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的肌肉在那股热感里完全绷紧,睾丸收紧,他把节奏压到最快的那一档,腰部的每一次冲击都是全力的,穴道在这个力度下发出了更密集的、更响的噗嗤声,他的腹部和她的臀部之间的撞击声连成了片,啪啪啪啪,连续,不间断,白浆从花唇外翻的缝隙里在撞击的节奏里往外飞溅,细密,白浊。
他在最后的冲刺里把节奏保持了将近两分钟,然后在某一次全根送进去的瞬间,腰部停住,把龟头死死地顶在宫颈口上,腰腹的肌肉以一种有节律的、剧烈的痉挛性收缩方式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出来的力道是最猛的,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精液从马眼里喷出的那个冲击力直接顶向了宫颈口,烫,浓,他的手扣住白晓希的腰把她往他的方向死死地拉住,不让她退,把第一股打进去,腰再往里顶了一下,第二股,比第一股稍弱但依然充沛,还是顶着宫颈口,继续往里,第三股,最后一股,每一股都在最深处,没有一滴退出来,他把腰在那个位置死死地维持住,在整个射精过程里都没有退出哪怕一毫米,就是把所有的精液在最深的位置打完,灌进去,封住。
白晓希在这最后射精的一刻里,喉咙里的声音是今晚的最高点,“唔……啊……”长,颤,带着那种身体在最深处被填满被冲击之后无法压制的反应,她的脊背从床面上弓起来,弧度清晰,整个上半身因为这个弓起而悬在空中,然后随着那股声音消散,缓缓地落回去,腰放平,背放平,手指松开床单,手臂垂回身侧,呼吸深了,绵了,重新沉进那个无知觉的深层里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整整两分钟,让那三股精液在里面沉定,让宫颈口把它们裹住,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
他在床边停住,看着那个画面。
精液从宫颈口被他退出的动作带动了一部分,顺着穴壁往下,从花唇里溢出来,白浊,浓,第一股出来得慢,顺着花缝往下淌,经过臀缝,汇到臀尖,然后从那个位置落到床单上,在她身下形成了一道细长的、白浊的湿痕,第二股跟着出来,把第一道湿痕加宽,花唇在他退出之后因为充血肿胀而合拢不紧,两片饱满的肉唇在中间留了一道缝,精液从那道缝里缓缓地往外淌,连绵的,不急,就那样静静地从她最深处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汇聚,把床单浸出了一片椭圆形的湿痕,颜色深,范围在一分钟里慢慢扩大。
月光把这一切都照着。
他在床边看了这个画面大约一分半钟,然后站起来,去床头柜拿了手机。
他打开相机,没有开闪光,月光的亮度足够,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取景框里的画面构好,上方是白晓希的面容:眼睛闭着,睫毛静止,嘴唇微张,脸颊带着潮红的余晕,月光在她颧骨以上的部分落了一层浅银,她的表情是那种彻底放松的、毫无察觉的沉睡,干净,安静,什么都不知道。
画面的下方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白虎花园此刻已经被撑得肿胀翻开,两片饱满的花唇合拢不拢,精液从那道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里仍然在缓缓地淌出,白浊的液体在月光里有一种不真实的、银白的光泽,顺着花缝,顺着大腿内侧,汇聚在她身下的床单上,那块湿痕在画面里是一个清晰的、不断扩大的存在。
他按下了快门。
无声,手机静音,快门按下去的那一刻相机的传感器把这个画面完整地收录进去了,月光下少女紧闭双眼的沉睡面容与双腿间仍在缓慢淌出的白浊精液,两个画面在同一个取景框里并存,上面是一切都不知道的平静,下面是他留下的全部痕迹,这两样东西挨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他屏住呼吸的、极度撕裂的画面张力。
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