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如果——
如果她能再突破一层。
练气四层对练气四层。胜负就不好说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寨主外出这几天,是她最好的机会。
但她不能对寨子里其他男人下手,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
如果寨主回来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的计划就全完了。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猎物。
一个死了也不会引起注意的猎物。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天傍晚,林清月在寨子里散步。
这是寨主允许她自由行动之后她养成的习惯,每天日落前后在寨子里走一圈,看看天色,吹吹山风,偶尔和遇到的劫匪说两句话。
劫匪们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后来的恭敬,再到现在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恭敬还在,但恭敬底下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男人的目光开始变了。
以前他们不敢看她,现在他们敢了,而且看得越来越大胆。
有时候是偷偷地瞟一眼,有时候是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有时候是借着汇报事情的机会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姹女玄功在散发某种东西。
不是香味,不是肉眼可见的东西,而是一种无形的、直击本能的吸引力。
就像飞蛾扑火不是因为火好看,而是因为火散发出了一种它们无法抗拒的东西。
这些男人就是飞蛾,而她就是那团火。
林清月不讨厌这种目光。
相反,她觉得有趣。
她走累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晚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劫匪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目光尤其炽烈,炽烈到几乎要烧起来。
她认出了那个人。
那个在地牢里给她送饭的人。那个把她按在泥地里侵犯过的人。那个在寨主说“谁弄的回去领二十鞭”之后,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
他叫刘四。
或者王五。
或者张三。
林清月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恐惧。
他怕她,因为她是寨主的人。
但他又想要她,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疯。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是他了。
三天后,寨主还没有回来。
林清月在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日落的时候,她唤来一个看守的劫匪,语气淡淡的:“把刘四叫来,我有话问他。”
看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夫人会指名道姓找一个小喽啰。但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夫……夫人?”门外传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刘四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就是一年前那把。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大概是这年里跟人打架留下的。|最|新|网''|址|\|-〇1Bz.℃/℃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清月身上瞟。
林清月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中像一幅画。
“进来,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
刘四咽了一口唾沫,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的手在发抖,门闩插了好几次才插上。
“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林清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解开外衫的一颗扣子。
刘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今天怎么这么热。”林清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
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薄衫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刘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寨主的,碰了会死。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眼前,离他不到三步远,而寨主在山的那一头,三天之内回不来。
“夫、夫人,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林清月抬起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刘四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刘四双眼通红,猛地朝林清月铺了过来。
林清月没有躲。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粗糙的手撕扯她的衣衫,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刘四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嘴在她肩头留下一个个粗暴的吻。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只知道占有,占有,再占有。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占有的那个,从来就不是她。
林清月已经被刘四剥的精光,身上不着片履。
林清月肥美的白虎嫩屄暴露在刘四的目光之下。
刘四看呆了。
死死的盯着这和一年前完全不同的花穴。
那时候是清纯的一线天,而现在是肥汁美鲍。
一张一合渗着淫汁,诱惑着男人的进入。
刘四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张口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头颅左右摇摆。
弄得他满脸都是林清月的淫汁。
但他毫不介意,疯狂舔弄。
仿佛这是什么人间珍馐,要把这些淫汁全部吸入口中。
刘四一边舔弄,一边解开腰带,掏出肉棒。
迫不及待的直起身子,一脸的淫汁不擦,还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两口。
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撑在床上。
腰往下一沉,干燥的肉棒终于进入了那潮湿的洞穴。
“肏,比之前还要爽。看老子肏死你个骚屄。勾引老子”刘四舒爽的吼了一声。
在刘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林清月由于三天没有做,早已饥渴难耐,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同时还不忘运转功法。
这一次,她没有小心翼翼地只取一丝。
这一次,她把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像是一头饿了一年的猛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刘四还没插几下,精纯的元阳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她。
“啊——!”
刘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想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