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站起来,想逃跑。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双腿发软,双手发颤,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抽走,全部涌向了身下的女人。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那双眼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饥饿。
永恒的、永不满足的饥饿。
“你……你……”刘四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他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皱缩,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水分。
他的眼窝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原本壮实的身体在几息之间缩水了一大圈。
林清月感受着那股庞大的元阳涌入丹田,涌入经脉,涌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比一年前的第一次采补强烈了百倍、千倍。
她体内的灵气在疯狂增长,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洪水,水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上涨。
练气三层中期。
练气三层后期。
练气三层巅峰——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那层卡了她三个月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灵气如狂龙般在她经脉中奔涌,冲刷着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血肉。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以几何级数增长,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在向外扩张,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练气四层。
她突破了。
林清月嫌弃推开伏在她身上的刘四,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滑落,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珠已经萎缩成了两个干瘪的球体,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林清月慢慢坐起来。
她的衣衫凌乱,头发散落,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或者愧疚。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用旧了随手丢弃的工具。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练气四层的灵气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何止十倍。
她能感觉到,现在如果和寨主正面对上,她至少有三成的胜算。
三成,不高,但她还有别的筹码。
寨主对她的迷恋,就是最大的筹码。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美人浑身赤裸,面若桃花,冒着热气的花穴一点一点的精液从内滴下,一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幽火,美丽、危险、不可触碰。
她伸出手,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然后她拿起梳子,不紧不慢地把头发梳理整齐,用一根玉簪挽起来。
最后她俯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从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没有再看地上的干尸一眼。
收拾妥当之后,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间清凉的气息。
远处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寨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吃饱呢,早知道就最后再运转功法的。。。凡人,还是太弱了”
说完右手缓缓的抬起看着自己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黑色的瞳孔倒影这这只手,如同幽幽的火焰。。。
眼波流转间,那团幽火猛地亮了一下。
“该复仇了。”
四个字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转过身,迈步走向门口。
路过那具干尸的时候,她的裙摆擦过干尸枯槁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低头,没有停顿,脚步甚至没有慢下来半分。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刘四的干尸,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
窗外,月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