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外沿滑动,让热气均匀渗入,然后棒身压下,青筋贴合纹路的每一道弯曲,来回拉锯,节奏慢而细致,每一次推进都重复摩擦敏感的中心点,神纹的暗红光芒渐亮,穆念慈的呼吸急促起来。
穆念慈的神纹感受到那股男子热气如潮水般涌入,经脉中仿佛有电流窜过,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低低浅吟出声,丹凤眼迷离,双手抱住杨过的大腿:“嗯……”她的声音细弱,穴道内的精液似乎被搅动,汁液渗出湿了裙摆,乳房在抹胸下颤动,乳头硬得发痛。
那快感不同于刚才的穴道交合,而是直达灵魂深处,像无数细针刺入却带来极乐,每一次龟头的顶弄都让经脉扩张,热流从额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杨过看着她开始低吟,笑了笑,继续顶弄,肉棒的龟头反复碾压神纹中心,冠状沟卡住纹路的凸起,拉扯着肌肤变形,前液混着她的汗水润滑,让摩擦更顺滑:“怎么样,娘,过儿没骗你吧?你的神纹这么敏感,顶着鸡巴就抖成这样,里面肯定热得像火烧。过儿要多顶会儿,让你爽到叫出来,你的经脉吸着过儿的热气,全身都得软了。”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拉开抹胸,让两只乳房完全暴露,掌心覆盖住乳肉,变奏揉捏,先是五指深陷挤压成饼状,乳头在掌下滑动,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拉长旋转,乳房的弹性让他棒身更硬,顶弄的力度加深,但节奏仍旧缓慢,每一次退出都拉出黏丝,再推进撞击神纹的核心。
穆念慈的浅吟渐渐变大,神纹处的快感比刚才操穴强烈十倍,那股灵魂深处的颤栗让她腰肢痉挛,穴道不由自主收缩,汁液喷出湿透了裙子的内侧。
她试图咬唇忍住,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双手抓紧杨过的腿,编发的赤金流苏发簪在颤抖中散落,珍珠链子缠上他的肉棒,增加摩擦的触感。
杨过不急,他继续各种细心的顶弄,龟头先是浅浅顶入神纹的纹路凹陷,感受到经脉的脉动,然后全棒压下,青筋刮过花瓣边缘,反复拉锯数十次,每一次都重复变奏角度,让热气渗入更深层,神纹光芒大盛,她的低吟转为高潮的哼哼,声音不自觉加大,开始叫床:“啊……过儿……好奇怪……全身都……热……”她的叫声在空旷的顶楼回荡,像远处发情的猫叫,夜风吹散了声音,不会引来注意。
杨过喘息着加速顶弄,但仍控制节奏,肉棒在神纹上反复搅动,龟头冠状沟卡住中心点,旋转碾压,让经脉如潮涌般扩张:“娘,叫大声点,你的叫床声真好听,神纹吸着鸡巴这么紧,过儿要射了,把热精全灌进你的经脉,让你高潮到腿软,全身都得爽翻,你的奶子抖得这么厉害,穴里肯定又流水了。”他的手在乳房上变奏揉捏,一只手掌包裹住整个乳球,挤压让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腿间,指尖探入穴口,扣挖里面的精液和汁液,中指弯曲勾住肉壁的敏感点,反复抠弄,节奏与顶弄同步,让快感层层叠加。
穆念慈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浪潮般涌来,神纹处传来的灵魂快感让她脑中空白,穴道在扣弄下痉挛喷汁,乳房在揉捏中起伏,她叫床声越来越急促:“哦……过儿……娘……受不住了……”她的丹凤眼翻白,柳叶眉紧蹙,脸颊通红,全身经脉如火烧般灼热。
杨过低吼一声,肉棒顶住神纹中心,马眼张开,第一股热烫的白浊喷涌而出,直射进纹路的凹陷,精液顺着经脉渗入,第二股接连爆出,涂满额头,第三股喷溅到脸颊,第四股拉丝般淌下脖子,浸湿颈间的细金链项链,莲花坠被白浊裹住。
射精过程缓慢而反复,龟头在神纹上颤动着释放,每一股都撞击纹路,让她的高潮更剧烈,精液量巨大,足足持续二十几个呼吸,喷射出十几股,白浊覆盖了她的脸庞、额头、发髻,甚至溅到广袖衫的领口,朱砂红的渐变纱质面料被浸透,凤羽纹样扭曲变形,全身衣物湿透黏腻。
杨过射着精的同时,手指继续扣穴,中指和食指并拢,在穴道内反复搅动,勾住肉壁的褶皱拉扯,拇指按压穴口的软肉,汁液喷涌而出,另一只手揉捏乳房,掌心碾压乳头,让乳肉变形挤出乳香混着精液的腥甜。
穆念慈被射得全身颤抖,高潮不断,经脉吸收着精液的热力,神纹光芒闪烁,她叫床声如猫鸣般绵长:“啊……热……好热……过儿……”她的身体瘫软在地,双手乱抓栏杆,指甲刮出痕迹,裙摆完全掀开,亵裤残片挂在腿上,穴道在扣弄下喷出更多汁液,湿了地面。
就这样,穆念慈持续高潮了一炷香的时间,神纹吸收着额头的精液,经脉中热流循环,全身如泡在温泉般酥软,脸上的白浊渐渐干涸,额头的精液完全渗入纹路,她的身体抽搐渐缓,终于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丹凤眼迷离,乳房上布满指痕,穴口红肿张开,汁液还在缓缓流出。
杨过射完后,肉棒软下,他蹲身抱住她,继续揉捏乳房,手指在穴内轻扣,延长余韵:“怎么样,娘,爽吧?过儿伺候得你舒服不?刚才过儿一直给你扣穴,配合着射精,让你的高潮停不下来,你的穴水流这么多,神纹吸精的样子真美。”
穆念慈羞红着脸,身体还颤抖着,她低低喘息,丹凤眼看向他,声音软弱:“过儿,你的那些东西……似乎真的有特别的力量,从额头进入身体后,娘觉得经脉好像强了一点,但只是一点点。”她的手掌按上额头,神纹已恢复暗红,但经脉中残留的热力让她全身暖洋洋的,裙子的污痕在风中干涸,广袖衫的赤金流苏耳坠黏着白浊,轻晃时拉丝。
杨过笑着扶她坐起,他从怀里取出布巾,温柔地擦拭她的额头和脸庞,先是抹去神纹处的残精,让纹路干净,然后擦脸颊的干斑,手指轻触她的唇角,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当然了,娘,过儿的身体现在是各种加成过的,就算精液也带着功效,不是寻常男人的东西。寻常男人哪有这么大的量,能射这么久,让娘高潮到瘫软。”他的声音心疼,擦拭时布巾在颈间细金链上滑动,莲花坠被清理干净,但华服上的污痕已毁了那朱砂红的华贵,织金缎主裙的凤纹扭曲,抹胸的凤凰绣边变形,让他心生满足的破坏欲。
穆念慈想了想,羞红着点头,身体瘫软得起不来,她靠在杨过怀里,丹凤眼半闭:“嗯,过儿说的对。”她的声音疲惫,腰封的牡丹扣饰在坐起时松开,赤金链流苏散落一地。
杨过心疼地抱紧她,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隔着广袖衫的纱质面料感受到她的体温:“娘,这种快感虽然舒服,但也是你的弱点,要记住了,不能让神纹接触其他男人的东西,否则经脉可能会出问题。刚才过儿对你那样,也是算好量的,让你爽到极致,却不会伤身。”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髻上轻抚,赤金牡丹发簪被扶正,但上面的珍珠流苏已黏腻。
穆念慈羞红着点头,丹凤眼看向他,声音坚定:“放心,过儿,娘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娘的身子,只属于你。”她的手抓紧他的衣襟,身体完全放松。
杨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神纹在唇下微热,他起身拉她起来,扶住她的腰肢:“走吧,娘,咱们回家,清洗一下。今天娘也爽够了,不能再继续,身子要受不住的。”穆念慈靠在他身上,丹凤眼缓缓闭上,疲惫和满足让她渐渐睡去,夜风吹过顶楼,两人身影在栏杆边融进黑暗,长裙的裙摆拖曳着那些狼藉的痕迹,杨过抱着穆念慈缓缓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