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她体内,他的射精没有停,最后两股比前面的弱,但还是热,还是贴着宫口,把那个位置灌满,那些精液此刻在她最深处积聚成一个热而浓的存在,不会流出来,被宫颈口和穴壁包裹住,就在那里。
他的腰腹在射精结束之后还维持了一段痉挛性的绷紧,缓慢地松开,一点一点,肌肉从极限的收缩里退潮,他把呼吸压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过程里他都没有出声,连一口重一点的呼气都在有意识地控制着,这个自制力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他在她体内再停了一分钟,让那些精液沉下去,让穴肉把它们揉进最深处,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混合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液的白浊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花径里往外溢,顺着穴壁淌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湿痕,花唇在他退出之后缓缓地往中间合拢,已经是肿胀的了,两片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大,合拢之后比他进来之前要饱满厚实了许多,往外翻着一点,红,亮,还有一点精液从合拢的缝隙里往外溢,细细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看着那道痕迹。
看了大约五秒。
然后起身,去浴室,把一条小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到半干,回来,把她清理干净,擦去床单上的湿痕,把她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把睡衣理好,把她的睡姿重新调整成侧卧,把薄被从腰部往上盖了一点,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和所有东西都确认了一遍,没有遗漏,次卧的状态和他进来之前完全一样。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
白晓希侧卧在床上,脸朝里,呼吸均匀,沉,安静,十九岁的侧脸在那条从窗帘缝渗进来的光线里是一个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轮廓,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今晚她喝了一杯蜂蜜水睡了一觉,她以为国庆假期的第二个夜晚和其他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区别,她以为明天早上醒来,她还是那个住在姐姐家里的、喝姐夫热牛奶的、刚开始大学生活的十九岁的白晓希。
他把次卧的门带上,走回主卧,把衣服脱了,进浴室冲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让热水把所有东西冲干净,冲了大约七分钟,关掉,擦干,换上睡衣,上床,把灯关了,靠着床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白舒羽发过来的一条微信,“老公,你睡了吗,晚安,我大概凌晨两点到,不用开门了我有钥匙~”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主卧里黑,安静,隔着那面薄薄的墙,次卧里也黑,也安静,墙这侧的人在平稳的呼吸里即将入睡,墙那侧的人在昏沉的药物作用里仍然一无所知,而他就在这两层安静之间,精确地、从容地,把今晚的一切都锁进了那个只有他一个人持有钥匙的地方。
白舒羽加班的会议室里,那个被季度报告和跨部门数据对不上的麻烦压着的女人,在发完那条晚安之后把手机扣回桌上,捋了一下头发,打起精神,重新看向会议室的白板,丝毫没有想到此刻锦澜府那套公寓里,那面薄薄的墙后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滚烫的精液此刻还在她的妹妹体内,贴着宫口,一点都没有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