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送,第二个关节,到指根,手指完全进去,里面的纹路在他手指上有弹性地收紧,他弯指,在里面轻轻地勾了一下,找到了那个位置。
白晓希的腰这一次拱起来的幅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大,明显的,她的上半身在这个弓起里往后沉,脖子拉长,嘴唇大幅度地张开,喉咙里压不住了,“唔……啊……唔……”不再是单一的声调,是那种有起伏的、被持续刺激带出来的、失控的声音,她的双手从身侧抓住了床单,把布料攥进手心,手腕上的青筋轻轻地浮出来。
他在里面的手指开始动,弯曲,伸展,反复地在那个位置上摩擦,同时舌头没有停,花蒂和手指同时接受刺激,这两点的刺激在某一刻发生了叠加,白晓希下体的液体在那个叠加的瞬间明显地增多了,他的手指退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那层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一部分,挂在指根,挂在花唇上,拉了一丝细细的晶亮的丝,在月光里能看见那道丝在他手指和花唇之间拉着,细,黏。
内裤已经没有意义了,内裤早就取下来了,但如果内裤还在,它会是彻底湿透的。
他在这个动作里继续了大约十分钟,把白晓希在昏睡里催到了一个他满意的状态,花唇已经充血,两片嫩肉饱满起来,颜色从闭合时的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热的玫粉,穴口外翻了一点,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种被充血撑开之后自然的、细小的翻出,里面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渗,顺着花缝往下,汇到臀缝,再往下,把她身下的那片床单渗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痕。
他站起来,把家居衣从身上脱下去,扔在床头椅子上,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在黑暗里沉甸甸地垂着,月光落在上面,青筋在粗壮的根部往龟头方向盘绕,龟头被撑得圆大,冠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有了湿意,一点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积聚,在月光里亮,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握上去,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抹了一下那点液体,把它带开,然后放开手,重新侧跪上床,在白晓希的双腿之间跪定。
今晚没有带套。
这是从迷奸到现在的第一次内射,也是这个阶段的最后一次,他早在一周前就做了这个决定,今晚他不打算外射,今晚他打算把每一股精液都留在她最里面,灌满,灌透,让她在完全无知觉的状态里接收他的全部,让那些东西在她体内停留整整一晚,等到天亮她醒来,他的痕迹已经在她最深的地方存在过了。
他把龟头对准已经湿透的花唇,轻轻地抵上去,花唇在这个接触里又产生了一次充血的细微扩张,他没有急着进,只是把龟头的顶端贴着花唇外侧轻轻地来回蹭了几下,把那层渗出来的液体涂在龟头上,用那层液体做润滑,然后开始往里送。
进入的过程是今晚最慢的一次。
他刻意控制节奏,不是因为需要谨慎,是因为他想要感受这个过程的每一个毫米,龟头的冠沟在推进的过程里把花唇的内壁往两侧撑开,那个撑开的弧度在他的冠沟形状下是对称的,被撑得圆,被撑得翻出来,他能感受到那层穴肉在他冠沟下方的弹性抵触,花径里面的纹路把他从四面包住,一层,一层,越深越紧,他把龟头送过了花唇的第一段阻力,继续,阴茎的粗壮体积在这个进入的过程里把穴道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那个直径的撑开让花唇从外侧翻出来,饱满,红,肥厚,他把根部送进去的时候,那两片花唇已经被撑得完全包复住了他的根部,闭合不拢,翻出来,肿。
“紧,”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低,沉,“每次都这么紧。”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是连续的了,“唔……唔……嗯……”和他进入的节奏对应,他每往里送一段,她就有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脸在这个过程里眉头皱紧,额头的纹路清晰,嘴唇完全张开,她的双手把床单抓死,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来。
全根进去之后,他在里面停了三十秒,让穴肉把他从四面完整地吸附住,感受那个来自最深处的、密实的温热把他整根包裹的感受,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在这个停留里渗出来了一点,顺着穴壁渗开,被穴肉吸收,他感受到了那个极细微的、被吸收时的温热交换。
然后他开始动。
传教士位的第一阶段,他把白晓希的双腿往上推,把膝盖推到腹部两侧,然后继续往上,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小腿压到大腿上,膝盖朝向胸口,把她折成一个高度灵活的姿势,艺术学院舞蹈专业大一,身体的柔韧性在这个折叠里完全体现出来,她的双腿被推到胸前,臀部因此被抬起来,角度变化,他在这个新角度里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比刚才更深了一厘米,他感受到了那个宫颈口的弹性阻力,圆润的,软的,但实在。
他在这个折叠位开始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沿着穴道往外,退到花唇内侧,再推进去,全根,顶到底,在那个顶到底的瞬间他停了半秒,让龟头在宫颈口顶住,感受那个阻力,然后退出来,再进,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进到最里面的冲击力都比上一次重了一点,穴壁在这个节奏里被反复地撑开合拢,撑开合拢,花唇在根部出入之间被反复地带出来往里卷,往外翻,饱满的肉唇在这个反复的牵扯里越来越肿,越来越红,颜色深,从玫粉变成一种接近深红的色泽,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他抽出来时把他多留一下,吸,再松开,噗嗤的声音在他抽出来时从穴口发出,液体因为这个节奏而被带出来,从花唇外侧往两侧飞溅了一点细小的液滴,落在大腿内侧,落在床单上。
白晓希在这个折叠位里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唔……啊……嗯……唔……啊……”连续的,有起伏的,和他每次冲进去的节奏完全对应,她的头在枕头上往后仰,脖子拉紧,下颌抬起,睫毛轻轻地颤,她的手里攥的床单已经被汗意浸透了一角,手心出了汗,把床单抓得皱烂。
他在折叠位做了大约八分钟,把体位换掉。
他把白晓希的双腿从胸前放下来,换成搭在他肩上,这个肩扛位的角度比折叠位更深,更直,他在这个位置往里送的时候能感受到穴道的走向和他的进入角度完全对上了,没有任何偏差,龟头在每次推进到最深处时精准地顶住宫颈口的正中心,他能感受到那个圆心在龟头顶端的具体接触感,圆,密,弹性的,每次顶上去宫颈口都会因为压力而微微地让开一点,然后弹回来,再顶,再让开,再弹回。
睾丸在肩扛位的抽送里在每次全根送进去时重重地撞上了她的臀部,不是轻拍,是真实的碰撞,啪,每一下,连续,密集,那个声音在次卧的夜里是清晰的,和他抽送的频率一一对应,他腰部的力在这个位置里是全部压上来的,没有保留,冠沟在穴壁里每次来回都把那些纹路完整地犁过一遍,穴口在这个节奏下外翻得更厉害了,肿,肥,两片花唇在他根部出入之间被带得来回翻转,花唇和根部之间积累的液体在这个节奏下在啪啪的声音里向外飞溅,白浊的,细小的液滴从花唇外侧被甩出去,落在他的腹部,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他的睾丸上。
白晓希的声音到了肩扛位之后已经不是单纯的哼鸣了,有几声越过了某个阈值,是那种被冲击力直接从喉咙里逼出来的短促的、稍高的音节,“唔……嗯……啊……啊……”她的脸上潮红的面积扩散到了颈部,颈侧的皮肤在月光里是一种薄薄的红,她的整个上半身因为每次冲击而随着节奏细微地往上移,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那个移动止住,继续。
他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一个比预期稍早的时间点到来了。
从脊椎底部开始的那股热感以一种几乎垂直的速度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