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背上。
然后她开始亲吻。
不是情欲的吻,不是肉欲的吻。
是一种近乎舔舐的、像小狗在舔舐主人靴子般的、卑微而虔诚的吻。
她的嘴唇轻轻碰触商岚的脚背皮肤,吻过脚踝,吻过小腿肚细腻的曲线,然后一路向上,隔着那件旧t恤的下摆,吻上了商岚的小腹。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膜拜某种易碎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商岚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凌跪在自己脚边的、柔软的、因为俯身而微微拱起的后颈。
她的手指插进沈凌的发丝里,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臣服的宠物。
任先站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阴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硬得发痛。
不是因为情欲。
是因为……权力。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神明的、掌控两个女人命运的权力。
商岚的怀孕,是他的精液造成的。
沈凌的跪拜,是他的精液造成的。
是他身体里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小细胞,像某种看不见的种子,埋进了商岚的身体里,然后发芽,引爆了眼前这场彻底背离人伦、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精神层面的核爆。
他现在,是这两个女人共同的——神。
或者说,是她们共同的神的——容器。
商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沈凌的头顶,看向任先。
然后她露出一个极其轻柔、却又极其深刻的笑容。
“凌凌。”商岚开口,声音像糖浆,甜腻而粘稠。
沈凌停下亲吻的动作,仰起脸,看向商岚。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因为长时间跪拜而蹭到的微尘,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献祭者的光辉。
“岚姐怀孕了,”商岚一边说,一边抚摸着沈凌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小狗,“以后,不能让你老公随便射在里面了。”
沈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商岚的视线转向任先。
“但是,”她继续说,眼神里的笑意加深,“你老公的种子,很珍贵。”
她的手从沈凌的头顶滑下来,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住。
“特别是第一次确认怀孕后,今天的这一次。”商岚的声音开始带上某种表演性质,像在念一段精心设计过的台词,“今天的这一发,是纪念。”
她的目光回到任先脸上。
“任先,”商岚命令,语气轻柔,却不容反驳,“过来。”
任先僵硬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听从了那个命令,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商岚面前。
他的阴茎在睡裤下撑起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帐篷,顶端渗出的一小片粘液已经浸透了棉布,在灯光下显出深色的水渍。
“岚姐现在不能收,”商岚说,松开了捏着沈凌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任先的手腕,引导着它,向下,按在了沈凌的头顶,“但是……”
她把任先的手,按着,让他的手指插进沈凌柔软的发丝里,扣住了她的后脑。
“你可以把它,”商岚的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奖励给她。”
沈凌跪在地上,被任先的手扣着后脑,无法动弹。
她的脸被迫仰着,看向任先,准确地说是看向任先腰间那片被撑起的、还在渗出湿液的布料。
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像两块被水洗过的、毫无杂质的黑色玻璃。
商岚松开了任先的手腕,向后退了一步,给任先让出空间。
“对准她的脸,”商岚的声音从任先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命令,“射在她脸上。”
任先的手在颤抖。
但那股因为权力而膨胀的欲望,比任何道德感都更加强大。
他慢慢地、笨拙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裤的系带。
那根硬挺到接近紫红色、青筋虬结的阴茎,从松开的裤腰里弹了出来,顶端还在不断地、一点点地渗出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对准了沈凌的脸。
距离很近。
近到龟头散发出的、浓烈的、属于他精囊的气味,可以直接钻进沈凌的鼻孔。
沈凌没有躲。
甚至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睛,目光从那根湿漉漉的龟头,移回到任先的脸上。
然后她的嘴唇,非常非常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弧度的、近乎痴迷的微笑。
像是在说:请用。
这个笑容像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瓦解了任先最后一点残存的、虚伪的挣扎。
他开始撸动。
不是自慰式的、为了快感的撸动。
是一种展示性的、表演性的、像在炫耀某种私有财产的撸动。
他握住茎身根部,用力向上提拉,让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紫红肿胀,然后用力向下套弄,手掌摩擦过茎身每一寸皮肤,发出粘腻的、带着水声的“咕啾”声。
每一次套弄,都有更多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浓稠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从龟头顶端的小孔涌出,顺着龟头、冠状沟、茎身流下,滴滴答答地滴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那些粘液滴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上。
温热,腥甜,像刚刚煮沸的、富含蛋白质的浓汤。
沈凌没有眨眼。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滴落在嘴唇上的、粘稠的液体。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等待圣水。
任先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的腰开始本能地向前挺动,像要把龟头塞进沈凌的嘴里,但又被商岚之前那个“射在脸上”的命令制止,只能在虚空中徒劳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
直到某个临界点。
他感觉到精囊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积聚了数日、因为确认商岚怀孕而彻底解除了所有心理限制的浓稠精液,像火山岩浆般在管道里翻滚、沸腾、咆哮着要喷涌出来。
“凌凌……”任先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宣判。
沈凌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异常清明,异常专注,像在等待某种神圣的、她期盼已久的、最终极的加冕。
下一秒。
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几乎要贴上沈凌的鼻尖。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强,像一发高压水枪,从龟头顶端的小孔以近乎直线的、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成胶状的柱状体,射出。
精准地、毫无保留地,喷在了沈凌的左脸上。
从左边的眉骨开始,斜向下,穿过紧闭的左眼睫毛、颧骨、脸颊,一路向下,最后止于她的嘴角。
那道精液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像刚挤出的炼乳般的、乳白色半透明质地,在沈凌惨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异常庄严。
接下来是第二股。
力道稍弱,但依然浓