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跨部门协调,对方的数据又有一块对不上,”白舒羽叹了一口气,“你先睡吧真的,我进去了凌晨一两点能到家,不用等。”
“晓希睡了,”他说,语气平,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你加班辛苦,吃东西了吗。”
“订了外卖,”白舒羽声音软了一点,“你也吃了吗,不会只顾着做饭忘记自己吃吧。”
“吃了,三菜一汤。”
“诶,你做了菜,”电话那头有一点惊喜,“那明天我补回来,叫你喜欢的那家馆子,”白舒羽声音带了一点愧疚,“国庆假期把你们丢在家里,我这个主妇不合格。”
“项目要紧,”他说,手机贴着耳朵,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白晓希的腰,她在这通电话进行的过程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小的“唔”,他把扶住她腰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点,把那个声音盖下去,压在他掌心和她腰部的接触里,让它没有传出来,“你不用愧疚,工作就是这样。”
“老公你真的很好,”白舒羽在电话那头轻声说,带着那种劳累一天之后听到丈夫温柔的声音时才有的真实的放松,“好,那你先去睡,我回来了轻轻进门,不吵你。”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断了,屏幕重新黑掉,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放得很轻,没有声音。
次卧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晓希还是侧卧在他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完整地埋在她体内,一分钟的静止让穴肉把他吸附得更紧,那种压迫感在他通话结束的那一刻以一种非常具体的方式传回了神经,他的牙关咬住,腰往前送了一下,顶到底,试探性的,深,穴肉在这一下里收缩了一次,明显的,像是被这个力度逼出来的一次反应,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唔……”长,细,带着一点颤,然后消散。
他把那个节制彻底放开了。
腰的动作从停止变成了抽送,从抽送变成了有力的冲击,侧卧位的幅度到了这个节奏下已经不够用,他把白晓希往前推了一点,把她从侧卧调整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俯卧,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上方骑上去,双膝在她两腿外侧,双手把她的髋部抬起来,垫高,后入位,他重新进去,这个角度比侧卧位深了将近两厘米,龟头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更靠里,宫颈口的那个圆润的阻力在这个力度下被压迫得更明显。
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从根部抽出,再全根送进去,每一次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了一个层次,冠沟在穴壁里来回刮蹭,那个深邃的沟槽把穴壁内侧的每一层纹路都犁了一遍,花唇在这个节奏下被反复地往里卷进去、再推开,嫩红的肉唇因为持续的抽送而开始有了肿胀的征兆,饱满,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抽出龟头时把他抓住,再松开,再抓住,那种交替的吸附感让他腰背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白晓希的身体在这个体位里被迫往前压,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双手从身侧往上摸,抓住了枕头的两侧,手指用力地揉进去,把枕套攥出了皱褶,她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节奏里彻底失去了之前那种含混的断续感,变成了连续的、被每一次冲击逼出来的短促的哼鸣,“唔、唔、唔、唔……”和他撞击的频率严格对应,每一下进去都有一个音节被挤出来,压在枕头里,被棉布料和羽绒吸收,但在次卧的安静里还是清晰地存在着。
睾丸在这个体位里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都结实地撞到了她肿胀的花唇外侧,发出啪的一声,不重,但连续,密集,一下接着一下,在次卧的夜里有它自己的节奏,床板在这个力道下有微微的晃动,床头靠近墙的那一侧有一点轻微的轻响,他往下压了一点身体重量,减轻了那个响声。
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浊液体越来越多,花唇内侧和他根部之间的那段因为反复的抽送而积累了大量的混合液体,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从穴口往两侧溅开一点,细小的,黏腻的,花唇被这些液体润得肿亮,他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能感受到那层液体在根部被推开然后再合拢,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一下,一下,水声,肉声,混在白晓希的哼鸣里,构成了这个夜晚次卧里唯一的声音。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把体位重新换回来。
他把白晓希翻成仰卧,她在这个翻动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更饱满的低吟,眉头拧紧了,深,额头中央的纹路因为这个用力而清晰了,她的双手从枕头上滑下来,搭在身侧,手指还是微微蜷着的,指节白,是一直攥着东西的那种力道的残留。
传教士位,最后的阶段,他把她的双腿推开,搭上来,在她两腿之间跪坐好,把龟头对准花径的入口,正对,推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全部的样子。
十九岁的脸在昏暗里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轮廓,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睫毛静止地压着,脸颊因为体温的上升而泛出了一层淡淡的潮红,脖子因为仰卧时头往后沉而微微拉长,锁骨线条清晰,睡衣的领口在她被翻转的过程里偏移了,露出了左侧肩膀,以及那段肩颈之间细腻的皮肤,左侧乳房的轮廓在睡衣下因为他之前的揉弄而仍然保持着一点挺立的形状。
他看着这个画面,把节奏提到了今晚最快的那一档。
不再是缓慢的品味,是真正的猛烈,腰部的力在每次冲进去时全部压上来,龟头在最深处撞到宫颈口,一下,一下,那个钝重的冲击声在他和她身体之间形成,他能感受到宫颈口在每次被顶到时的那个细微的、弹性的让开再合拢,再让开,再合拢,穴肉把他从四面卡住,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要把他多留一秒,吸附,挽留,然后放开,他再推进去,再深,再重。
白晓希昏睡中的声音在这个力度下彻底突破了今晚之前所有的上限,“唔…哈……唔……唔……嗯……”不再只是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起伏的、喉咙被这个节奏完全调动起来的声音,她的背脊在这个体位里一次次地被冲击带动着从床面上轻微地弓起来,腰部的弧度在每次他最深一下推进去时自然地往上抬,像是有某种本能在驱动这具身体去配合,她的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手腕的青筋微微凸出,手臂有轻微的颤抖。
他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接近。
从腰椎开始的那种热感往脊椎上升,睾丸的每次撞击变得更沉,他把腰力压到最后,全根没入,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颈口,这一次他停在那个位置,没有退出来,就在那个顶到底的深度上,腰部做了几次短促的、幅度很小的向内推压,不是抽送,是把那个压力顶死在最里面,宫颈口在这个压迫下细微地往两侧让开,龟头卡进去了一点,再往前,就是那个圆润而密实的宫口。
他的腰腹在那一刻全部绷紧,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
第一股的冲击力是最强的,直接顶向宫颈口,热,浓,白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里以那种有节律的、短促的痉挛性收紧配合著每一波的喷射,一下,一下,把那些液体一股一股地打进去,确保每一股都留在最里面,不给它退出来的机会。
白晓希在这最后的一刻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饱满、最清晰的一声低吟。
“唔……”长,颤,带着身体对内部最深处被冲击这件事的全部无意识的反应,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到了最紧,然后慢慢地,缓慢地,像是被人把弦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松,手臂松,脊背重新落回床面,额头的皱纹展开,嘴唇微闭,重新归于那个绵密的、无知觉的沉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