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龟头胀红地滴下残余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黏丝,落在她的裙摆上,染湿了那层半透天丝纱外披的边缘。
他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颤抖,眼睛直直盯着她那狼藉的华服,胸前的抹胸被拉扯得变形,乳房的弧度在喘息中挤压布料,让他下身隐隐又有胀痛的迹象。
“娘,刚才舒服吗?过儿的鸡巴把你操到高潮了,你的穴裹得那么紧,里面热乎乎的,全是过儿的精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沙哑,手指顺势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腰封的朱砂红缎面轻轻按压,那牡丹扣饰下的赤金链流苏在指尖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穆念慈靠着栏杆,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她低低喘息着,丹凤眼抬起看向杨过,柳叶眉微微蹙起,脸上的桃粉晕混着羞红。
她伸手护住小腹,那里被精液充盈的饱胀让她不安,声音软弱却带着急切:“过儿,快帮娘清理一下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娘不能怀你的孩子,我们已经错了,不能再出更大的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编发的侧垂细辫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赤金凤凰步摇的凤首倾斜,珍珠流苏扫过她的肩头,沾上汗水。
杨过笑了笑,他的手掌从腰封滑到她的腿间,轻轻按上裙摆下的亵裤残片,那里已被撕裂,穴口还微微张开,精液缓缓渗出。
他摇头道:“娘,别怕,你不会怀孕的,过儿有办法。?╒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他的手指在穴口边缘轻触,感受到那温热的黏液,指尖沾染上白浊,慢慢揉开穴口的褶皱,让多余的精液一点点流出,动作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夜风吹来,顶楼的栏杆凉意渗入她的后背,她的身体不由一颤。
穆念慈疑惑地抬起头,丹凤眼中闪过不解,她的身体还软着,乳房在抹胸下起伏:“为何?娘今天可是危险的时候,那些东西全在里面,怎么能不担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手掌按上他的手腕,想推开却无力,腕间的细金手链在动作中轻晃,凤羽饰片反射着月光。
杨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暗红的彼岸花神纹在唇触下微微一热,他直起身,肉棒在空气中晃荡,已开始缓缓胀硬:“因为过儿之前给娘服用了筑基丹,你的修为在神雕大世界里,不算战斗经验的话,相当于五绝高手,在修仙的世界里,那就是筑基期了。身体已经不是凡胎肉体,只要你用神识炼化体内的精液,当成能量的补充,就不会怀孕。那些精液会变成你的滋补,不会出问题。”他的手继续在穴口轻扣,指尖探入浅浅一层,搅动着里面的混合液,龟头般的触感让穴壁微微收缩,汁液混着精液流出更多,滴落在裙摆上,浸湿了织金缎的缠枝凤纹。
穆念慈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丹凤眼瞪大,声音提高了些许:“那怎么炼化?你快教娘,过儿,别让娘就这样带着这些东西。”她的身体前倾,广袖衫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臂的白皙,耳坠的赤金流苏链子晃荡着碰上他的胸膛,珍珠和红珊瑚珠在夜光中闪烁。
杨过握住她的手,掌心包裹住她的指间素金戒指,轻轻摩挲:“娘别急,一会儿过儿教你。现在,过儿想让你再爽一次,好不好?刚才那次只是开头,娘的小穴还热着,过儿想让你叫得更大声。”他的肉棒已完全肿大,棒身青筋暴绽,龟头胀红地向上翘起,前液从马眼渗出,拉丝般滴落,他故意往前凑近,让那热烫的硬物贴上她的小腹,隔着裙子的布料摩擦,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穆念慈低头一看,那根东西又粗壮地挺立,表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汁液,她的身体一僵,丹凤眼中闪过惊愕,但心底却隐隐涌起一丝期待,那股高潮的余味让她腰肢发软:“过儿,你还来?我们已经……够了。”她的声音虽是拒绝,脸颊却更红,柳叶眉低垂,双手本能地按上裙摆,试图遮挡,但指尖颤抖着没有用力。
杨过低笑一声,他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肉棒顶在她的腿间,来回滑动,龟头冠状沟刮过裙子的纱质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娘,过儿已经提前服用了龙虎丹,今天能让娘舒服一整晚。放心享受吧,剩下的全交给过儿,过儿会让你的穴和奶子都爽翻天。”他的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胸前,隔着抹胸揉上乳房,掌心包裹住那饱满的弧度,朱砂红缎面的布料在指下变形,凤凰纹样的绣边被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在掌心硬起,他轻轻碾压,让乳晕的轮廓在布料下凸显。
穆念慈喘息着推他的肩膀,但力气不大,丹凤眼看向远处烟花的余光:“龙虎丹是什么?过儿,你说的这些,娘听不懂。”她的声音带着好奇和疲惫,身体在揉捏中微微后仰,靠着栏杆,腰封的红绸带在动作中松开一缕,末端金质花坠轻晃。
杨过的手指捏住抹胸的边缘,缓缓拉下布料,让一只乳房完全暴露,乳头粉红地挺立在凉风中,他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牙齿轻咬乳尖,拉扯出细长的形状:“娘,别管那些,以后过儿慢慢给你解释。现在,就让过儿好好伺候你,你的奶子这么软这么大,咬一口就想把鸡巴夹在中间操。”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五指深陷乳肉,变奏着挤压成扁平,再松开让它弹回,乳房的弹性让他肉棒跳动,龟头渗出更多前液。
穆念慈低低喘息,乳头被吮吸的快感让她腰肢一颤,她转过头,不敢看他:“过儿,别这样说,娘……娘受不住。”但她的手却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编发的赤金牡丹发簪在动作中歪斜,花瓣上的流苏链子缠上他的发丝。
杨过抬起头,肉棒已硬到极致,他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脸颊,将那根热烫的硬物顶上她的额头,正对那暗红的彼岸花神纹。
龟头先是轻轻触碰,神纹的纹路在热气下微微发烫,冠状沟贴合着花瓣形状的边缘,来回滑动,前液润湿了那片肌肤,让神纹的颜色更深。
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抖,她瞪大丹凤眼,双手推上他的大腿:“过儿,你……你要和娘做那种事,就好好做,为什么这样?把娘的脸弄脏,这是在侮辱娘吗?”她的声音带着惊慌,脸颊发烫,试图后退,但栏杆挡住了后背,耳坠的红珊瑚珠在晃动中碰上他的棒身,发出细响。
杨过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肉棒继续顶弄神纹,龟头反复碾压花瓣的中心,那股热气仿佛渗入她的经脉,让她全身一麻:“娘,你不懂,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人,就会特别想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涂满她的脸蛋和额头,这是对喜欢的女人最大的尊重和占有。过儿爱你,才想这样标记你,让你的脸全是我杨过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急切的说服,棒身青筋跳动着贴上神纹的纹路,冠状沟卡住花瓣边缘,拉扯着肌肤,动作缓慢而反复,每一次摩擦都让前液均匀涂抹开来,神纹开始隐隐发光。
穆念慈的丹凤眼眨动,疑惑和羞耻交织,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神纹处传来的热流直达全身经脉,让穴道又分泌出汁液:“男人……真是这样想的?过儿,你别骗娘。”她的声音软下来,双手抓紧他的大腿,指间的素金戒指嵌入皮肤,但没有用力推开,柳叶眉低垂,额头的神纹在摩擦下越来越热,像是被火燎般酥麻。
杨过点头,肉棒顶得更紧,龟头马眼对准神纹中心,轻轻顶入那片肌肤的凹陷,前液渗入纹路,冠状沟反复刮过花瓣的曲线:“当然是真的,娘放心,过儿不会伤害你。你的额头这个神纹链接全身经脉,被射精的话,会爽到骨子里,特别是过儿的精液是大补之物,能让你的修为更进一步。来,放松,让过儿的鸡巴好好顶顶你的神纹,看你爽不爽。”他开始变奏动作,先是龟头画圈般绕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