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流下,滴在床单上。
商岚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浪叫声变成了某种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嘶哑的哀鸣,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在剧烈起伏,和双腿之间那片区域,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注而产生的、间歇性的、细微的收缩痉挛。
任先也瘫了下去,趴在商岚背上,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交错、像刚跑完马拉松般的喘息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
商岚缓缓地、摇摇晃晃地,翻了个身,把背对着她的任先推开了一点。
然后她看向依旧跪在地上、满脸满身都是溅射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眼神空洞涣散的沈凌。
商岚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肿的、还微微张开着的穴口,正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流出大量混浊的、乳白色的、粘稠到几乎像酸奶般的液体。
那是任先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淫水,彻底混合后的产物。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白色的、还在微微反光的水渍。
商岚弯下腰,用手接了一点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浊的白色液体。
温热的,粘稠的,像刚刚打发的奶油。
她把手递到沈凌唇边。
“尝尝。”商岚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的命令感,毋庸置疑,“你老公……和你祈求来的……种子的味道。”
沈凌抬起头。
她的视线落在商岚手掌心里那一小滩白色的、粘稠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上。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
但她的舌头,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伸了出来。
她舔了舔商岚的掌心。
把那一小滩液体全部卷进了嘴里。
她的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在品尝某种极其珍贵的、来之不易的圣水。
商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深刻的弧度。
“仪式完成。”商岚轻声说,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现在……”
她的目光转向床上依然在喘息的任先,然后又转回沈凌。
“等通知吧。”
……
很快,一周后,商岚的生理期推迟了。
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是商岚在周日下午三点,当着沈凌和任先的面,撕开包装、接尿、然后平放在餐桌的冰凉理石台面上,等出来的结果。
那两根细细的、浸满尿液的可丽蓝棒体,被商岚用两根手指捏着,放在白色餐巾纸中央,像某种献祭动物的内脏,摆在了祭坛正中。
沈凌站在餐桌对面。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并行的、鲜红的、清晰无比的第二根线。
视线像被钉在了那上面。
呼吸停止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愤怒的颤抖,不是悲伤的颤抖,甚至也不是绝望的颤抖。
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近乎癫痫发作般的、混杂着狂喜、嫉妒、虔敬、和自我毁灭快感的、彻底的精神痉挛。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但没有眼泪流出来。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站在那儿,像一具被拔掉了控制芯片的、还在抽搐的机器人,看着那根决定了三个人今后人生走向的塑料小棒。
商岚坐在餐桌主位上,姿态随意得像在喝下午茶。
她只穿着一件任先的旧t恤,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被撑得很开,露出一片雪白的、带着几处浅红色吻痕的胸脯。
t恤下摆遮到大腿中部,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裸的长腿交叠着,微微晃动,拖鞋的后跟轻轻敲打着地面。
她没有看那根验孕棒,只是看着沈凌。
静静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凌的每一个细微的、失控的生理反应。
任先站在沈凌身后,隔着一米的距离,像个等待宣判的、没有名字的、被剥夺了发言权的囚徒。
空气凝固得像被灌满了水泥。
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商岚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午睡刚醒般的慵懒,却每个字都像冰针,精准地扎进沈凌的耳膜:
“是你的哦。”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看向商岚。
商岚也在看着她,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这孩子的基因,”商岚的视线落在沈凌身后的任先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转回沈凌脸上,“有一半,是你老公的。”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
“是你祈求来的精液,种下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沈凌思维里最后一层模糊的保护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失控,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流。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流泪,无声地、疯狂地、近乎崩溃地流泪。
商岚从椅子上站起来。
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沈凌面前。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过沈凌颤抖的脸颊,擦掉那些温热的泪,却让更多的泪水涌出来。
“高兴吗?”商岚问,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怕吵醒的婴儿。
沈凌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商岚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的指尖沿着沈凌的下颌线,滑到下巴,然后轻轻抬起沈凌的脸,让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老公的精液,”商岚说,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抚摸那片现在尚平坦、但未来将逐渐隆起、孕育生命的区域,“现在就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那片区域缓慢地画圈。
“在岚姐的子宫里,”商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近乎梦幻般的、甜蜜的轻柔,“生根了。”
下一秒,商岚抓住沈凌的手腕,不是粗暴地,而是一种引导性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力道,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t恤的棉布,沈凌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温热平整的皮肤,和下面微微紧绷的、因为长期保持运动而线条清晰的腹肌轮廓。
她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她的膝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跪在了商岚脚边。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推倒的。
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跪下去的。
像信徒跪在圣像前,像奴隶跪在主人脚下。
她的额头贴在商岚光裸的、因为站立姿势而微微显出几道青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