唇微启,吐出一口浓白的阿堵物。
她神色端庄,从枕边摸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将唇边污迹擦拭干净,动作行云流水,全无半点扭捏之态。
随即,她俯下身来,在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夫君,莫要乱动了。今日也该起身出去走走,若再这般荒唐下去,主母姐姐怕是要动怒了。”
听闻殷芸绮之名,鞠景登时清醒大半。昨日在这房内连番鏖战,昼夜不息,确是该去向正室夫人请安了。
他叹了口气,颇觉委屈:“为夫睡前明明歇得端端正正,左边是玉婵姐姐,右边是妙华仙子,绘仙姐姐则趴在心口。谁料醒来竟成了这般光景,倒叫我受了一场好罪。”
慕绘仙已然站起,将丝帕掷入铜盆,回眸轻嗔道:“姐妹们不过是念及夫君操劳,特意寻了你最中意之处,好教你睡得舒坦些罢了。”她那丰盈粉润的樱唇才将擦净,更显明艳欲滴,看得鞠景没来由地一阵口干舌燥。
鼻端萦绕的奶香非但未曾令他头脑清明,反倒催生出满腔春情心思。
鞠景探出右手,顺势在身旁捏了一把。
那滑溜溜的肌肤宛若初凝的嫩豆腐,紧致中透着惊人的绵软弹性。
“快些松开我,再这般缠绕下去,今日谁也别想迈出这扇房门!”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长气,《颠龙倒凤功》的真气顺着奇经八脉飞速运转,转眼间便将体内困乏一扫而空。
他运足力道,硬生生推开妙华仙子那压迫感十足的大长腿,又奋力仰起头,好不容易才从戴玉婵那惊心动魄的胸脯间挣脱出来。
戴玉婵与妙华仙子互视一眼,面上皆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昨日两人在床榻之上被鞠景杀得溃不成军,连连求饶,今日晨起这般纠缠,实则是刻意寻些痛快。
尤以慕绘仙与妙华仙子为最,二人受限于辈分与名分,一直受鞠景重点关照。
那种打破世俗伦常的禁忌感,惹得她们心潮澎湃。
鞠景暗自思忖,理应忘却这两位乃是东苍临的师尊与生母,可那份隐秘的刺激却实打实地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